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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7日

忙里偷闲

  话说已毕业出国的Z师兄当年不幸被抽中提前审查论文,花了一星期的时间,把论文搞定,答辩通关,让L师兄惊叹不已。如今的我似乎要重蹈他的跛辙,三月中旬把模式转完,然后一个星期把剩下的一半论文搞定,用L师兄的话说,要是我真能做到,我就比Z师兄牛了。结果我还是没做到。熬了三个夜,结果夜把我熬糊了——熬得我稀里糊涂。

  前几天,H同学突然发觉办公室有死老鼠的哇道,我娇喘微微没闻到;第二天他又说有死老鼠的味道,我娇喘微微只闻到一点点异味,以为是他过敏闻错了;第三天他又说有死老鼠的味道,我娇喘微微发觉不是一般的浓,以为楼下搞电焊的味道;第四天他又说有死老鼠的味道,我终于忍无可忍操起流氓兔武器把办公室的几块地板都掀了——老鼠没找着。窗全开了,回到位置坐着继续赶论文,但鼠臭还是一股股地扑鼻而来,似乎味源就在我附近;我拿起自己的鞋子闻了闻,不是鼠臭,于是继续赶论文,但鼠臭还是不停地扑鼻而来,似乎味源从我左边WQ的桌子底下传来,于是又把她桌子底下掀一把,没找着,但每掀一把都伴有浓浓味道,于是确定味源就在这附近,可惜有几块地板被桌子压着没法掀开来看,只好就此作罢,把地板盖好板缝封好,等一个月后这鼠尸化成骨了,一切也就回归平静了。晚上吃过饭回来,突然想起这地板是架空的,通往门外走廊地板下,于是把走廊地板也掀开来——找到了。

  鼠尸清完后,办公室和走廊内余臭绕梁30分钟不绝。要是当时这鼠尸没找着,这接下来的一个月可就能天天感受鼠尸的熏陶了,WQ同学估计要三个月不知肉味了。庆幸庆幸。

  C姐的女儿W小朋友在小学一年级上班,她总是比我们下班早。晚上C姐常常加班,她就在C姐的办公室玩。所里的大门是自动门,门上有感应器,有人要进出门的时候感应灯亮一下门就开了。下班时间则要在门边把卡刷一下。门内的感应器还挺灵敏,大老远就能感应到并把门开了;门外的感应器比较迟钝,像我这么大一个人物站在它面前通常不容易亮,通常还得向它抬个手晃两晃打打招呼才肯亮,相当人性化。不过对于W小朋友这种高分辩率人物,这感应器就有点不识别了。晚上吃过饭,门禁系统进入管制时间,W小朋友拿着门卡很顺利地出了门上了趟WC,回来的时候,走到门边踮起脚把门卡刷一下,马上跑到正门前感应器下站着,感应灯没亮;又跑过去踮脚刷一下,马上又跑回来,灯还是没反应;又跑过去踮脚刷一下,马上又跑回来,感应灯像一个老头把老花镜扶了扶再瞧了瞧这小不点,终于瞧见了,把门开了。幸亏阿里巴巴当年用的是声感应门,要不然早急死了。

  继续赶论文。

3月6日

无题

  为了月底截止上交的任务,连日以来早出晚归。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某人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不知道,那我真是离崩溃越来越远了。我不停地转着模式,结果反被模式转晕了。

  下午,活动时间开始,师兄拉我去打羽毛球,我说忙,他说我不信这两个小时你能多干出多少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半个月没打球了,还以为技术退步了,结果和师兄配合一下还是赢了两把。打完收工的时候收集还能用的球,从一球筒里找到一个新球,于是把它甩出来,不小心甩到椅子底下,于是去翻椅子。翻的时候脑子走了神,忘了在翻什么,于是把球捡起,惊奇地说:这里居然有个新球!

  晚上回宿舍一趟。宿舍楼道的灯是声光控的,只有光线不足且有声音的情况下才肯亮。往常宿舍关门声远远地就能把它点亮,今天从宿舍出来时关门声居然没把它点亮,我于是边走近了边跺了跺楼道地板,还是没亮,跺的同时还做了个掏手机的动作,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灯亮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帝在提示我下次要摔跟头才管用。

2月22日

杂乱无章

    前几天偶然看到新东方总栽俞敏洪的一些演讲,其中一句是说他看到某人突然激昂无比的大声宣布要做成某件大事,于是他断定此人的大事必定做不成。一个人真正想做能做的目标是放在心里的。看来我越来越像标题党,说好闭关两个月结果原来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唉……写日记也算偷偷溜出关吗?

    从年前到现在,我发现我的spaces一直有些莫明其妙的访问,点开统计发现,原来链接来源于百度,搜索关键词不是“寒假过年日记”就是“寒假日记 过年”,现在,居然又变成了“寒假日记 收假”。这一定是哪个小学老师又以寒假日记作为小学生们的寒假作业了。更记我惊叹的是,现在小学生已经学会上网搜索日记作为参考答案了,比俺们那时的手段之先进有过之而无不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一浪又一浪,我被他们拍在了沙滩上。

    情人节过去好久了,但为了扯出另一件事,我不得不把它拿来扯一扯。因为最近我总回忆起大学时代英语课上英语老师给我们放《泰坦尼克》杰克与他的爱人生死告别的片段录音。那时杰克泡在冰冷的海水里,颤抖地喊着他爱人的名字:“……肉丝……听着……你要坚持住……”一两年后我完整地看完这部片,那时距该片上映已有十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赶潮流的人,而我是被潮流赶的人。

