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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超女的悲哀最近开心网上正对一前超女的新歌《谭某某》热评冷嘲。唉,又一个无奈的人生。 很多女孩子向往成名,向往王菲式的生活,向往站在舞台上被千万歌迷追捧的光彩,正如那被万人仰慕的公主梦。我不想说些爱慕虚荣多么可耻以示清高,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人的某些看起来庸俗的本能却恰恰是社会前进的动力,比如懒惰。所以超女的举办本来也无可厚非,给广大女孩子提供了一条直接的成名之路。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是一次美妙的成名之旅,那你就错了。须知,一将成名是需要万骨枯来成就的。如果超女只举办一届,那被成就的那个冠军是幸运的;如果只有两三届,那也还无妨,中国的娱乐市场还很大;如果一直办下去,那不得了了,这个市场终究会有饱和的一天。就算没有,前面的超女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歌迷和市场迟早会被后来者抢走。我不好说所有的歌迷都是喜新厌旧的,但也没人能说大多数歌迷不是喜新厌旧的或者当前的那个超女的水平就是后无来者的。超女们的悲哀在于,在她们参加超女前,根本不会想到这个超女选秀不只是为了打造几个明星而已,主办方是要做成一个造“星”工厂,让这些“星”为他们赚钱,你以为他们真把你当“星”看了?这么多“星”下来,笑到最后的标准就不再是谁是冠军谁是第几名了,说不好哪一天那个冠军就成了成就别人的枯骨。 其实我在这里事后诸葛也没啥意思,要换作我,我也没这么好的远见。珍重,超女们。 人有三种:一种是想想就能明白的;一种是看过才能明白的;一种是付出代价才能明白的。 November 10 青春大概都这样过前些天,看见一段徐誉滕唱《Lilei&Hanmeimei》的视频,突然又一次触起心底那根关于青春的敏感神经。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如此感慨青春了。上一次是看到网上介绍关于《哆啦A梦》的结局,再上一次是看到长大了的《小龙人》小演员照片,再上上一次……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长大了,《小龙人》里的小演员长大了,连初中英语教材里的Lilei和Hanmeimei也长大了,但《哆啦A梦》里的大雄还在读小学。记得小学时看《变形金刚》如痴如醉,变形金刚的小画纸满天飞。大四时一个同学把《变形金刚》下下来,我们全宿舍同学激动地凑在一起看,第一集还没看完,大伙就觉得幼稚得受不了了,后面的再不敢看。想不到十几年后的我们居然如此难以理解当年的自己。好在美帝的好莱坞把经典继承下来并发扬光大,让我们看到逼真撼人的变形金刚。或许电影的精彩只不过是个载体,让我们开心的不过是发现那个儿时的英雄还活着,而且雄姿不减当年。 我们有幸与网络相伴成长,网上不泛与80后有关的回忆视频。细细看来,那些回忆有那么多的共同之处。那些我曾经以为只会风行于我们那个地方的小游戏和小事物,原来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流行。我该说是80后都是很喜欢回味童年的一代,还是只有我们到了这个年纪?但是,即使我们有许多相同的回忆,但仍有很多人有着各自不同的童年故事,就像今天他们在为各自不同的生活目标奔波。那些维系我们这代人情感的纽带,经得起岁月的霜浊吗?多年之后,我们还去点那些视频吗? 前不久还看到报纸上一篇关于“中嫩阶层”的文章。一份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报,为了吸引眼球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扯出来套上一个新鲜的名词,然后描述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古怪人生态度。