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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又中毒了…… 昨天早上醒来时依稀想起晚上感觉胃痛过,不过早上起床后也没怎么难受,中午时还能勉强吃下饭,下午就开始腹胀兼腹泻了,晚餐基本没吃……当时正想是不是又食物中毒了。不过上次中毒时是有一大批人一起跟着中的,这次却没见科苑BBS上有动静,想想也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不过晚上汪君说大头也出事了,我想起前天晚上是和大头一起吃的饭…… 今天本以为此事以就此告一段落,谁知,去厕所比昨天去得还勤快。我已经记不清我是第几次去了,正好最近寑室的马桶堵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每次都得去公厕里蹲上半天,每次都是双脚麻木地颤危危地走出来……算了,不说了,倒胃。 要是我中奖的机率有这么好就好了,我觉得我很有买彩票的天分。 在北京的日子(7) 昨天凌晨北京下起了雪。是今年的第一场。 当然不是下的时候就已知晓,只是早上起来是看到了湿湿的地面,还有楼顶和树上残留的一些没化的雪。 冬天来了,2006年就快过去了。雪总是让人想起年终的将至,于是也就自然地想起这一年的点点滴滴。当然我没有必要从大四开学作为起点,我的大学回忆已经被封装好了。突然想起好久没见到“小强”了。刚开学来的时候宿舍里是没有小强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已无从记起,小强的数量还挺不少,而且都是很小的个头,最多也就绿豆那么大,不知道是因为这是北京还是因为这是北方,不知道是因为饿瘦了还是因为小强自己不守规矩和别的小虫乱谈琴去了。 最近任务突然好多,每天都忙,虽然这并不是我所想象的研究生生活,但有时想想这样也好,自己没有机会放纵自己了。只是想学习的时间也没了。自从有了电脑以后,我的户外活动就少了。想想大学时没电脑也没钱,没事就只能去打篮球了,真是快乐的时光。现在在北京的时光也是快乐的,因为托了汪君的福,常常会有同学过来我们寑室做客。 半个月前的某一天,看到百合上有一篇贴子,用很多平凡人的艰辛和现实来构造一段人生反思,当时看得很有感触,因为很久以来我也在思考着这一主题,关于人生,关于爱情。我原本打算从不在space里谈爱情,今天终于还是破了例。因为就是那一句关于爱情的反思让我感触最深:有一场也许不这么轰轰烈烈但真实可触的恋爱.... 那一瞬间,我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彻底崩盘,从最初的纯真和伟大,到后来的彷徨到后来的挣扎,到现在。其实这些改变并不是因为谁,而是源于我对生活的思考,对残酷现实的屈服。尽管我每天都在笑,但那一刻我好想哭……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背判自己,唯有长叹一声,说一句:生活就是这样。 千千静听里随机地放着歌,随到了《那些花儿》,朴树的木吉它版,我于是把播放模式改成了单曲循环,让它一遍一遍唱,直到我敲完这篇文字。 November 20 在北京的日子(6) 好久没更新了。 最近突然多了许多作业,卫星气象的课题的成员们都俨然一副前辈模样,全都关照起我这个小生来: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但终究是属于你们的……小同学,要多多磨练啊!当然他们没当面这么跟我说,只是我从他们看我的“殷切”眼神中得出的结果。KAO,都当我是闲人了。也没看见我这边要参加篮球赛,那边还要为院研究生会做宣传,另一边还要参加大合唱排练,害得我连束宇主席及其师傅大人梁寒大驾光临的时候都没能多陪几天,至今过意不去。不过卫星气象这门课也真够变态,不就选修课吗?范得着布置这么多作业吗……ToT 昨天杨慧玲的姐姐要请大头的客,由于大头不肯孤身赴宴(看来单身落下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杨慧玲不得不拉上我他才肯去。我只好当了一把“白吃”。那顿饭还是相当不错的说。在我看来这顿陪吃重任应当由汪君大侠来担当,正好补补身子骨。 那天朱江山看到了我本本有指纹识别,两眼放光……之后居然还回去大肆宣扬,于是和他同宿舍的大头知道了(此前摸了我的本本这么久他居然没发现!寒……)。我正说昨晚他昨天怎么这么有心去看汪大侠了,原来是另有所图。于是乎我们几个人一起烟酒烟酒了一把指纹识别。后来我们一起吃的晚饭,再后来我去练歌去了。回来时看到大头和汪君在玩CS,当时指纹识别功能已开,但仍可通过密码登陆,所以我也就没太在意。然而今天小汪告诉我说昨晚大头登陆我的本本时是用他的指头刷进去的……寒!原来这指纹识别也就是个摆设,也不太牢靠啊。 November 12 光棍节的聚餐 差点忘了昨天的事。昨天是光棍节加北京帮和束宇主席和梁寒的聚餐,加起来22个人,两桌人,好热闹啊!好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聚过了。北京帮的基本都齐了,就差赖德培了。可怜的赖德培,像囚犯一样被封闭训练,请个假也只能请4小时。要不是学生会忙,也许我早去怀柔宰他了,嘿嘿。 聚餐好开心,不用拼酒了,最怕拼酒,伤身啊。吃完了大家一起玩007,另一桌就打牌。好想玩杀人,可惜没人号召……不过玩007的时候我第一次中招时吃了一块红辣椒,当时可把大伙吓了一跳,一开始我还没觉得辣,才咬了半分钟,效应就来了,结果满头大汗……狼狈啊。大伙吃的可都是绿椒啊,就我那一颗是红的了。 篮球赛输了,只得了亚军 篮球赛果然输了。 不过八班实在太强了,据说这次所有替补主力都出现了,呵呵,也算是看得起我们了。不过一开始我们就被连吹了几个走步,唉,大家都适应不过来,都慌了。要是让我带球就好多了。熊晶那么大一块头(一米九几),带球还那么专业,站在场上就是核心,于是打起后卫来,球一分再闯入篮底,立刻变成了中锋,根本防不住。有时还投三分……-_-!!还有,8班的投篮都狂准,我们边只能打外线,命中率根本不行,上半场输得惨不忍睹,我们边得分在我印象中好像没超过4分。