    昨天去给同学搬家。最后收拾残局的间隙,我们过来帮忙的朋友一起偷空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新白娘子传奇》,赵雅芝叶童版。我们煞有兴趣地聊起来。一位仁兄说这部片真是无可超越的经典,小时候狂喜欢看,到现在还是看不腻,现在的小孩也喜欢看。我打趣说自从叶童演过这部剧之后,她在其它剧出演角色时都有点收视率毒药的意味。正聊着,另一位仁兄窜进来,一看是许仙,问了句:“这个演许仙的演员听说是个女的?”那一刻我兴奋得就像看见火星人从天上下凡,一轮红日从西边冉冉升起。

2月12日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像面饼

   老早就不小心看到09年的天文预告,说2月份有三件天文事件。只隐约记得两件,一是金星最亮,二是月亮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可惜元宵节那天,吃过午饭,我一抬头看见满天的云——阴天。不过好在元宵节的前一天晚上,我有留意月亮,那时的月亮果然好亮好圆,圆得就像一块面饼,很大很圆的那种。小时候这种面饼对我们小朋友可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不过今天市面上已经很难见到这种面饼了,原来是王母挂天上去了,招惹嫦娥和天狗前来疯抢。果不其然,元宵节那天发生了半影月食,想来是嫦娥斗不过天狗,面饼终于被天狗啃去一块;又或者是嫦娥把面饼抢了去掖在怀里。

    这几天还偶尔想起要留意金星。不过多数时候想起时总是天黑太久以后,金星早落西边了。也有运气好留意得早的时候,然后一抬头,只见西边某高大建筑的楼顶一角上顶着一个亮亮的点,心想哪个建筑师这么神经把那么亮一盏大灯造楼顶上去,人家牛朗织女约会也要去照一照。

    晴朗的夜晚没有天象的时候,天上只剩寥寥几颗星,数完了也超不过20颗,这就是大城市的天空,不像家乡的夜晚,数到200都没数完。想起高中的时候暑假晴郎的夜里,一群人躺在草坪上看星星侃大山的时光,也许再没机会重温了。

附:2009年天文奇观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82800649.html

http://wenda.tianya.cn/wenda/thread?tid=5a0b2f47efc66c9d&clk=wttpcts

2月3日

浮光掠影

    转眼已是半个月,返乡的种种经历都成了模糊的回忆。本想写成几篇日记,现在只能凑成一篇,唉,人懒起来不但钱会少得寒酸,连日记也会写得寒酸。

    半个月前还在回家途中时问在南宁的同学有无地方供本人留宿,问了两个,都说有LP了不方便。-_-! 最后还是在一个单身的朋友说他宿舍有四张空床,唉,物以类聚。索性我直接回了家。后来我都忘了是怎么磨到年三十的,只记得打过两场球,跑过两回步。邻家的小女儿两岁了,却比别家五岁的孩子都大块,因为她父母都是体校毕业的,但她还老缠着我要我给她当海盗船,我这把老骨头哟,哪经得起她折腾啊……年三十一到,什么事都来了,活动一个接一个。光聚会就花了我三天时间。和W同学一起去逛高中母校,旧貌新颜,转眼间就是十年的光景。想起当年全校罢餐,食堂被炸,放假时候集体从高楼往下扔杂物……年青的疯狂曾经那么近现在又离得那么远。空荡荡的校园路上遇见一群大学生模样的人,大概是师弟师妹们刚毕业没多久从大学里回来看母校的,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们互相面无表情地对望了一眼,我在想他们是否知道眼前这两个与他们隔了几届的校友。几天过后,逛学校的经历也成了模糊的回忆,再过几年便什么都不是。

    小李、AL和我总是机缘不巧,我在某地的时候他们不在,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在,大家都在的时候又都有事,于是乎这一年我谁也不碰到一起。也许那些一起在网吧里群战SC的日子和一起打球的日子已就此远去,也许还有下一次,但我实在不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巧合才行。

    昨晚林同学大婚,众多同学前来贺喜。白酒真烈,那些同学划拳真猛……不过林同学更猛,居然扬言要放倒我们一桌!大家都是适婚青年了,来年也许会有更多的婚宴。

    好幸运的买到了5号的火车票,还有两天。再见,那些浮光掠影的往事!



1月2日

再见,我的2008!

    2008年的最后一天,在平淡中度过。那天晚上我什么事都不想干,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有什么事明年再说吧。于是打开电影文件夹看007新片。真是好笑,早听说007这么多年,但第一次看007的片子也是最近的事,是上次那部《皇家赌场》。这次看《量子危机》,邦德还是那么雷厉风流(废话!),和我一样走的是狗屎运,只不过他是主角而我连龙套都不是。

    看完007后又看了奥巴马的胜选演说。在2008年行将结束的时候看这个录像真是再合适不过。奥巴马不愧是个伟大的演说家,把屏幕前的我说得跟在场的美国人民一起群情激昂,仿佛那个美国梦就是我的梦,我的梦就是那个美国梦;仿佛2009年金融海啸会迅速转为金钱海啸……可惜我是个理性的人,在我眼里只要换一个角度,那就是一个虚伪的骗局——这才是政治。不过这个演说还是很精彩的,总不能让奥巴马像布什那样矬了我才满意吧。

    看完电影,在网上发个贴子总结今年大事,例全了那是长长的一串,那都是要载入史册的内容啊。

    第二天,也就是元旦,跑去同济附近HX那凑热闹。其实本来不应该去的,之前他说他在和他的研究生同学聚会,下午K歌晚上吃饭,我当时居然没反应过来,结果晚上吃火锅的时候我一个外人显得很不合群。好在他们的同学里我还认识几个。