我是很不屑,但不得不承认他里所说的某些事实。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要是在农村里,结了婚的早该打着七八岁的孩子屁屁教训他们不许学坏了;还没结婚那就是极其危险连母猪见了都要避一避的老龄青年。而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固然没那么旧观念束缚,但为了激情的耍流氓生活去了,为了爱情的被流氓生活耍去了。奈何小报记者看不透,执意给各位剩男剩女扣上“装嫩”两个字。 一年前,听到一首歌叫《青春大概》,那时我在想:青春,或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谈论这两个字了。我只能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的听…… October 15 神侃晚上,大伙一同聚餐。吃饱喝足了,一伙人坐着聊天。大家感叹工资太少,买房怕是遥遥无期,大伙琢磨着一起凑钱买房,结果发现10号人凑起来的钱只够租房,还不如去摊煎饼。一说起煎饼,大伙热血沸腾,兴奋地出谋划策起来。有人说要和后勤搞好关系;有人说要把守好各个关口,有人来捉了赶紧跑,到时看见Lan同学满院的跑一定很壮观……有人说应该让保安们免费吃,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捉了;有人说应该请我们的顶头上司来吃,有他站在旁边谁敢来赶我们;有人说应该请美女X同学做形象代言人……有人说要打点广告,找刘翔来拍,在刘翔飞跑的时候Lan同学从后面杀出迅速赶上,只因前面有个煎饼;有人说应该让刘翔跨过肯德鸡和麦当劳,最后到了咱们的煎饼摊前跨不过去了;有人说为了打开市场扩大生意,让最前面十位免费吃;有人认为应该让最后面十位免费吃,这样就会不断的有人来;有人说应该扩大种类,搞个九层熟的八层熟的七层熟的一排下来,再搞个4寸大的5寸大的6寸大的再一排下来,不过马上有人指出问题所在:有客户来的时候我们就得问“客官,请问您是要九层熟的还是八层熟的还是七层熟的……”,完了接着问“你是要4寸的还是5寸的还是6寸的……”,没等问完客户走了。有人说咱们得组建一个正规军,搞个党委,安排好各个人的岗位,于是现场大略安排了一下:这个当经理,那个当书记,这个当企业规划人,那个做后勤主管……分配完岗位后发现唯独摊煎饼的岗位上没人。笑完了大伙离席,到了外面继续聊。有人说要给咱们的煎饼摊选首摊歌,《穷开心》似乎很不错,我说《喜唰唰》也不错,可以一边唱“喜唰唰喜唰唰喜唰唰”一边拿把刷子在煎饼上刷酱料,Lan同学甚是同意,说可以一边卖一边对客户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October 14 2009年10月14日中午吃饭,我们一伙人打完饭围成一桌,整个桌子都是我们饭团的天下。另有四个坐在另一桌,分流了一部分人口压力。快吃完的时候,F同学问为什么她们几个没过来坐一桌,S同学说,人太多了,空间不够了吧。我随口回了句:挤一挤总是会有的。然后大伙沉默,只有正在吃饭的S同学和吃完饭的F同学在笑。大伙被笑得莫名其妙。Lan同学刚出去打完电话回到座位上,问S同学笑什么,S同学说想起一个关于《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笑话。 吃完饭,在回宿舍的路上,Z同学大发了一阵情骚,让所有人都汗了一把。午觉过后,他发牢骚说嘴巴疼,我说你上火了吧?他说是的。我说你不是上火了,是被欲火上了。 晚上去吃饭,Z同学说他们几个在楼上闲来无事,一起欣赏了Liu同学的结婚录像。Z同学感慨地说,看完录像,感觉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啊。吃完饭的时候,Z同学突然目光呆滞,眼望前方,喃喃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位心宽体胖的大妈,正背对着我们独自一人幽幽地吃饭。 