不过我也是头脑发热了,居然想要去断熊晶的球,结果被撞翻了个跟斗,把手给扭了,那时还只是刚开场不久啊,于是我后面所有的投篮和罚篮基本没进,5555555……我有过一次进攻记录,那是一次很漂亮的跳步,从两个人中间横跨而过,最后在空中和中锋熊晶遭遇,仓促出手,没进,不过幸好他被吹打手犯规,不然脸丢大了。事后想想当时应该换左手勾,要是进了的话,嘿嘿,我就是英雄了。:D 下半场我们表现好了些,这次我是连断几个球啊,其中包括熊晶的两个,嘿嘿,这下谁在我面前带球都要收敛点了。断得多时大家的阵脚都有些乱,哈,8班能被折腾成这样,也算我们亚军有点来头吧。最后我终于投进了一个三分,刚投完对方球还没发,裁判就吹响了终场哨,晕,不知道这算不算压哨球啊?要算的话这是我这辈子投出的第一个了,值得纪念啊。 虽然输了,但亚军也满足了。能打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啊,有点运气成份吧,遇上的都是弱队。后来8班好几个人来和我握手,哈,能赢得对手的尊重也不枉本场比赛的表现了。做英雄的感觉好爽! 晚上出去聚餐,由于人太多,用两桌拼起来才能容下,队友们也分成两拔各在一头,两桌人互相灌酒,偏偏我们这拔都没酒量,被灌得好惨,队长张伟后来被灌吐了;我是一次厕所没上,被灌撑了。见我还没被撑死,好几个女生要找我敬酒,幸好没让我倒满。呵呵,是不是想把我推举为MVP啊?我N次三分投篮加罚篮只得了四分吔…… 回到寑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马桶前站一分钟…… November 09 今天去了人民大会堂 昨晚收到一张票,是中科院主办的“中国科学与人文论坛”,本次的主讲人不认识,反正是大牛。看看十几个高级顾问里,杨振宁、何祚庥也不过是其二而已。票中还介绍“……美国前总统布什等已接受邀请,将于今年下半年在论坛发表演讲。”其实最引人的不是这些,而是地点——人民大会堂常委厅。 中午,四辆校车载我们到人民大会堂。一下车,大家都掏出家伙——手机,相机,对着大会堂狂拍,仿佛是来参观而不是来听讲座的。拿着票排队进门,被分成四列一一等着做安检。背包要从安检通道过,人从门安检门过,过之前一切金属物要掏出放门边,过了门后再取回。之后还有一个安检小姐(比较年轻漂亮,个子也高,不知是不是保镖出身)拿着两把棍状检测仪贴着腰身刷一通。当时她是在我没注意的情况下从我后面刷我的,我还以为是排在我前面刚进去的同学哪根神经错了乱突然手脚不规矩了呢。进去了又是一个厅,厅内有几个工作人员守着几条向里的通道不让进,估计里面就是大会堂了。这个厅虽然没什么风景,但也够我们的好奇心受用了,见了个普通屏风也要拍照留念。之后上了二楼,见到了常委厅前的牌子:“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厅”。这就是论坛报告的地方了。进去后,里面是个长方形的大厅,在两端的人听报告角度很糟糕,天花板看起来还不错,其他就不过尔尔了。用朋友的话来说,报告也成了其次,大家就是抱着一种对人民大会堂的仰慕心态来参观的。的确,第一场还算吸引人,第二场我就打瞌睡去了。虽然主讲人是大牛,但一概不熟。 这座全国人民景仰的神圣之地,总算是让我到过了,也许是唯一一次,也许还有机会,那就看我是平庸一生还是辉煌一世了。不知道当年的国家领袖们扶过哪一扇们,踩过了哪一块地毯,坐过哪一张椅子。 听了两场报告,去了两次厕所,像当年的齐天大圣一样,我在大会堂的某个角落留了纪念。 November 06 篮球挺进决赛了! 昨天篮球比赛打602班,再次以大比分获胜,好像是63比24?
2班比5班好一点,进攻有点组织,好歹有个小个子队员还知道来抢我的球,盯人还盯得紧,让我失了几次误。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让一个高个子瘦瘦的队员来打后卫,却让一个小个子打前锋?那高个子后卫动作太慢了。还好个子比我高,没能截下他的传球,不像5班那个小个子后卫被我欺负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直都是打快攻,可怜的2班替补都没有,体力被我们耗得不行了。我们的运气也算好到家了,一直没碰上强队,就这样进了决赛。不过下次打8班就没这么好运了,好几个院队队员在那呢,有个差不多1.90m的高个,打球相当专业! -_-!! 不过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上次4班还差点就赢了,由于计时有问题,成全了8班的有争议的押哨三分球。
决赛,这个字眼好像从来就没跟我沾过边,这次居然让我走了狗屎运。 #_# (眼泪花花)
北京的风好大,降温了,手都干裂了。 November 05 在北京的日子(5) 昨天汪君去修牙了。据他说,牙医把他的那根被磕掉一半的牙磨平差不多至牙根,再垂直打个洞,再穿根东东,再接上下半截。本来我以为他准备拔掉换颗假牙。曾经听姜超说修一颗牙要一万多,当时我就想,要是我拔下两颗拿去卖了,也许就发财了。又想起以前那些老人镶的还是金牙呢,也要一万多?当时可是穷得饭都没有吃啊,还要一万块卖颗牙来干什么?不过这次小汪只花了三K。 晚上去练球,因为今天有院内的班际比赛。可惜来的人不多,没能打起来。后来就单挑,再后来就比赛投篮。不知张伟去哪来的灵感,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规则:同一个格子上有其它人时,最先投进的那个人将把其它人“杀掉”,被杀者要从新从起点投。结果一场投篮比赛变成了一场杀戮游戏,相当刺激。不知道为什么,李超凡的投篮顺序和我挨着,结果每次他刚连进几个连跳几级春风得意之时,就刚好是我不小心发飙从零点直追把他杀回老家之时,而且每次把他杀完我就没有进步了,留在原地等他下次再杀过来;于是他也很配合的连突了几回上来,不过都是在我这停住,没能把我杀下去,于是我又不小心把他杀掉,然后又是原地不进……这个现象重复了N回,差点没把全场人笑死。反正我的肚子是差点抽筋了。于是我们莫名其妙地成了冤家。 今天上午9点,我们601班打605班.刚开始练球时双方都心理发怵,不过MS我们占上风,因为我们练球看起来比较专业,可以轮流砸板。