    这篇日记的标题让我想起来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再见,我的1948》。其实那部电影我看得并不完整,情节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是关于解放战争时期几个少年的故事。我喜欢那部电影的风格,至今电影最后一幕仍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主人公仍旧年少,但穿着军装,站在一座坟前哭泣,手中的一根丝带在风中飘扬……革命年代的同龄人的心情,当今的孩子有几个能体会?更多的人是连今天的生活都不懂珍惜。

附2008年大事记:

A、北京奥运会和残奥会
B、5.12地震
C、3.14西藏暴乱
D、西方的反华风暴与海外同胞自发的火炬护航
E、南方冻灾
F、6.28瓮安事件
G、4.28胶济铁路火车相撞
H、三聚氰胺奶粉
I、神七之太空漫步
J、杨佳杀警察案
K、艳照门
L、大三通
M、出兵索马里
N、经济危机
……
12月28日

琐事一二

    (一)
    24号是圣诞前夕,大家到旁边的某店吃圣诞大餐。此店圣诞搞大餐是传统,大餐过程中有表演有抽奖。既然有奖抽,入场券也不便宜,当然买得早的话是打折的,但用Z博士的话说是那大餐上吃的50块都不值。确实,开吃的时候我也就取过两轮的菜——是自助式的,没吃饱是肯定的,但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吃的。幸好有后来端上的水果撑着,不然拿着这么贵的入场券进来却饿着肚子回去肯定让人笑话。
    有个表演是川剧的变脸。本来我是不知道这脸是怎么变的,但这回居然不小心看明白了。这表演者最后还自创了个新绝活——在所有的脸都变没了只剩下一张真脸时,他猛地一抽,一张脸谱又回到了他脸上——这在川剧变脸史上似乎没有过——可惜在他猛抽地一瞬间被我看清了他用手把面具戴上的过程。
    表演是用来拖时间的,观众是没兴趣的,掌声是演员求来的,主持人是无能的,只有抽奖是激动人心的。同来的人陆陆续续有人中了奖,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中个小奖也就图乐一乐。不过那个二等奖和特等奖还是很诱人的,分别是价值一千多元的任天堂游戏机和一台飞利浦的42寸纯平高清显示器。对于我这种对小奖没兴趣对大奖没期望的人,抽奖就像看热闹,别人中了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就是了。到后来我居然无聊到去包厢和别人打80分去,结果我一来就把伙伴从天堂般的J拖回地狱般的2,还连送对家几级跳。对家的H同事发现今天运气真好遇上了我这个草包,但很快他就后悔他的运气被我消耗太早——特等奖抽奖开始了,他连念三遍自己的号;而当主持人把号码念出的时候,我们都呆了,和他念的号刚好邻着。
    第二天,有幸吃到中奖者的请客。福星高照,不知道来年运气如何。

    (二)
    昨天吃午饭,几个人聊起电影,聊起张艺谋,聊起明星,F博士是70后,G同学很好奇70后眼中的明星都有哪些,F博士说有四大天王,林忆莲,谭咏麟,张国荣……我问他是否知道韩寒,他说“不知道,他是干嘛的?”,我说他是和我一届的,当年写小说很厉害现在写博客很厉害,现在是赛车手并号称网络第一杀手,G 同学补充说他和徐静蕾有关系,F博士就一脸诚恳地问:“徐静蕾是男的女的?Ta是干嘛的?”,然后我和G同学就弱在一边,嘴里的饭险些喷出……

12月23日

无题

    太久没写日记,总觉得有些欠缺。看来我是有点完美主义,总怕长长的日记列表上本来分布均匀的篇数在某段时间变得稀稀落落。但我又不知道该写什么。其实是我记不起要写什么。几天前诞生在脑海里的文字被时间冲淡了。我又在为论文发愁了。也许我的寒假不应该回去,虽然我已加入别人的火车票团购计划……买了的票总不好退吧,那可要损失一笔手续费呢,可是我似乎没打算退出买票的军团。

    晚上吃过饭,一伙人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G同学拿着她的苹果抛啊抛啊,其他人谈着笑,我落在队伍后面默不作声。不作声的原因有二,一是我一向如此,在G同 学看来我除了木头一样的呆呆的脸就没其他表情了,昨晚看《即日启程》的时候我暗自发笑,这种“反常”表现对她来说就像新大陆一样新鲜;二是当时我嘴里还含 着F博士刚给大家发的巧克力,最后一片被我包览了。那一大片的巧克力就这么一整片被塞进嘴里。其他人吃的时候都是一点点地咬了嚼着吃,真奇怪,巧克力是用来嚼的吗?那种“丝滑”般的感觉也能嚼出来?哦,扯远了。就在这时,几个人开玩笑说让G同学把苹果抛起来,在我们走路的过程中,那个苹果就会落到我这了, 让我接住。我想说我不干,但巧克力还没化完,我说不了话。我以为G同学也不会这么大胆从了他们的怂恿,虽然没事找这种乐子也不算过份。但就在黑暗的天色中,G同学傻傻地笑了两笑,一只黑呼呼地东西就从她面前飞过头顶……

    那时我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一只苹果;那时飞起的那只苹果隐在黑暗的夜色里我看不到它在飞往最高点的位置——其实我也没抬头。当我感觉那苹果快要落下的时候, 我头稍稍抬了一下,左手斜着伸了出去,在很小的一声撞击过后我的头和手都回到了原位,大家依然在走路。又过了两秒,大家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也跟着回过头 来,看看周围黑黑的地面寻找苹果的影子。G同学尴尬地笑,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笑,我无辜地笑。然后大家继续走路。