October 02 60周年国庆因为没钱回家,我成了留守非儿童。Leader看见了说那你就过来值班吧。就这样,我光荣地成了国庆大假期间坚守在岗位上的劳动者(T_T)。好在值班室有电视播着,阅兵大典还没错过。不过CCTV的导播估计还是那个奥运御用导播,那个全国人民都想把他拉出去tjjtds的导播,该放大场面镜头的时候他专门搞特写,群众表演的时候他去拍马屁。 阅到飞机方阵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有人叫了声“飞机来了”,大家呼啦啦一下全跑到门外看天空,搜了半天没看到一架——估计是空调的风机开机了,或者是有辆车刚跑过去。大家扫兴归来继续看直播。两分钟后,几排战斗机真的从西边的天空划过去了。 晚上,焰火晚会继续直播。不过我们地理位置不错,远远地可以看到天安门方向打得比较高的焰火。真实的焰火果然比电视上的漂亮多了。现在的焰火厂家真是越来越有才了,笑脸、鸽子、60、蝴蝶的焰火形状全弄出来了。快结束的时候,全体Core们到广场来与广大群众一起载歌载舞,这其中有第三代代表人物(简称三代表),不过走路已是颤颤巍巍需要有人扶。幸好音乐节奏还算缓和,要是这喇叭里突然传来一阵Mikle Jeckson的劲爆音乐或者来一段周杰伦的《双截棍》,那还不得把老人家折腾到骨头散架? 中午在网上看到朝鲜也举办了60国庆大典。朝鲜的人民兵果然有才啊,正步踢得极有弹性,女兵方阵踢正步的时候那只能用“花枝乱颤”形容。中国的正步是踢着前排的小腿肚走的,朝鲜的正步是踢着前排的屁股走的。我听不懂韩语,不过我总觉得那些方阵似乎全都欠了电视解说员的钱,要不然解说员的解说能如此激动还带点哭腔?不过人家就算踢得再烂,那拍摄水平也比那奥运导播强。奥运导播们,学着点! September 26 战蚊子我们刚住进的宿舍是一个很老的楼,我们住的三楼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不过没有前人给我们作传说,我们也就无从知道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恐怖事件。由于宿舍极其简陋,挂蚊帐很是不方便。不过室友还是很淡定的把蚊帐挂上了。而我,则是懒到连取蚊帐都不想取了。好在前一个月,我们过得相安无事,一只蚊子没见着。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蚊子,于是第二个月,我们小得挤不下第三个人睡的房间里引来了一批蚊子。不过天还热,我们开着风扇,蚊子只得在风中飘摇,我们依然相安无事。 某日,天凉了,我们没开风扇,蚊子终于可以稳稳当当地着陆于我们的皮肤上,从那时起,我就没几晚睡过好觉。室友在蚊帐里依然相安无事。他对我宁可被蚊子咬也不肯挂蚊帐的行为很吃惊。我们俨然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人。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买了一盘蚊香。对门的同事说只要点上半截就能一夜平安。我信了,于是点了一小截,苦于没有地方摆,于是把那一小截蚊香摆在另一盘蚊香上,然后看电视去了。不一会,那一小截蚊香把下面的一整盘蚊香全点着了。那一晚,前半夜我睡得很香,后半夜,蚊香效果已过,蚊子死灰复燃,又痛苦了一晚。第二天晚上,我前半夜点了一截,后半夜被蚊子闹醒后再点一截,折折腾腾过了一夜。第三天我索性把整盘蚊香点完了。终于在某天晚上,蚊子不再兴风作浪,我以为这个世界从此清静了。然而过不了几天,我再一次被蚊子骚扰至天亮。我不得不在大秋天里开起电扇,配合蚊香,总算熬过来。 一天,我问小V他宿舍有没有蚊子,小V一副乃不知有汉的表情:蚊子?我宿舍从来就没有蚊子啊。 每天一盘蚊香是管用的,不过消耗也是巨大的。终于没几天,我的蚊香就耗光了。耗光后的第一天忘了去买蚊香,相安无事;第二天,还是没想起要去买蚊香,当晚蚊子卷土重来,宿舍里风云再起,早晨起床看见两三只胖胖的蚊子得意地趴在墙上;第三天,终于想起要买蚊香,结果店里卖光了……我再一次陷入无尽的骚扰中。