开场后才知道原来实力悬殊啊。他们的后卫是个小个子,传了几次球都被我横空截断;后来我们还发现我们内线很有优势,估计我在他们队也可以打中锋;再后来还发现原来他们防不住我的的突破,只不过碍于队友们的意见,我不敢打太独,只突了两三回,又后来还发现他们不会组织进攻,而我胆子一大就可放手传球,助攻了好几个。第一节下来,结果是14比2.605班的2分一直保持到半场结束,不容易啊!下半场我们就以玩的心态,放了几个生手上场。杨海达也上场了,呵呵,只差没拿稳球了,不然有机会出手。反正我是放弃防守了,爱突就让他们突好了,结果愣是没突成,因为我后头有人补防……有时让他们投也投不进,唉,伤自尊。终场后我打听了一下比分,53比15,把我我自己吓了一跳。也许我该泪流满面,倾我的职业生涯也没拿过这么多分啊。ToT 嘿嘿,院队替补没打上,班队主力还是可以当一当滴。不过我们场旁边还有另外一场比赛在同时进行,胜出的是608班,差不多全是院队的队员,又高又壮。当时听说下一场我们的对手就是608班,差点没把我吓趴。晚上才知道原来是打2班。 October 27 杀毒秩事 前段时间帮隔壁葛宝珠同学杀病毒,费了不少神却也手动杀成功了,为此被冠予“杀毒王子”的称号。
不过最近他又中了,不知道到底是木马还是病毒,反正卡吧斯基是老弹窗口,删又删不掉。我正疑心怎么装了卡吧斯基还中毒,后来才发现这小子原来没装防火墙。星期天那天弄了一个下午,周一又弄了一个下午。卡吧显示是dumpreps.dll文件在作怪。此木马杀又杀不掉,查又看不到,看到了又删不掉,后来才知道此病毒是钩子病毒,嵌进多个进程里了,还修改了注册表,控制了文件夹选项,将自身设为隐藏和只读,而且这还只是子代,是生成的,它“老爸”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呢,连卡吧斯基都查不出。我是各种招数都使尽了,安全模式也不管用。
总之那两天都是在重启机器中度过。我老早就建议重装系统,扫描个病毒还附带出一大堆不知名的病毒,但他说不行因为他的系统是正版的,我说正版还整天有事没事给你弹个对话框?他说还有导师给装好的软件,他没有原安装文件……我一查他的C盘,有20个G,什么软件都往里塞,还全是碎片,怪不得启动这么慢,台式机还要一分钟,他说没有啊我觉得挺快的啊……寒!据他本人说卡吧扫描系统要6个小时还没完,再寒……
重装也不行,扫描也不行,我投降了。不过第二天我就发现此人极具兼逆向思维天赋:既然卡吧斯基和此木马不兼容,木马去不掉,他就把卡吧斯基当病毒给御了。-_-!! October 24 关于南大一段浪漫史的纪念——关于LMM 还在两三年前,我在浦口,曾见过此人,当时印象不深,此MM个子很高,苗条,只是面无表情。不曾想之后关于她的故事还真发生不少,当然,这些都是大四听舍友说起才知道。也是从那时起才注意起这个名人来。正好生科大三就搬来鼓楼了,大四时也没少在路上见她骑车飘过,轻盈得像风,依旧面无表情。 先是发生在大四那年一个上了十大的表白贴闹得满城风雨,怎么个满城风雨法我没有亲见,只是后来见到当事人发贴说不得不自杀ID,可见事情严重程度。后来又亲见了一个上了十大的表白贴,都是不敢指名道姓的,不过大家也心知肚明。如今又来了一个,姑且把内容拷下来作个纪念,算是对南大一段浪漫历史的见证吧。(http://bbs.nju.edu.cn/vd38514/blogcon?userid=wuerlang984&file=1161692231) 看来此MM已成了南大多少男生(或单身或已有MM)心目中的小龙女,冷艳,气质一流,真正的大众情人。一是她平时走路见了陌生人都是面无表情,这个我领教过;一是她身边从没有一个男生亲近过,至少我没见过。如今闻说(看贴子知道的)她要出国,祝福她吧。呵呵,很好的一个MM。 October 21 被遗忘的兄弟——云南普米族原生态歌舞晚会 昨晚在大礼堂看了云南普米族原生态歌舞晚会。看完之后的感觉是:幸好没错过。 也许穷尽我的功力也无法完整地描述这是怎样一个可爱的民族。在全国人民齐奔现代化的今天,这个民族和他们的文化正被时间渐渐消逝,幸好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南国山区,那里有天然的森林草场,不然还会被卷入现代文明的洪流中,消逝得更快。这是一个古老的民族,可追溯至古氐羌人。曾经有一段灿烂文化与他们有关叫做西夏文明。 我不知道如何去描写他们。浅蓝的长裙,黑色的马褂,黑色的头裹,长长的辫子,彩色的挂饰,女孩子的造型和南方其它少数民族基本一致;男孩子脚踏长筒靴,身上斜裹着一身大羊皮,头上一顶牛仔式的帽子,上面竖插着几根羽毛。女孩子们的礼仪很好看,双掌合一放在左侧胸前,侧身屈膝两下,就像古代女子的动作。男孩子则是大方脱帽深躹一大躬。他们跳的舞很简练,因而也很纯朴,都是跳,左跳几下右跳几下,基本很整齐,看起来很欢快,脚踏地很有节奏,所以有时候跳起来甚至可以不用音乐。女孩子跳的时候尤其可爱。男子的动作比较豪迈,很像古时候的原始人围着火堆跳舞的动作,也许这就是这个民族古老的证据,沿习着他们几千年以前的习惯动作。他们的乐器有两种,一种是口弦,放在嘴巴前用手弹,能发出很奇怪的乐声。听他们弹某个调子时基本是“1616161”的调式,也可能是我离得太远听不出其它音。集体用口弦弹奏时听起来就像深夜丛林里小虫子们聚在一起开音乐大会,很好玩。在博物馆里,史学家们把芦笙认定为最古老的人造乐器,但口弦这种乐器据推测比芦笙还古老。还有一种四弦琴,样子和东不拉差不多,只不过底下那个不是圆的而是方的,用手拍打还可以当鼓用。他们唱歌都是清唱,就像民间的山歌一样。内容多是与爱情婚嫁有关,似乎描述苦命女子的居多,可见他们的生活长期处于原始方式,与现代隔绝,很清苦,尤其是女子。能与自然斗争至今天,全因为他们的勤劳善良。他们会用撞胯舞来迎接客人并表达对客人的热忱欢迎;如果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撞胯撞得越用力,则表示女孩越喜欢他。 这个民族所有的人都会唱歌跳舞,似乎那就是他们劳动之外的唯一娱乐活动。现代人辛苦劳累追遂物质文明,他们没有这个负担;现代人期望能有个闲暇来娱乐,他们却一直都在享受娱乐。这就是世外的桃源生活吧。也因为他们的生活简单得只有歌舞,所以他们单纯得没有心机,人人相处融洽!