    走了几步,G同学问我有没有接住,我没吭声,接着走,因为巧克力还是没化完,走了几米后,把一只苹果递过去给她。她问不是把我的给了她吧,我又没吭声,走了几米后,另一只手亮出另一个苹果。


12月13日

忘忧草

    千千静听随机地播放着我音乐文件夹里的曲目。我戴着耳机,但心思却在程序上。放到周华键的《忘忧草》,曲调的风格一转,我心思被吸引回来。

    这首歌很老,但我知道并喜欢上这首歌是在一次和同学一起去K歌的时候。那时,一个同学点了这首歌,唱的时候,麦克风只有两个,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跟着一起唱。那时,这曲调对我而言有点陌生,因为我收集的歌曲里竟然没有这首歌;但又有点熟悉,若不然我怎么能跟着他们一起唱起来?一定是我中学时代学校里广播里曾经一遍又一遍地放过,只是年轻时的记忆单纯得装不下一首歌。

    唱这首歌的时候,大家唱得那么专注,仿佛每个人都是一株忘忧草。不再年轻的我们或许依然年轻,或许已开始憧憬年少的岁月,任回忆在缓缓的曲调里飘飞。真是不懂,年少的我们哪来这么多的忧愁,以至于大家都情不自禁把自己当成忘忧草?还是已经成熟的我们学会了许多,面对众多的坎坎坷坷已能坦然处之?

    年少的时代,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故事的主角。可是,主角总是少数的,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跑龙套,于是那些年幼的心灵在经历了一遍遍的故事后,唯有一遍遍的失落。终有一天,那载满失落的心灵再也没有剩余的空间,不得不寻找一种方法来解救自己。但找到最后才发现,只有放弃想当主角的奢望,才能合理地拒绝失落。因为多数人只是一根根的草,一个草民哪来这么多奢望呢?奢望越多,失望越多。

    只有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才能安心地享受自己的生活。这样,在偶尔有机会当配角的时候,我们才会满心欢喜地享受生活的馈赠。当然,有人说要有大志向,但有相当的野心就得有相当的准备来接受打击。没有人是天生成功的,没有一个伟人只为成功做准备。别忘了,《忘忧草》的歌词里也写着“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我们的失落源于我们的燥动不安,而这燥动也是青春的一种标志。漫长的生活,说长不长,却足以消磨掉我们的耐心。若不然哪来这么可笑的天荒地老的誓言?这就是上帝给我们开的玩笑。你信吗?

    只有当我们学会像一棵河畔草一样,静静地,静静地,让烦恼的生活随天荒去,让世俗的心态随地老去,也许,我们就真的成熟了。

附《忘忧草》歌词:

词曲:宇德敬子    唱:周华键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
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 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轻轻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神奇一吹

    昨日下午去打羽毛球。本来该去的人多数开会或出差了,结果一个场只有五个人在打,四个人在场上双打,一个人做裁判。

    高手没来,我就成了“高手”。某次接球,由于被对方扣杀,我慌乱中居然挡了回去,只是球被高高吊起,落点在网附近。对方抢前一步,准备在网前再次扣杀,只是觉得那球似乎有点不过网,球拍也没举起,只抬头看着那球往下落。而我刚接过球,还没调整过来,但还是可以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隔着四米远对着球即将落下的轨迹猛吹一口气……那球砸到网沿上,弹起并落到了对方场地。

    又一次,我方两男对阵对方一男一女。对打过程中被我逮到一次网前扣杀的机会,但眼看对方有个女生不好动作过猛,于是只小扣一下,不料那师姐慌乱中居然挡回来了,只是球再次被高高吊起,落地点还是在网附近、我的面前。当球落到我上方一米高的地方,我再次对着球猛吹了一口气,球还是砸在了网沿上,弹起,落到对方场地。半分钟内,对方两人笑得发不出球来。

    以上结果证明:好球是吹出来的,高手是靠吹的。

12月4日

老外啊老外

    上周五,单位安排我们一干人马周末去机场接老外,每班机派一人去,一共十来班。

    H同学是第一趟,周六早上6点多出发,他痛苦地6点起了床,而我也痛苦地被打搅了懒觉好梦。更不幸的是他随车去到半路接到通知老外改成第二天的航班了,周末美好的清晨就这么白白泡汤了。我是周日上午7点25分出发,当然又一次在6点被吵醒,H同学又要老早出发了。等我到达机场,在出口外居然又碰见H同学,他接的是7点半到达的那一趟,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看见老外。而我要接的机居然提前了近半个小时到达。总算H同学先接到人先走了。十分钟后,我要接的两个人也分别到位。初次见面,用我寒碜的英语与他们寒暄,我居然听懂了。不过得了便宜还是趁早收工的好,以免露了马脚,赶紧带他们到停车场,上车走人。既然是两个老外,我也就不需要插嘴防止冷场,他们坐在后座互相闲扯。快到单位时,我问了两句,他们木木地看着我……我终于还是露了馅,看来我的英语真是烂得炉火纯青了,居然能让老外听不懂。