终于我怒了,不就两三只蚊子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老子豁出去了,把被子一掀,把我胴体祭出,想来喝血的我用巴掌欢迎。很快我就拍死了四只,心想这下可以安睡了,不料黑暗中脸上又被蚊子撞到;再拍死两只,心想应该没有了吧,结果耳边传来翁翁的声音……奋战了一晚,统计了一下,总共有9只以上的蚊子尸体被我扔到床下。早上起来整理床铺,发现枕边还有三四具蚊子干尸,墙上还趴着四只吸得饱满得意洋洋最后还是被我用毛巾拍死的蚊子…… 吃晚饭的时候,和同事聊起蚊子,小W同学大吐苦水说买的液体蚊香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告诉他们从昨晚到今天早上我拍死了16只以上的蚊子。小V说了句:看到你们被蚊子咬成这样,我感到我很幸福。这句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小W同学约我今晚去买电蚊拍,我说与其事后报仇,不如先下手为强,我只买蚊香。于是晚上我和小W去家乐福,逛了一圈,发现电蚊拍卖光了,我想要的那个牌子的蚊香也卖光了,只剩下两个杂牌蚊香。算了,先买下两盒将就几个晚上吧。 结帐处排队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旁边的货架上有个红色的盒子如此耀眼,心想原来蚊香摆这来了,于是伸手想要拿一盒,一看牌子,杰士邦的,于是把手收了回来。 September 05 老外的尴尬 前些天,一老外来我们这搞讲座。台下一群人如我者,听得晕呼晕呼不知所云。老外自顾自地翻着PPT念着英文咒语。话说他用的是我们这边的电脑,操纵系统是中文的。就在此时,他一个不小心点了右键,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中文菜单,老外被吓着了,鼠标在菜单上游来游去不知道停在哪个选项上…… August 26 七夕节 (一)断章 ……她无限温柔地看着我,说:“我总觉你是上帝派来守护我的天使。” 我也无限温柔地看着她。从我的角度来看,她就是我的天使,只不过傻傻的她没感觉到。于是我说:“难道你没发现你背后也有双隐形的翅膀?” …… 画外音:这是两个鸟人的对话。 (二)被尿憋的人 中午,我们三个光棍吃完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D同学和Z同学在八卦,我无奈地扔出一句:唉,都是被寂寞给憋的…… 三个回到宿舍楼里,一起进了WC的门一排展开小解。D同学说:嘘嘘的感觉真爽。Z同学回了一句:憋尿的感觉更爽。我无奈地又扔出一句:唉,都是被尿给憋的…… August 13 闲聊 某晚,同事过生日,一帮人去K歌。K完歌回来的路上,大伙聊天聊到开车上,女同事小W顺便问她死党小X考了几年驾照。由于两人隔得远,小X没听清,小W改成问驾车学了几年了。小X还是没听清,于是我大声地说:她问你驾(嫁)了几年了。 某日中午,一伙人走在路上,聊起女友,身为光棍的Z同学对已有女友的S同学说:你是不是就想吊死在这一棵树上?S同学没回应。我问Z同学说:你是不是在到处找树上吊? 某晚,大家一起出去FB,一同学说起L同学排过一部话剧叫《英雄》,相当搞笑,他在里面演残剑。W同学好奇地问我在里面演了什么角色,我说那时我不在所以没出演。她说那下次你上台演一部吧,一上台把衣服扒开然后露出超人的披风……我接过话头:然后在胸前右边写一个S,左边写一个B…… July 25 2009年7月 2009年7月快过去了。单位的奇差效率导致我不能上网,导致我的7月日记将要变成空白。为了弥补这一国内外空白,我决定自己掏钱到网吧敲点文字。
某日,到一同学那玩,走在街上,看着街上的风景,顿时文兴大发:……天很蓝,蚊子在天上飞,小鸟在地上爬,路边的杂草迎风招手,人们坐在大街两旁,悠然自得地感受着空气里来自路边狗粪的熏陶……
再某日,一群人参观某超级计算机中心。据说里面装着一台价值上亿的IBM。来到机房,我们隔着玻璃第一眼就看到一组白色的机柜,于是一边用崇敬的目光盯着它,一边听解说员说:……这台超级计算机运算能力曾经排名世界第15,不过现在已经跌出前500强,那边黑色的机柜就是它的集群,旁边白色的柜子是空调……