他们用接近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欢喜和悲伤。曾几何时,我们被那些眩目的现代舞迷得如痴如醉,如今看到这一古朴的民族风情,才发现原来简单也别有一番情调甚至更有味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晚会,我们几乎不知道中国这片土地上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古老的民族及其文化,虽然我们知道中华民族有56个民族,但那些稀奇古怪的族名我们并不会见识太多,也不会记得。这些民族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兄弟,如今,终于又被我们发现了。这支民族是如此的可爱,我甚至因此认为这才是我们要强盛起来保护我们伟大的祖国的理由。 晚会的主持人是著名词曲家陈哲老师。是《同一首歌》、《让世界充满爱》的词作者。《血染的风采》、《黄土高坡》、《走西口》等也是他的作品。 在北京的日子(4) 小马总说我的文章是记流水帐。其实我只是不想做过多评论,只把生活的本原呈现给大家,玩玩点小幽默。我也知道文章之道就是要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此才有看头,但可惜,我觉得我的思维已经两极化,要么彻底复杂,要么彻底简单。所以我或者没有想法,或者想法复杂得难以表达,也许是我自大了点。如果真要表达想法,不彻底点我又不甘心,要彻底又很累,一旦写起来必定是长篇大论,啰嗦之极,搞得很累,所以我选择不做为,就当菩提本无树吧。我的目的很简单,搏人一笑尔。当然我也有些地方不想让所有人看到。 于是,我照旧记我的流水帐,自娱自乐。 昨天小汪去给那支腿拍了X光照,我看见了扔在他床上的那张臣大的黑色胶片,中间有一条笔直的亮带,是那根钢钉,外圈有一点痕迹包裹着,估计就是他的腿骨了。要不是下侧有一条缝做指示表明这里曾经断过,别人会莫明其妙以为小汪没事往腿骨里打一钢钉干嘛。看起来长势良好,过不久也许就能丰收了。开学一个多月以来,小汪在姜超的辛苦照料下,体形正在向红薯无限逼近,可怜超女却日渐消瘦,却也越来越像花儿一样开放,不知是因为过于幸福还是过于苗条。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真理在这里得到了相当完美的证明。 国庆节我哪也没去,想找兼职,中介放假了,想去长城,又怕太挤了。就这样闷了七天。天!我这唯一的能在北京过的国庆节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不过还好有些新鲜事,中秋节前收到MJ、刘璇和张雅乐给大伙发的月饼。呵呵,省了不少月饼钱,那月饼是相当美味啊!MJ的月饼被瓜分了,蛋黄都没吃到;于是后两位美女的月饼我决定独吞。后来还赶上孙佳怡从西安过来。本来说好我们去北大和佳怡兔子他们聚会,不过能去的只有三个,于是改为他们过来看我们了。中秋那天晚上,舍友们都不在,正好给大伙腾出空间来开会。除了中科院里其它回家的人,佳怡,兔子,小马,达达,大头,卢冰,李敏,姜超,小汪,我,还有月饼红酒柚子瓜子花生果汁桔子,构成了那一晚美妙的回忆。本来说好让小马把他的顶级新手机拍下的照片录相传到系版上让大伙嫉妒嫉妒,至今没看见有下文。 上周六10月14号,李超也来了,这回由冯涛和丁婷过来值班。那天我事先不知道,刚好和地学院学生会的成员们去了八大处游玩,回来时已是下午4点多,刚好碰上李超和小汪等一干人马在公寓楼下不知奈何。幸好超哥没有久等。据达达的描述,当他带上超哥去看人家打排球时,有人惊呼:哟,还带上外国学者了!晚上大伙一起去外面吃饭,十四个人点了一大桌的菜,还是没能吃完。席间雅乐用带来的相机给邹院士拍了张大头VS大鱼头的亲嘴照,相当经典,可惜大头有意见,不让发到系版,不然准能上十大。建议大伙找他要照片瞅瞅。 昨天下午和大头去玉泉东批发市场买东西。本来说是买秋衣,去到了大头却改口说买鞋。于是钻进卖鞋的大厅里,立马瞅上了第一个卖家。大头用他那深遂的眼睛扫描着货贺上的鞋,新配的眼镜片上两道寒光掠过,我能隐约听到他的大脑在分析数据的声音:rubbish! rubbish! rubbish! fire in the hole!……大头挑了双鞋,瞅了瞅,对老板说拿一双43码的来试试。结果43码还嫌窄。老板说让我试试,我就试了,结果还嫌宽,老板取来双42码的再让我试,果然变合适了。老板问怎么样,我又不能说不行,于是只好问多少钱,老板说90,我说55,老板不答应,我只好看着大头发送SOS信号,可惜他竟然不理会,白白浪费我这么多秋波,我只好让步,60成交。之后大头又用55的价格从同一店主那买了一双质量比我这双还好的鞋,那口血我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后来又去逛卖秋衣的铺子,90RMB买了一套据说保暖的内衣加一条毛线裤,再次白送了一阵秋波。回去的时候,大头手里只拎着一双鞋,只是有一件事我至今弄不明白,明明我没打算买鞋,最后却买了,明明是大头说要去买秋衣,最后他却没买。 October 04 在北京的日子(3) 好些天没敲字了。 上周五(9月29号)去找老板在课程表上签字。老板说下午两点有会,请4点后再来,于是我坐了12:45的校车过去,1:15pm到达中关村校区,步行500米至中关村南大街花了15min,在十字路口兜了两圈找公交站牌,找到后边发短信边等公交车,不小心就连错过两辆320路车,又费了10min。想想再错过就赶不上在老师开会前到达了,反正气象局大院的门口也在这条街,只要上往南开的公交车总不会错。正好过来一辆非320的车,我想也没想就登车了。问售票员到中央民族大学吗,她说不到,然而车已开动,我只好乖乖交了一块钱,坐到下一站下车,再上另一辆,还是空调的,基价两块。更要命的是它还慢慢腾腾地爬,不知道是北京车太多还是红绿灯太会捉弄人。到了民大立刻下车飞奔过去,到大院门口时刚好是两点整……看来我注定是白跑这一趟,于是在气象局出版社的小铺里打发时间。期间发短信给小马哥,竟然不回。 之前说好要帮汪君和蒋品平买刻录光盘的,这会还得再坐车返回到原先的上车地去逛商场。