    周一周二老外开国际会议,没我们的事。周三早上,我又得去为一老外送机,因为这一群老外里他是唯一一个国际机构人物,需要特别优待,其的只是各国代表。其实他正是我先前接机的二人之一。按计划,我们应该7点25分出发,赶10点25分的飞机。看起来时间挺充足的,不过这个时段上海的车流量更充足。老外不知道情况,结帐的时候慢斯条理地,结完帐出了酒店,他说上海的天空挺clear啊,我说这交通可就不那么clear了。由于开车的司机事后还有任务,我也因此免了跟去机场的麻烦,于是跟老外交待了一下(MS还是没能让他听懂),车门一关,就此古德拜。中午的时候,G同学突然拿来十几张光盘让我们刻录本次国际会议的PPT,准备给老外第人一份。刻完后H同学拷了一份来看,发现几十份PPT文件中夹杂两张图,打开来看,居然是他前几天刚画的。原来G同学先前把他的U盘借去拷各老外的PPT,不小心把里面的两张图当成会议内容做进了光盘映像里。不晓得那些拿到光盘的老外在看到这两张图时作何感想?他们在会议上一定没见过那两张图,这下够他们琢磨一段时间的了。H同学也格外的荣幸,一个不小心,他的作品就上了国际会议的大作里,挤在各位大师级的PPT文件之间,分外妖娆。

11月27日

电影之《网络杀机》

    最近玩星际玩得比较疯狂。办公室里三个家伙一起PK五家电脑,全用虫族,午饭、晚饭后各三四盘,有点像吃药。几天下来以至于我不小心把火狐浏览器的图标看成初级地堡(BC)。

    看电影也同样疯狂,每晚一部。疯狂的生活源于精神的空白,白得就像我的毕业论文和将来一样。可惜想看的片子找不到片源,只好从现有的资源里翻,看到有意思的,上网查内容简介,好的就收。

    其实我不喜欢看恐怖片,因为我承受力不足。看《网络杀机》只是因为影评指出了一个深刻的主题。看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电影情节套着走,一到悬疑处,镜头换成第一人称,缓缓地盯着某个阴暗的角落,我就像一头牛一样鼻子被牵到屏幕跟头,死死地盯着屏幕。即使那时刻我清醒过来把距离重新拉远,那种在现场的感觉还在。真是不得不佩服导演的高明。可是为什么反角总是这么强大?为什么FBI总是这么白痴?为什么那些配角总是这么顺利地让反角逮住?一想到这我就愤怒可恶的编剧为了故事能产生为了情节能出现故意这么写,导演故意要这么拍,故意把我们观众当猴耍。可反过来一想,如果那些受害者不那么弱智那些害人者不那么强势,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多强奸杀人案?为什么这么多连环杀凶手?那些编剧和导演的故事虽然做作了点,但现实也好不到哪去。

    简介里有句话一针见血:“到底无辜的生命是死在网站背后的魔手上还是网民们的鼠标上?”正像影评说的,“网络的匿名性让它成为了许多人们释放自己阴暗面的场所”,人性本善?真苍白。

    看完电影看网页。正好BBS十大话题最后一个是“致命的初恋”。Shit!又见恐怖主题。

11月25日

回南京

    为了参加招聘会,回了南京一趟。

    从火车站回到母校,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主校区的银杏叶又黄了,真是巧啊,这都让我赶上了。用后来L小熊同学的话说,为了迎接大黄,于是叶子都黄了。到处找同学寒暄。真羡慕直博的同学。晚上和J同学D同学一同去吃饭,听J同学和D同学八来八去的感觉真好,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时光。

    晚上睡L硕上铺,睡前与他们宿舍的同学一同喝了点酒。有点像大四那年毕业前的气氛。只不过那时我没那么老油条。L硕那年估计是喝过来的吧。第二天早上7点起床坐校车去南信大。招聘会是在南信大的体育馆里,参加招聘会的同学都已等在体育馆侧门。馆门一开,大家像潮水一样涌进馆里,那场面就像家乐福有2折的商品出售一样。诺大一个体育馆,诸多单位在里面分几列排开,桌前是毕业生桌后是用人单位,把整个馆场挤得像一团肉馅。招聘的人坐在桌子后面收简历登记询问筛选,拿简历的找工作的学生或接受询问或排队或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排队的时候碰上一个去年毕业的熟人,只不过他是坐在桌子后面我是站着桌子前面,用他的话说是他现在是甲方(用人单位)我是乙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身份早已不同。沿海经济发达地区总是比较吃香,队伍排得老长,而边远地区稀稀落落也有人投,只不过那简历收的总数对比起来太寒碜。话说有的单位早已内定了绝大部分名额,然而队伍排得最长的也恰恰是这些单位,排在江苏前的队伍整个上午一直保持着二十米以上的长度,而实际上还能机动的岗位可能不足3个,真是叹为观止。由于人才过剩,许多单位开始升格改收硕士,女生普遍被歧视。一个相熟的女生历陈她的种种被拒遭遇,硕士生尚且如此,本科生更惨,听说一个女生几圈下来,脸皮已经被撒得一点不剩了,有的用人单位直接当着她的面说不要她的简历,放上来也不看,她最终还是把简历放到了那一堆简历中,连同她所有的尊严……这种情况在近几年年年如此,往后还要加剧,不对位的教育导致了就业的困境,受苦的是众多学生,学校没有一点损失。当然这么多学生总会有一两个出人头地,到那时学校又能以他们的光环作为炫耀的资本。真是无本生意啊!