参观完IBM,接下来参观价值几百万的某高科技应急车,车体是奔驰的。然而我们很快发现旁边停着一辆年代久远但依然黑光锃亮的凤凰二八式自行车,于是大家围着它热烈地讨论起来,一旁的解说员和奔驰就这样被忽略了…… 小孟把新发的黄色T恤洗了。不过他把白色和蓝色T恤各一件也放进去一起洗了。洗完后晾衣服时,他发现白衣服被黄衣服染了色,而黄衣服被蓝衣服染了色……June 26 最近有点诡异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落后的城市里才会有小偷和罪犯;我不知道上海也会有。我一清早起来下了楼,看见两个陌生的青年站在电子门外。我走近电子门的时候他们就凑上来按电子门密码,我故意等了几秒想等他们按开,但他们没按开,我想该不会是外人吧?不太可能是小偷吧?于是从里面开了门出来了,回头看他们,还在按密码,但门是锁不上了——他们已经控制住了。结果,下午4点,C姐通知我宿舍检查有没有丢失财物。我回到宿舍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家阿公指着我宿舍门边墙上的脚印说,阿婆看见两个人想开我宿舍的门,又指指上面已经被扯开的窗纱说他们可能钻进去过……开门进去后,一切原样,反正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其实我担心的是他们可能会把我刚整理打包好的衣服弄乱。 话说前几天某地发生了惨烈地铁相撞事故,两天后,Y老大在他的日记里说,那是他乘坐的前一班地铁…… 上个星期的某天晚上,偶然点到一个Michael Jackson的演唱会视频,居然很有耐心地看完了。昨天又不小心点到这家伙的视频,没有耐心只看了十多分钟,那个场面之轰动只能用恐怖形容——阿杰哥刚开吼没几分钟,台下的工作人员就忙起来了——忙着把陆陆续续因过度激动而现场晕菜的杰迷抬出来送上救护车。估计预先停在场外的救护车也排得很壮观。今天,我一反常态没有先开网页,而是先登了泡泡,结果泡泡弹出了我今天看到的第一条新闻:昔日美国歌王迈克尔-杰克逊因心脏停止跳动在洛杉矶逝世。 最近还是不要乱看歌星们的视频了,以免人家遭殃。 June 23 杂乱无章(2)BOSS给我的活干得七七八八,我很想说差不多了,但似乎还有一件活没完,但目前没有资源,我只好悠闲地干等。坐在电脑前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像小李说的,我上网,除了挂BBS挂Q检阅一遍邮箱上开心网收一菜偷一下奶,似乎就没什么可做的,连新闻我都懒得看了。想当年,上网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现在就像例行公事。看来我原本就是个没有情趣的人。各位看官如果哪天发现我到40岁还在打光棍,请不要奇怪——这说明你该起床了。 一个月前,我还没有开心网的帐号。我以为那是年轻人玩的东西,我老人家还是不要入流的好。结果X同学一过来就狂吹那东西有多好玩多好玩,并强行帮我注册了一个帐号。结果之后我一发不可收拾,靠偷菜成了暴发户。而且我发现我的同学们绝大多数都在这个网上,汗……再后来,该网上有一投票选自己年龄,结果80至84出生的居然是主力。 前天去一老同学那请客。同学点了几道菜,其中一道是泡椒鱼头。不过他点菜的时候我开小差去了。等鱼头端上来时,我盯着那道菜看了半天,问了句:这鱼怎么没有尾巴? H同学走了,其他几位有的去广州培训了,有的不饿不想吃了,有的等师弟来。晚饭只有我和Z博士一起去吃,氛围冷清而凄惨。水果发的是桃形李子,Z博士不想吃想扔了,我说给我吧。Z博士说李子吃了会伤胃,我说不吃会伤心。 这年头,李子越来越像桃子,桃子越来越像南瓜,非主流越来越像鬼,只有鬼才知道他自己像什么。 June 13 又见毕业逛母校论坛,赫然看到师弟师妹们的毕业聚餐照片冲上了十大。那些照片里师弟们占了大半江山,摆着各种各样的醉态,一如当年我们的样子。是的,毕业了,谁管谁失态呢?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只可惜当年我没有陪弟兄们一起失态,我伪心地伪装起来了。