早知如此就不该赶这时间,应当先悠悠然地在那边逛上两个小时再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国庆前期还是因为黄金商业地,中关村的那一片商厦地带成了人流与车流与施工地的杂交地带。我穿的是地学院发的院服,还背着个大书包,穿梭在人流中有点不伦不类,尤其惹眼,搞推销的人员全都盯上我这个愣头小生,纷纷前来招呼。我赶紧溜进商厦里避难。在商厦里买了刻录光盘,正欲出厦,不想在门口又被一个穿制服的人员给逮住,一个劲地说看看而已看看而已,于是乎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差点没把我吓出冷汗。还以为她会给我拿出一个漂亮的MP3,然后开价200块,哪知她只是叫来老板,老板指着那个还算漂亮的oppo MP3说,大概六百多吧,我的冷汗还是出来了。 打道回到气象局大院时已是4:15pm,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说他在1104,我便钻进气科院楼的大门乘电梯上楼。气科院楼和中央气象台大楼是同体建筑却互相独立各不联通,我不明白这两个单位本是同根生为什么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对于这个奇怪的建筑,北京的同学有几个并不陌生。然而我想当然以为老板的办公室在气科院里,于是在某人的奇怪目光下傻傻地对着气科院的1104房敲门。此人说对不起你找谁那是个空房,我大骇,才想起老板的办公室是国家气象中心副主任的办公室。于是赶紧下楼出了气科院楼的大门,此时我在建筑的西侧。绕到北侧时看到一道门,刚踏进去两步,一个穿制服的小姐过来说此门不能进,请从后面的正门进。我又绕到南侧,又看到两道门,想想应该是位于建筑正中间的那扇吧,于是大步长趋直入。门边两个门卫一看,一个背着书包穿着印有“地球科学学院”的T恤的家伙,是个学生,恐怖主义都搞不起来,来中央气象台干嘛?一把把我拦住问我找谁。我报了老板大名,他们说此楼查无此人,建议我从东侧的门进。我心想这下再不会错了吧,最后一道门了,再进不了我就只好考虑本拉登那一套进楼方法了。看看时间,已近五点,迟了恐会下班,于是最后几米路是用跑的,不想此门又有一个门卫在里边拦着,感情他也想不通一个学生来干嘛。不过这回他总算对我老板的大名有所响应了,让我去咨询台登记。咨询台的阿姨给老板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倒问起我要老板的联系方式来。我给了老板手机号,电话终于通了,阿姨叽咕了几句后让我填张条子。晕死,找导师签个字还要搞得像借几万块钱一样;见个面还要严格把守像反恐演习。于是我在造访事由一栏上填上“签字”两个字。填好条子后她撒下半联交给我,嘱咐我一定要让老板签字,我心说我不让老板签字我来干嘛。拐进去等电梯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旁边不远处有几个还算漂亮的穿制服的服务员好奇的看着我,那感觉像是美女看野兽,估计她们也没见过学生来这种地方。不过这中央气象机关还真是不简单,搞得像宾馆似的,连服务员都有了,寒……好不容易见到了老板真面目,签一把字,聊了两句不到,不过三分种,我又得走了。老板说国庆期间还在北京,之后便回上海了。唉,看来明年我还是逃不了搬家的命运。下了楼阿姨要我交回那半联,然后说你怎么没让老师给你签字,我指指书包说签了呀在里边,她指指那半联说我是说在这上面签……$#@!^$*~& 接着是拿去气科院给王老师盖院章,顺便从另一个王老师那领了我们全院研一的十月份补助共16900大洋,然后打的返回玉泉。回到玉泉的时候已是晚上八九点,晚饭问题只好到食堂二楼解决。没想到祸根就此埋下。不过这是后话。大伙都知道我把十月份提前发的补助带过来了,晚上敲门时一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毕恭毕敬地为我开门,两眼放光像见了神仙。晚上给大家分发了补助,做财神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是周六,9月30号,没课,十一长假已实质上开始。早上起来没吃东西,中午吃了饭回寝室,突然感觉肚子很不舒服,有点胃胀,以为是吃撑了,想上床睡觉。老邹问我有没有拉肚子,我说没有。一觉醒来胃胀还没好,肚子竟响应起老邹的号召来了。泻过一轮后感觉不行,还得上床躺着。躺了一会又泻了第二次,以为泻空了,下去打了一会篮球,还是感觉全身无力。打了一个小时大家各自散去,我返回寝室,开始感觉发冷,躺了一会竟发起烧来了。就这样泻一回躺一回的经过几个轮回,一直闹到天黑,我不得不拼命用被子逼自己出汗,一边还安慰自己的胃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你。晚上烧退了些,冒险洗了个冷水澡,感觉好多了,于是上网上到凌晨两点多,十一就这样被我迎来了。不过最后关机前上了一下科苑的BBS,才知道这最近食堂发生食物中毒,不少人在当晚就去挂水了,我是拖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发的作。 第三天,10月1日,早上刚起床就又泻了一次。没想到那个“早泻”的典故终于轮到了我头上。到中午时分,腹泻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与昨天的一起统计,约有7次了。可惜我的国庆节的美好开端都在厕所中度过了。 September 18 在北京的日子(2)(一)
前天上午和大头把冯涛行李搬到他的住处。东西不多,就两件,但很沉。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算把所有家当都塞进去。我和大头连拖带扛地将东西运至西直门,再用冯涛的自行车驼上大半个小时,最后再扛上他的六楼住处,当小马哥打开门时,我们已只剩下半条命。小马哥的LP还在睡懒觉。正聊着,兔子至电冯涛说要来看汪君,晕死!冯涛说我和大头在这边,她说她快到玉泉路了,又晕死。小马哥的LP起床了,1.76米的modle身材,穿着马哥的连我都能当裙子穿的绿色球衣银色球裤,一点不显宽大。寒!