    第二天,起得老早,在一食堂里花了一块五就解决一顿早餐。出到社会才会感到学校饭菜的便宜,那果然是只有天之骄子才能享受的地方。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又吃到了食堂的食品,那也是回味过去不可或缺的一道工序。后来就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晃,直到快十点的时候L小熊起床,带我去他办公室上网,上到中午,又去饭馆腐败。下午三点,同来的H同学买了返回上海的火车票,我的南京之旅也到此结束。

    在南京的这几天,正好学校里BBS为汉口路西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网络特别管理员也勤奋地删贴,骂贴一片,哀怨贴一片,嘲讽贴又一片,周日那天早上还看到有人于昨晚在南园宣传栏上用粉笔留下的贴,围观者一直保持在十来个以上,呵呵,网上发贴会被删,那就搬到黑板上,有意思。不过这篇还算比较理性,没有煽动什么,也没多大火药味。下午走之前发现那篇文章被另一篇代替,是公布该事件进展的贴。又经历了一个历史。

    南京的紫峰大厦封顶了,忘了是周五还是周六的晚上,天空转阴,一层云罩在南京城上空,紫峰大厦有一截插入云中,仿佛一座通往天国的梯。

    在南京的几天,除了早餐,每一顿都是在小馆子里吃,都是同学请客,素菜没有,辣椒不少,导致这几天我的口腔里有三处地方溃疡,而且位置都是在舌头上,真是闻所未闻! Impossible is Nothing!

11月19日

大闸蟹传奇

    话说在遥远的江湖(阳澄湖),有一个种群,天下闻名,人称大闸蟹。此蟹体型硕大,八条腿耍起无影脚来无人能敌,以两把大剪刀为兵器,威风凛凛,在江湖上已横行多年。但蟹大侠平日里多闭关修炼,一年只出关一次,一般为体型最为健硕之季。每年出关必于江湖上留下美名,侠义之胸怀可见一斑(各位看官,这虽与前面的横行有所矛盾,但无奈蟹大侠确实是横着走的)。

    昨夜,月黑风高,经办公室Z博士引见,有幸与闸蟹大侠相见。初见时,蟹大侠八腿收拢,大剪平放于胸前,闭眼盘腿静坐,大侠之风果然非凡;静观其表,周身通红,香气四溢,小宇宙不同一般,令人啧啧称奇。吾对蟹大侠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心悦然更欲与侠大蟹切磋切磋。遂将蟹大侠邀至台面,先对面行礼,后以牙齿与其展开斗法。

    半时过后,面对满桌蟹皮,吾已被满嘴蟹香熏出几分醉意,暗自叹服蟹大侠内功之深厚。一场斗法下来,吾对此蟹已佩服得五体投地。阳澄湖大闸蟹果然名不虚传!

何去何从

    从小学到现在,人生有过很多关口,但很多时候我是不需要犹豫的,因为方向是确定的,我只需要做努力和不努力的选择,接受成功与失败的结果。但今天,我再一次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一次,是因为我的方向不确定,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关口。这一次,我有两种选择,一是选择屈从于现实,背叛理想;一是忠于理想,继续与现实抗争。

    不知道我的选择会对我的将来产生什么影响。未来是如此捉摸不定。似乎每一个选择引起的结果都是确定的,而不确定的只是我的预知程度。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幻影英雄》,阿诺主演,幻影的英雄苦恼于自己被编剧确定的宿命,原来确定的宿命是如此的可怕。但今天我对自己的想法很不确定,我无法确定今天的选择是否正确,无法确定将来是否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原来不确定的命运有时候也很可怕。其实如果我足够自信,我一定会选择与现实抗争。只是这两年已有些力不从心。没有信心真是可怕。

    其实忠于理想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通常能力不足时,人就会为此付出代价,然后转变观念,那时候什么理想统统抛弃。对于我,只是观念被我提前转变了,我不需要等到付出代价才能明白生活的艰辛。

11月11日

光棍号列车

    光棍就像爱情一样,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所谓山盟海誓不过是年轻人荷尔蒙分泌过剩的产物,只有岁月能让人明白生活的粗糙,足以把一切汹涌澎湃的激情磨平。唯有细水长流回归平静才是长久之道。但天长地久的爱情与你死我活的短恋就像萝卜白菜,人各有爱。那些在热恋与单身中沉浮的人们也未尝不是幸福。但很多时候人们只会享受恋爱的欢愉,却不会享受单身的快乐。于是单身被误解了,甚至被人称为公害。可是单身是和爱情相伴相生的,因为相对论总是正确的,世界总是矛盾统一的。

    我以为只有周末才会有人来拍婚纱照,哪知中午的时候发现教堂前又有人在拍,而这正好在光棍节的日子里,白西装的新郎,白婚纱的新娘,这再一次证明单身与爱情是相伴相生的这一命题的正确性,也进一步证明了相对论的正确性。在这个温度只有10度左右的日子里,穿着抹胸婚纱的新娘格外的楚楚“冻”人。

    上午,某Q群里一群光棍在群聊。聊到半截,有人发问:过11的男+过11的女=?另一人问:这是什么问题?我回了一句:这是数学史上有名的1+1=0的命题。可不是吗?一个男光棍+一个女光棍很可能就是没了光棍。光棍生爱情,爱情生下一代光棍。

    和小Z聊天,小Z开玩笑说回去吃油条。我问她打算几时摆脱光棍,她说撑不下去的时候。我说:天啊,那得吃几根油条啊?