罢了,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还是不要后悔的好。师弟们狂妄地自称“黄金一代”,我没有接触过他们这一届,但无论如何是有些不爽。算了,随他们狂去吧。 前两天GW同学说等我们离开那天到火车站送我们,我们说不必了。H同学说怕到时候她要哭哭啼啼的,那就有得尴尬了。她说她从没送别过同学。我跟她说,每年毕业的时候,南京的火车站都很热闹,每天都有一批批的大学毕业生来到火车站送别他们的同学,集体哭,集体唱歌,很多拥抱,很多挥手,很是壮观。 上周,小李同学打电话来,说他这个月12号答辩,等答辩完了过来找我狂欢,白天出去逛,晚上交流星际。今天是13号,又刚好是周末,他终究是没来,而过了周末我又得开工忙活了。算了,也许他昨晚正和他的弟兄们一起狂欢,一起喝醉,今天也许在睡个天昏地暗。如果他把这机会浪费在我这,我想他将来也许会后悔的。 两个月前听到一首歌,叫《青春大概》,那时我在想,也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去谈论青春了。我已是个奔三的人了。昨晚想起这事时,偶然瞄见镜中的自己,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 人生苦短,聚聚散散,一波又一波,我们需要在每一站都留下点悲伤吗? May 20 人是铁,饭是钢(外一则)上周六,F博士与我和H同学同去吃午饭时只喝了三碗汤,说是为了减肥。我们都莫名其妙为什么赘肉挤不出一点的F博士为什么要减肥,他解释说:血脂高,医生说有脂肪肝风险。一旁的ZXY说: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减肥啊。吃完收工时,F博士当着我们的面宣布下周午餐全部放弃。 以往都是F博士第一个发出吃饭的号令,大家群起呼应,吃饭大军浩浩荡荡开往食堂。周一那天中午,F博士的号令没发,大家居然忘了吃饭这回事,以至于从不发号随大流的Z博士终于忍不住,承担起了这个重任。Z博士发号的时候,我都鄂然了一下。F博士的计划对于我和H同学来说已不是新闻,但其他人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少了F博士,Z博士问为何他没来,H同学答曰:减肥,瘦身美白。大伙笑。Z博士又问:他减什么肥啊,他哪里肥了。我答曰:内脏肥。大伙又笑。 周二中午,F博士又实践了他的诺言。 周三中午,临吃饭前,F博士突然站起来说要去吃饭——他说:不吃午饭下午饿得太难受了。大伙笑。 =================我是分割线================ 今天中午吃饭,大伙聊天,不知怎么扯到长跑上来的。H同学于是来了兴致,把他的阿甘之路说了一遍:大学的时候长跑满分;曾经跑步翻越某高山,在山的另一侧溜了一圈一览某高校众美女,返回前在附近池塘捉了条蛇,本想把那蛇拿去卖了,但后面还是把它扔了,因为太臭……我插了句:当时那蛇也是这么想的。 May 15 佛曰:你——圆满了!五一前,我还在为答辩的事发愁不知何时通知Boss合适,Boss却突然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答辩的事怎么办。我突然搞不清是谁要答辩了。原来是研部那边给各位导师发了Email催他们赶紧搞定答辩的事,5月20日是截止日期。 去北京答辩,颇有点上京赶考的味道。不过人家古人还有娘子的叮咛嘱咐,我是孑然一身。到了北京,把论文打印出来,连致谢和个人简介加起来才50页出头。小D同学把他70多页的论文拿去给他Boss看时,他Boss看都不看,拿起来掂了掂,说:怎么这么少?人家那M同学都写了90多页,今晚你别睡了,回去再多写十几页。再看看自己的论文,捏起来似乎还没我的本科论文厚,会不会毕不了业?纠结到了晚上,终于因为懒,不想再弄了。Boss迟迟未定下答辩时间,而答辩委员的聘书又须提前几天送出,我左右为难。好在最后赶在周五下班前把聘书送出了。 周日上午,给Boss试讲了一遍,讲了30多分钟,中间有点磕磕绊绊,Boss不太满意,把时间给我限制在25分钟以内。