中午去气科院的食堂吃饭。人很多,可惜嘉宾上的是早班,这会已找不到人了。 下午和大头、冯涛去北大。坐车来到南门,三个人混在游人与学生混杂的人群中,走在人来人往的北大校园大道上。路过北大百年讲堂时看见一排活动宣传广告,其中一个是说下周日徐静蕾来访,想想北大人气真是了得,大牌就是大牌,羡慕啊!踱到未名湖边,累了,在湖边的石头上坐着闲聊。以前看书上的图片,一直觉得未名湖很大,现在看到真迹时才发现原来如此。尽管湖水有点发绿,但还是有不少鱼,也掩饰不了她的温文儒雅,毕竟她氤氳气息早已渗透进了全国多少莘莘学子的心里。休息了一会,又沿着湖边兜了一圈,我不得不承认未名湖和周围的建筑景致搭配得真的很完美。走到博雅塔边时看了石碑才知道那其实原来只是个水塔,只因是美国博氏捐资建造才得此名,真让人哑然失笑。此前一直以为这座有着儒雅名字的北大建筑是个有着文化底蕴的佛塔。不觉已是傍晚,又累了,又在湖边一长椅上坐着,时而评论北大的美女,时而看着湖边跑步的北大人,时而看着对岸拿着相机的游人——其中一个正偷拍旁边两米开外一对正在湖边亲密私语的恋人。过了一会,丁婷来了,聊了一会,便领我们一起去看传说中的北大西门。来到西门时看见很多人从西门进进出出,也有不少人在门前拍照,身边是穿梭着的车流人流。看着现实的西门,很有些古老气息,门前的石狮依旧威武,蓝色的“北京大学”门匾依旧斜挂在门上,俯视着门前的游人,接受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的景仰。只是看着这座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天府之门时我竟然没有了以往的激动。不知道该庆祝自己的成熟还是该衰叹自己的老去,就像不知道是明白了生活的平淡之真还是被岁月磨平了青春的激情。 晚上到南门外一饭店里吃饭,丁婷请客。之后在车站各自道别返回。 (二)
昨晚几个人突然计划今天早晨去天安门看升旗。今天是周一,正好还是九一八事变纪念日。 于是今天早晨四点半起床,四点五十骑车出发。楼下的管理员被我们从周公那拖回来,一脸不满地给我们开了门。北京城还是一片夜景,天空挂着一弯月亮和几颗星星。我和黄荣成、甘露、葛宝珠四人骑着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一路逛飙,好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 我借来的车后胎没了气,早上又没处打气,一路上狂踩但就是没法赶超前面三位仁兄。夜色下的马路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会被重颠一下。有一次竟然不偏不倚从一颗鸡蛋大的石头上辗过,我很惊奇于这辆自行车的车轮命中率竟如此之高,看来是三分球练得太多了。 后来黄荣成葛宝珠见我骑得太累,便和我换车骑。尽管如此,我还是没能赶超他们,看来事在人为啊。就这么累死累活地蹬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生平第一次到了天安门,此时天已大亮,可惜没有像《疯狂的石头》里能听到《我爱北京天安门》。把车停好后来到西侧马路的栏杆边,发现我们只能站在人群的第三层之外。中间广场的周边栏杆早已站上了卫兵。广场上升旗台南侧不远处也挤了一堆人,东侧马路以外也有一堆,北面靠天安门处也有一堆。呵,不知道是不是每天看升旗的人都这么多,还是因为今天是周一?还是因为今天是九一八纪念日?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中国天安门前的升旗仪式才能如此壮观如此引人吧,或许苏联的也不错。 等了一会,金水桥处不见有动静,长安街上依旧车来车往,太阳还没出来,人群里不时有人拿着手机相机在拍照,身后是小贩的叫卖声。突然有人提醒一下,长安街上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已停在两头,金水桥处一方纵队已齐刷刷地走了出来,用正步穿过长安街,径直来到升旗台前。挂好国旗后,周围的花灯大柱上挂着的大音箱响起了国歌,我看了一眼手机,5:59。国歌放完一遍时发现旗只升了三分之一,后来才发现国歌还要再放两遍。今天的风真是配合得很,国旗在风中展得方方正正。人群里有个人拿着手机在拍照,可惜是向光而拍,升旗杆下的仪仗队一个也见不着。突然几辆旅游车驶过来,每一辆在驶过我们的视线时都故意放慢速度慢慢爬着,好让车上的乘客都能看见升旗,直到升旗结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差点引起我们这边人群的公愤。 升旗结束后,我们四人在广场上兜了一圈。广场上游人不息,不少人在放风筝,有一串脸谱式的,有老鹰的。一般放脸谱式的人是卖风筝的,放老鹰式的则是老人,摇着风筝线绕轮操纵得不亦乐乎。还有不少人在问:“照相吗?”可惜毛主席纪念堂周一不开放。由于怕天安门附近有停车禁令,只好匆匆打道回府。又是一次痛苦的过程。 困死了,先睡觉吧。 September 11 在北京的日子 9月8日集体去气科院报到。 上午坐气科院的专车七拐八弯到了国家气象局大院内。在气科院大楼里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在填报到材料,接下来是各自找导师。昨晚上打电话时我导师还在北京,E-mail中说随时可以找他,中午再打时他却跑到上海去了。晕,被放鸽子。 中午在气象局大院食堂内吃了一顿,贼贵!只敢点一份荤菜,两份饭,一共五RMB,汗,这也叫食堂。 没事干,和宿友一起在大院内逛。宿友指着一幢黑色大楼告诉我说那是华风大楼。我很惊诧了一番。可惜我手机刚坏了两天,没法联络嘉宾和小马哥了,不然可以和他们见上一面。抱着侥幸心理在华风楼下兜了一圈,还是没有碰见两位帅哥。 接着去附近的中央民族大学逛了一圈,蛮大的,高楼林立,没有太多感触。之后累了,便坐车回去。北京的公交真不好等,十几路共用一个站点,半天见不着一辆你想乘的。或者来了就是空调车,2元的,不过偏偏风大天气不热,等得太久了,我们也只好将就。中途要在军事博物馆转车,等车时我们又转而想去逛军博。那幢建筑搞得真宏伟,是苏联风格的建筑,让我想起玩红警时的苏联建筑,太像了。不过进去得要门票,虽然不贵,但实在没力气看了。 晚上大头来电话说小汪已到学校了。晚上过去看了一下。 9月9日,上午大头过来,说要去逛先街买东西。上了一会网,我说出发吧,随便先去看一下小汪吧。结果这一看就彻底去不成了。