    光棍节即将过去,光棍号列车即将启程,开往明年的这一天。不知道那时候还有谁在这趟列车上,但有人离去,有人上来,光棍号上的乘客来来往往,生生不息。光棍号的车票在不同的人手中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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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电影——超强台风

    昨天所里组织去看电影《超强台风》。去之前,H同学说这是冯小刚导演的,我立刻肃然。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国外的灾难片《龙卷风》,拍得有模有样,还有一部与气象有关的灾难片《后天》那更是没得说了,普及了多少气象知识啊,让多少人知道了全球变暖和洋流的冷暖输送,比我们花钱打广告都有效。
    坐在影院里,灯黑了之后开始放广告。我的小Boss Y老师来晚了,刚好坐我旁边。我问她这部片有没有和我们所合作,她摇摇头,我说那一定不好看。电影开始放映了,导演的大名打出来,我就把H同学BS了一番,原来是冯小宁导演,差一个字,半桶水。果然,看了一会,各种漏洞都出来了。都21世纪了,那拍摄和布景水平怎么还跟90年代初似的。导演以为放三四十台液晶大屏幕电脑显示器在那就能成一个专业天气预报室了,唉,太高估各地气象局的财力了……有个记者在大风大雨中做报道的镜头,刚好后面有一队警察打伞巡逻,那把伞垂直而安然地撑着,旁边的地面积水映着灯光与记者脚下的积水截然不同,这有力地反映了镜头之外的某品牌鼓风机功率是不错的。那些大水冲毁房子汽车的镜头倒是有些改进了,但那刚淹过车轮的水竟能推动一辆车;那淹到岸上一片汪洋的水面波浪速度和我小时候玩地上的积水时的水波速度一样;一个护士和一群战士在海滩上追赶直升机时,突然间只有护士一个人在海滩上摔了一跤,飞机刚掉了个头,她突然间又和战士们一起奔跑上了;那个“蓝鲸”台风的雷达图象出现时,我们都笑了,好熟悉的一张图。
    影片给“市领导”的镜头给得真够足的,片名用“超强台风”真是太委屈这位领导了,通篇的音乐都是激昂鼓舞人心的。救人的时候这位领导总是冲在最前面,后来还说了一句话:“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想起几年前某地发生火灾,领导先走,小学生被烧死一大片。镜头太假是可以原谅的,但情节太假是让人反胃的。不过这部片子要是给某些领导看的那还是很有教育意义的。话说片中有位女气象专家,如果来个对号入座,那应该就是坐在我旁边的Boss了,不知道她作何感想。内行人看外行人作戏,囧啊!
    影片快结束时,才开始普及台风知识,可惜普及的内容太少了,大失所望。

11月2日

上海美术馆.人民广场.徐家汇

    昨天与小李同去上海美术馆。在一些人眼里的所谓高雅被我以消遣的姿态践踏着。其实艺术本就是用来消遣的,陶冶情操不也是消遣吗?你能指望一个吃不饱喝不足的艺术家去搞创作吗?在美术馆里逛了一圈,才发现原来艺术的表现方式已经如此的多样化,几个投影仪摆在那放着一些不是电影的影像片段就能成就一份作品。 -_-!……人家电影号称第七艺术,可这算啥呢?记得第一层展厅里摆着一个飞机、汽车、手扶拖拉机的结合体,一群人在那拍照,然而镜头对准得最多的却是手扶拖拉机的机头,飞机头和轿车头被晾在一边。这玩意要放在农村一定是另一番景象,广大农民群众会抱着甚至骑上飞机头狂拍。其实这反映的是人性的同一面—— 少见多怪,城里人也好,农村人也好,都是一个物种,谁也别摆谱。虽然这几个展厅摆了大大小小琳琅满目N多个展品,有抽象的有花哨的有眩目的,但惹来最多相机的却是一个朴实的缩微版城市贫民住房,东西虽小但件件逼真,连炒菜用的锅都一身焦黑闪着油光。有句话叫“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但过“高”则会脱离生活。那些太过抽象的作品远不如一件朴实的微缩实物来得震撼。所谓艺术要抽象化不过是同行间互相唬弄的喙头,也是用来唬弄老百姓的手段。
    在美术馆里看到了美术馆自身的来历——在旧中国就是一个跑马会馆,而今天的上海市中心人民公园就是当年的跑马场。哈,原来上海就是围着一个跑马场建起来的城市。
    下午在人民广场接着逛。小李说人民广场中间有很多老人,让我猜他们在干什么。我猜了好几次没猜出来——按照徐汇的风格,一群老人聚在一起除了打太极跳跳舞,就只有唱歌侃大山了。小李说我看了一定会有想法,表情神秘兮兮,然后带我一同走过去揭开谜底。我先是看见拐角处几个老人凑在一起小声交谈,时不时还递张纸到别人口袋里,旁边还零散地站着几个,有老头老太大爷大妈,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组词汇是:特务、邪教组织、老年婚外恋……再一拐弯,看见一大群老头老太或站或坐在路的两边,两边的矮树丛上挂着一排白纸,和修剪过的矮树丛一样整齐。走近了一看,纸上的内容写着:“女,81年出生,身高……”,“男,79 年出生,上海重点大学本科……”,“寻有缘人……”……原来是相亲团。-_-! 从出生年份看,从64年到83年都人,不过多是76年到81年之间的,但与会的人员看来基本是家长。虽是相亲,当我和小李凑上前去时也不见有人前来提供咨询,大约是我们俩走在一起人家当我们是断背,或者一看太嫩就知道没有资本。别看那纸上什么大条件都没提,关键部分都在家长嘴里呢,开口一问估计遍是收入几何有无房子之类,所以这相亲的纸片不是给外人看的,是用来内部消化的。一圈转下来,印象中似乎纸面上“女”字开关的居多。记得一高中同学在班群里感慨:“ 从小学到出来工作,同学和同事里,都是男多女少。但是到相亲的时候会发现……”我想起一句诗,“花开堪折真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想起梅艳芳的《女人花》,“……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有谁能有东方不败一曲笑红尘的气概?
    3点返回徐家汇陪另一拨同学逛商场。逛到5点半去吃晚饭。酒足饭饱,几个人又扯到对象问题上。我向他们提起今天在人民公园的见闻,一人顿时两眼放光,说择日去瞧瞧。说到这相亲会上的比例失调问题,同学发表高见,说那相亲会上的女子,都是高不成低不就,才导致今天的结果。找不到老公的女人一般有两种,一是想着找个有房有钱的老公,但这样的老公是稀有动物,只有极少数魅力值高强的女子能抢到;另一种是在事业上有成就的女强人,这种女子能对物质实现自给自足,对男方的物质方面要求不高,但她们既然混到这个层次,一般男人也很难与她们交流。对于第二种女人,更多的是无奈;对于第一种女人,则有点自食其果的意味,于是只能酸溜溜地学梅姐唱《女人花》。
    猛然发现昨天是11月1日,小光棍节是也!