于是晚上对着PPT又大作手术,晚上12点半睡下,早上6点被早起的太阳照醒,7点多起床,8点半惶惶然到了答辩地点。 答辩时我居然行云流水地讲了20分钟。答辩委员会主席C院士满意地说:节省了很多时间。然后大家提了几个着边际和不着边际的问题。看来各位老师对我这种小朋友还是很照顾的。最后,答辩委员宣读答辩评语和决议,大家鼓掌,一切都那么顺利,我仿佛听到远方的如来在说:你——圆满了! 不过也不全是夸奖。给C院士送聘书那天,C院士让我把一本论文给他看,我说等我把论文弄成彩打后再给他送去,他说没必要,我也就听话了。结果答辩会上,Z老师就狠狠地抱怨我的论文图片看上去一片乌黑,什么都看不清。 答辩完毕,去找C院士要论文,年事已高的C院士拿着放大镜照着文章给我指出文中几处错误后让我回去改,论文他要留下。又花了不少时间修改论文,把许多黑白的图换成彩色,最后让文印社彩打。打好送来后发现某图因为颜色太深,对比度完全打不出,只好换图重新打。折腾了一整天,终于赶在回上海前的最后一天下午五点把终稿版弄到手。既然C院士要保留,就有必要给他送去一本修改过的彩打本。哪知送到他办公室时他不慌不忙拿起原先的黑白本说:有个错误忘了给你讲,上次我没翻到那……泪奔啊!最后不得不用小刀粗糙地切了几个纸条把错误的一句粘掉盖住。好在最后拿给C院士看时他看着那边都没切直地纸条说:很好。 原计划还要给Z老师送一本,但终究是没时间了,最后一天晚上九点多的火车赶回上海。人家唐僧取个经可是风风光光地飞回来,我只能坐着熬一晚动车一脸疲态地回来。人家都说答辩完了该轻松轻松了,我还有三个任务等着我,仿佛唐僧对悟空说:经书我先带回去,那边还有几个妖怪你去打打…… May 02 Just do it!周三,参加K歌大赛。那是一个高手如云卧虎藏龙的演唱台。 我报了首《曹操》。在我上台前,除了看过我预演的人,没人能想像出我会怎么表演。轮到我上台了。演唱前我开了个玩笑,说口腔溃疡了一个星期了,不知道能否唱好,大家的高分是我治疗口腔的良药。众人笑。然后,music响起,我握着话筒把话筒架子放斜了狂吼,唱到“月光太温柔”的时候就伸手指天花板,唱到“明说暗夺地摸”时就做了个摸的动作,唱到“东汉末年分三国”时就伸出三个指头……因为是闭着眼睛吼,没看屏幕,结果词唱错了,节奏也一度被打乱。但是,我顾虑不了那么多,只管唱完再说。结果唱完后,掌声空前雷动,鲜花一把把地送上来…… 也许是大家同情我的口腔溃疡,全场唯一唱错歌词抢错节奏的我居然拿了个人气奖。事后,用G同学的话说是效果很轰动。看来此役是彻底颠覆了我在众人中的形象。 记得08年春节在家的小学同学聚会,是在一个KTV包厢里。那时我唱了好多歌,因为大家都不唱。有个同学就感慨说小学时的我那么害羞…… 害羞,大概是因顾虑而产生,顾虑我们那些虚无缥缈的形象。其实大家都忙,谁有心思去琢磨别人那点形象?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是浮云。如果我们的生命突然明天就没了,那我们是不是今天就让那些妨碍我们做事的性格缺陷见鬼去呢?如果这样做是很有道理的,那我们又何须等那个前提假设成立了才去做呢?就像NIKE的广告说的,“Just do it.” 其实对于我来说,连我所做的事都像浮云。有点像梦游。 April 30 车展车展对于我就像个奢侈品,我想不出花50元门票进去能收获什么回来。我不是车迷,我也没有买车的钱。但如果把它当作某种经历,它倒是我未曾经历过的。我喜欢经历新奇,但前提是不需要花代价的。本来我已打算不掺和此事,结果F博士突然提出要请我去看车展。我一边伪心地说不必了,一边压抑心中的暗喜。F博士当然会一再盛情邀请,我当然也会恭敬不如从命。既然不是为了买车,那只能当是玩儿,既然是玩儿,就得有人气。 听说周六那天看车展的人暴多。我们是周日的票,唯恐去了只能看人看不到车。周日那天早晨来到车展入口前,只见蚂蚁一样的人涌入展览中心。我们五个人一同来,分了两批进到馆内,好不容易才又聚回来。参观前每人抽了张展馆分布图,图上显示有两大系列展馆,一个是W系列馆,一个是E系列馆,每系列又分成多个子馆,把人弄得头都大。W馆的入口最先进了我们视野,于是我们先蹈进了W1馆的大门。不过F博士想先从门口边上的WC馆开始,不过他马上就被门口那排着的长龙吓住了。刚进到馆内,看到真实的各式各样的车和真实的车模,一时觉得新鲜无比。