小汪的腿不能蹲,住在四公寓又没有独立卫生间,公共卫生间又是蹲式的,于是乎上大号的问题就只能拐到二百米开外的一公寓坐电梯上到第8层楼再拐50米来到我的寝室的独立卫生间内的坐式马桶上解决,中间行程有大伙(大头,我&姜大超女)作贴身护卫,大家风风伙伙相伴而行。于是乎大家就这么来到了我的寝室。正聊着天,突然小汪收到短信+电话各一个——丁婷大姐和小汪的老乡同学已经驾到。 大伙风风火火下楼接驾,结果就在楼下看到人了,又风风火火一起上了楼。一时间宿舍内热闹起来,两位宿友被迫出门溜达而去,隔壁寝室椅子全拖过来也只是刚好够用。 中午去食堂二楼吃饭,中途遇见从食堂归来的雅乐大姐,遂相邀同行。食堂人多,忙中出了乱,我和大头和姜超一起点了六份盖浇饭,却拿了七份。无奈雅乐大姐刚吃过一顿,还得再塞一顿。 据说小汪的导师爱打八十分,打得高兴了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偏偏小汪同学只会斗地主。于是吃过饭后大头便去买来两副牌,在食堂里现教小汪打牌。天知道小汪是真不会打还是假不会,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把我的牌毙得惨不忍睹。我欲借小汪来抵挡大头对我牌技的BS,小汪却在一旁一脸无辜相。 下午三点,两位北大来的客人回了去,姜超和小汪回了一公寓,我和大头去逛街买鞋。 来到玉泉东批发市场,我一看价位,很多不知名品牌还要标价上百块,我惊汗北京的物价如此之高。不想大头从容不迫,挑了一双质量不错的鞋,老板娘开价130,他直接杀到50。双方打了一阵持久战,最后55成交。我对大头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 手机坏了,去逛了一下国美。便宜的机子是有。但我想等国庆可能有活动,但若等到那时再买我的话费就白扣了。就算现在买,手头又一下子没有这么多钱,需要用手机联系我朋友还了钱才能买,但不买我就没有手机联系我朋友……天!我想上帝是在有意折磨我。 August 21 我看FQ 从网络论坛来看,中国已出现一个初具规模的群体。他们对日本怀有强烈的抵触情绪,在网上大力宣传抗日理念,以拒买日货为主要内容,现实中也曾有过集体性的实际行动(2005年初夏,中日之间政治矛盾陡增,一些大城市出现小规模的自发性的抗日游行)。网络论坛中称此类群体为FQ。 我不知道在这里的定义是否准确,这个群体的范围是否已包含了我想要评论的人。又或者,我把自己也包括进来了。若是如此,这篇评论的是否具备出现的资格有待考究。 我相信FQ里大多数是大学生,或者具有大学以上文化的青年。这年头,也只有大学生才会有这么高的觉悟来关心国家大事。FQ现象说明中国的民族意识正在觉醒,这是中国发展导致民族自信心增强的必然结果,是中国进步的表现。但是,这种民族意识仍然处于初期,表现得很不成熟,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幼稚。 首先,不少FQ们的仇日情结主要根源于现实中的中日纠纷而不是中日之间的历史。也就是说这部分FQ仇日的原因是由于最近日本右翼势力的嚣张和挑衅,而不是基于对日本侵华史实的清醒认识。当然,我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表明这一点,只能当个人观点参考参考。在我看来,这部分FQ就像小孩子吵架,只是以男人天性里不服输的性格来支配自己的意志,这种仇日情结一般只具有三分钟热度——过会就消。否则我们就不会只看到FQ们高喊抗日口号而不见抗日战争纪念馆或者大屠杀纪念馆里有游人增多的迹象。 其次,很多FQ的行为缺乏理性成分。一般FQ们都会标明自己是爱国的。因为民族意识的萌芽是基于爱国情怀的。但很可惜,他们的做法却没有很好地与爱国情怀吻合。比如说,有的人坚决抵制日货,OK,Go ahead;但不至于需要把原来已经买下来的日货也砸了;若是砸自己的那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若连别人手里已买下的日货也砸,那就大为过分了。其一,我们说枪口一致对外不打自己人;其二,抵制日货是后来才发起的,之前已成交的日货自然不在追究之列;其三,按照拿来主义的原则,货既已被国人买下,那它就是国人的财产,不在日货范围之列,抗日战争中很多武器是从日军手中缴获的;其四,货既已买下,不好退,你砸了不见得能让日本人损失什么,只有抵制未成交的日货才能达到我们的初衷。再比如,很多FQ在对日情结中都很情绪化,对所有的日本人都很反感,这个很不好。毛泽东说,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须知,我们的敌人是日本右翼势力,而不是所有日本人。其实我本人是赞同于抵制日货的,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一些诚心想帮助中国的日本友人也成为激进FQ的牺牲者。我们必须得承认日本友人的存在,即使是抗日战争中我们也曾得到过一些日本和平组织的帮助。革命统一战线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以抵抗最主要的敌人。不要让那些想帮助我们的人感到寒心,甚至使他们转入敌人的阵线。不过以现在的形势看来,中日两国青年的仇怨是越结越深,已成了恶性循环,难以挽回了。两大阵营在互相对骂,互相侮辱各自的国家,引发了全民性的仇怨。再比如,去年初夏的抗日游行风波,由于未经申请,实属不合法行为,一定程度上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还好中央深明大义宽容以待,只是发文至各大高校说明一下。在网络论坛上,有的FQ高喊灭掉日本,唯恐中日大战迟迟不肯爆发。难不成我们为了抵日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毕竟,抵日只是爱国的一方面,而爱国才是抵日的全部。没有爱国主义做底的抵日行为和街头混混的发泄有什么两样?抵日要照顾中国发展的大局。有时间去发泄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让中国强大起来赶超日本来得实在。 当然,我相信FQ里也有一部分人是很理智的。否则那就是我以偏概全;或者是我对FQ理解的错误,而FQ将彻底变成贬义词。 象牙塔围城 初三的学生来补课了,有个学生是我隔壁杨老师的侄亲。杨老师不在,他常跑来隔壁的空房里讨点生活上的便利,也和我打过几次照面,有一次是在我上网的时候。