10月25日

十全九美

    我又无聊到要看电影了。下了个《十全九美》,刚看了开头就知道是个烂片。不过既然下了不看就太对不起我在下载过程中的等待。故事其实很无聊,拍摄的手法也很矬。据说这部电影与李湘有关,找了关天终于在一个小片段里看到她一两个镜头。莫不是她是投资人?她哪来的钱?哦,前没久刚嫁过一个王老五很快又离了。莫不是她发现了电影比股市好赚钱?好功利。
    电影里倒是有些幽默成份,但一个人看终究是笑不起来,或许在电影院里我会跟着大家笑。说到笑我觉得我的笑神经真是有点不合群,很多时候我看搞笑片基本不会笑,但看BBS里的文字有时一两句就能让我笑趴。
    看完后查影评,才知道这部影片票房超三千万,超越《疯狂的石头》。真是意外。不过有人在博客中封其为“山寨影片的典范”,既然是山寨的,就没啥好说了,娱乐一下不能太过严肃。然而中国电影局居然给予表扬了,囧啊。啥时候电影局的同志也这么开放这么富有娱乐精神了?
    不过影片里还是有些镜头让我印象至深的。一是唐小蝶女儿妆惊艳亮相的那一场。有她出演,这片再怎么烂我也得捧啊,做小弟的怎能损大姐的脸面?二是朱笑天(这名字真囧)站在兰亭下等候唐小蝶那一场,如果镜头再远一点,就相当的完美,那就像一副江南水墨画,配着悠扬的箫声,极富诗情。片尾曲很好听,随着字幕上翻,才知道这首歌叫《梨花香》,演唱者李宇春——囧啊。但冲着美妙的音乐,我还是决定把它下下来。为什么不是别人唱呢?果真是十全九美——缺一门啊。

十全九美[(043290)14-46-21]

十全九美[(129676)14-21-22]

故人立
兰亭边
江南绿
一抹烟
相思随风白云间
姻缘一梦空流连

10月20日

那些梦想

    前天去宝山区参加同学婚礼。在去宝山区的遥远路途上,我和JC同学看到了上海的农村面貌。我们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啊……上海尚且如此,其它地方就别太奢望了。不过去到同学家里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我们老家,这一点,后来到达的X、D、T同学也深有同感。这也好,不必过多拘束,比较亲切。新娘ZLY(澄清一下,不是张靓Ying)相当低调,除了我们被邀请的几位,想必班上知道她结婚的不会多几个。话说宴席是11点开始,下午新娘上花车去新郎家,结果宴席开始的时候我发现新郎早过来了。哈哈,80后的风格,“我的地盘我做主”。菜上得很快,后面不得已为了让新菜有地方摆,几盘没吃完的菜也得撤了。席间大家给新娘敬酒,两碗啤酒下肚我就开始晕乎了。后面JC随新娘敬酒去,一桌菜八个人的量只有我们四个人吃。T同学在席上吹起他当年最多能吃60个饺子,但他的筷子却早早搁下剩我一个孤军奋斗。两点的时候,大家酒足饭饱,拿起中华烟来练习吐烟圈,顺便在附近小逛了一下。站在一池绿水边上,X同学看着满眼的农村好风光,无比神往地说:以后要是能买下一千亩地,建个小平房,种点庄稼,那生活可就爽了……那一刻我仿佛看到浮在他眼镜背后那一句广告词:农妇,山泉,有点田。
    下午新娘上花车,我们几个男生没跟去,各自回家去了。晚饭没吃,然后至到睡觉前胃里还在撑着,那时我满脑子都在想念江中牌健胃消食片。
    记得上周F博士说桂林公园有很多桂花树,强烈推荐我们去看一看。正好这周日我终于懒到连网都不想上了,于是奔向了桂林公园,为了那满园的桂花香……到了那之后,我确实闻到了桂花的味道,不过是落在地上腐烂了的那种。
    今天晚餐的时候,食堂里突然搞了个老年工作者的欢聚活动,占了食堂大片江山。我们窝在一个角落里吃饭,有幸欣赏到了其中一个节目:一位奶奶唱起了无伴奏版的奥运会开幕式主题歌。其实在唱之前我已经预感到了一股很强的电场,但第一句唱起时还是被雷到了:“我喝你(三鹿版?!)——!(停顿许久,又重新唱起)……”那时候我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后面的英文她会怎么唱?结果她真的唱出来了,但我只听出来一句“we are family”,其它都是“啊”。我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60年后轮到我们这辈人来欢聚一堂的场面,那时候的节目可能会是某老者上来清唱一首《双截棍》:“……嗯啊咳咳(咳嗽声),快使用又截棍,嗯啊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