但很快就没啥印象了,因为没有看到大品牌,没有看到很新奇的车,也没有看到惊艳的车模。在这个眼花瞭乱的馆内,大量的人涌来涌去,很快我们五人便走散了,只有我们没相机的三个人还互相跟着。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W系列馆参观完,所有的印象只剩下W4和W5馆的了。那里汇集了BMW、美赛德斯、VOLVO、MINI、保时捷和日系的一些品牌。W5馆由于美赛德斯的存在,参观人数比前几个馆要多出几倍,每一辆大奔的周围都围满了人,远远看去,就像一群蚂蚁围着几只大虫子。W4馆的保时捷更牛气,十几辆车全围在一个大展台里不让人靠近,只有VIP才能进去看车。看完一圈W馆下来,发现真正的风景线未必在车模那。你看人家奔驰咨询台的服务员,材料早被抢光了,只好站成一排面对前面一排相机。 中午在馆外休息吃东西,五个人又重新扎成堆。下午向E系列馆进发。第一站是E4馆。进去之后,发现前面的感叹全都可以作废了——那个馆展出的全是最牛的牌子。什么莲花、路虎、宾利、林肯、劳斯来斯、凯迪拉克……不过很抱歉,这些牌子在这个馆子里还只能作陪衬,因为所有的人气都被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的展台吸引过去了。如果说W5馆可以用蚂蚁窝形容,E4馆只能用蚂蚁球形容——有法拉利和兰博基尼展出的那半边馆已经没法挤过去了,我们不得不先放弃参观,先去其它馆。在后面的馆看到了很多新奇的车,感觉远比W馆出彩很多。某个馆里,吉利车霸下半壁江山,甚至展出了跑车,那气势就像吉利的雄心一样,可惜我总觉得有些急功近利。在雪佛兰展区的一个角落里,一较车配了个Transformer的字作背景,看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大黄蜂了,我盯着它瞅了半天,一直想不明白当时导演怎么就看上这辆样子普普通通的车当主角了。 快傍晚的时候,我又回到E4馆,努力挤到法拉利展台前,把一排跑车逐个瞧了一眼。旁边的玛莎拉蒂被衬得冷冷清清。法拉利对面就是兰博基尼展台,展台不大,只有两辆车展出,围的人却是最多最密的。当我还在展台边上踮着脚往里瞧时,听见身后一哥们说:我觉得这里的车谁都没有兰博基尼牛B。 April 25 轶事一二昨晚,我在洗衣间洗衣服,C姐的女儿W小朋友在楼梯口路灯下逗她刚买回来的田螺和蝌蚪。楼梯间的路灯是声光控的,一次只亮十秒钟。于是W小朋友在每次路灯刚灭掉时头也不抬地“啊”一声把路灯唤醒。于是楼梯口处极有规律的传来“啊”的声音。过了一会,小朋友跑过来拿着一个龙眼对我说:“给你一个小苹果。”“这是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这是小苹果。”她认真地说。“这是龙眼。又叫桂圆。”我说。她疑惑地看着我,把龙眼皮剥了,放进嘴里吃掉,说:“这是荔枝。”我说:“荔枝比这个大。”她把龙眼核一吐,又说:“这是荔枝。”然后跑开。-_-!!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舌头发胖,前些天吃午饭时不小心就把舌头咬了。我没太在意,心想过两天就会好了。不过这两天似乎比刚被咬那天还疼,以至于昨晚去练歌时舌头都得放直了吼,好在没人注意到我吐字不清晰。去面馆吃面时也不敢嚼了,门牙切两下直接下肚。今天早上起来给舌头照镜子,原先被咬的地方出现两处大面积溃疡,仿佛两个大窟窿,把自己吓了一跳。看来我的意可贴又能派上用场了,舌头也该减减肥了。 中午吃饭,GW同学说要带某人去转转,让我们推荐地方。我说城隍庙和环球金融中心不错。她又问去陆家嘴有什么便利的交通,H同学说有观光隧道和游轮,35块就能通过观光隧道。我说坐船只要两块钱,G同学也附和。H同学又说那摆渡好像早些时候就没了。我说没关系,还有谷歌呢。一阵沉默过后,G同学终于反应过来。记得上次我这么说时GR同学也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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