今天傍晚我在刨白瓜准备晚饭,他过来问我能不能帮他申请两个QQ;我说可以但你一个初中生要QQ做什么;他说要和同学联系聊天;我说这两天网络不通等网络通了再说吧;他接着问我是学生吗;我说我刚大学毕业;他说那你是22……;我说我23岁准备读研;他说那你还要再读……;我说还要再读三年;他说那三年之后你就26了;我说你不读不也一样三年26吗;他说那还得熬三年啊;我说小伙子等到时候你就明白能读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了…… 我今天下午刚去拜访一位初中同学,他现在我们区政府工作,是个小职员。前几天刚考完公务员得了第三名,但单位只招收一个,所以没怎么抱希望。我说去考研吧,他说他也想,但那样要辞去工作,还要冒着考不上的风险,又不想要家里人掏钱养着,还不好得公费……总之不知如何是好。 一天之内遭遇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 我想那位初中生也是读书读到怕了,这是中国教育的失败。在他看来这种生活要是持续到26岁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只是他不知道大学生活和研究生生活其实算是一种享受,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但也有人体会不到,大学毕业便投身于工作了,当然也有人是迫不得已而去工作,也有人本身更愿意工作。有的人在体会了工作的艰辛和无聊后重又燃起了对校园生活的向往。原来围城的原理是通用的,除了钱钟书所写的婚姻围城,还有校园围城:象牙塔就像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围城就像一个定律,应验了多少人的命运。其实围城这一形象只是文人的一个借喻体,只是文人一向不喜欢戳得太穿,它直接映射的是深藏在人们心中的欲望斗争。人们总是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盲目中选择,在结果中反悔。从当局者来看,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从旁人来看,万物各有其优点,各有其理。这就是主观与现实的矛盾。 人生的艺术,就在于与欲望的斗争。 作于8月16日 August 10 混在南大的日子(一)前言
终于还是毕业了。 纵然我们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真的面对时依然会有些无所适从,这就像一个多次出现在脑海里的幻象突然变成了现实。之所以无所适从,是因为我们不情愿;之所以不情愿,是因为我们还留恋……也许人的一生中再也没有那一次离别和结束,像大学毕业这样唯美,虽然略带凄凉和感伤。 我不知道我对南大的感情算不算深,因为大家毕业散伙的那些日子我一直都没哭过。其实我一直都自认为有些先知之明,早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就预知了会有这一天。我告诉自己,如果到那时我因为曾经不珍惜而后悔的话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一直在珍惜,在南大的每一天……也许只是我的处世方式有点特别,用将来来指导现在。我见过的许多人,平时总是挥霍着时间,在他们眼里,大学生活似乎就是应该这样混着过,有谁会想起失去的那一天呢?到毕业时,终于大哭一场,四年的感情平淡如斯,却都凝聚在了最后一刻。这就是平常的大学生涯吧。而我,把感情平铺在四年的岁月里,怪不得最后一刻累得没了眼泪,害得我连毕业时痛哭一场的机会都没了,成为我大学生涯的一大憾事。 那四年里,我到处收集关于南大的信息,包括她的每个角落,一草一木,花虫鸟兽……如今,这些信息不经意都成了我的回忆,一点一滴的汇起来,闲暇的时候,总能想起许多。如果全部写下来,也许能成一本书,但我未必有这个精力,未必有这么好的回忆力,也未必有这个实力来实现我重建一段历史的企图。而这段历史,也未必能吸引众多观众的注意,其意义仅仅是对我而言。信息总是不完整的,南大也总是在变化。但这又不足以成为不作为的理由。我也一直有感于有关南大的书太少,特别是学生写的与生活有关的。所以,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吧,好让那些像我一样已毕业的校友能找回一些片段慢慢品味,那些像曾经的我一样向往南大并欲将成为南大人的人去感受一个真实的南大,那些正在南大还未毕业的人去发现曾经的南大。 (二)入学报到 入学时来南京的途中出了点意外,以至于我到达南京时已是晚上。坐着校车去浦口,第一次过南京长江大桥时很有感触。我依稀想起了小学的那篇课文,那是我对南京长江大桥的唯一了解。十年一晃而过,我就在这座桥上了,梦想成真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子吧。这种感觉也只有我这种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没路过长江的人才会有。校车沿学府路驶过时,我看到了那悬在黑色夜幕里明亮四方的“南京大学”四个字,红底金字很有气势。那是南大给我的第一个惊艳亮相。此前有关南大的印象只有招生宣传册上的一幅北大楼,古老而庄重。但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南大的第二个惊艳:校车驶进大门的一刹那,两尊硕大无比的门柱在两束强光分照下立于眼前,我只有仰望的份。 师兄和师姐把我带到了16幢,而我们也是到后来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那是浦口刚建成的最新的公寓楼,难怪师兄会说羡慕我们02级。一间房住四人,当晚已有两位舍友在宿舍中。他们说另一位也早来了,现在有事不在,我原以为会是个彪形大汗,后来见到真人才发现是个清秀的小生,还略带几分稚气,不过个子略比我高。幸亏我是不戴眼镜的,不然准能跌坏。当晚我们就在打牌中迅速结识,并将我介绍的游戏规则发扬光大了一个月。 第二天去体检兼入学报到。体检中有一小插曲:因为流程单上有说明体检前近视者要自备眼镜,结果检眼科时医生问我为何不戴眼镜来。感情医生以为南大的学生都是近视的?可惜后来他在视力表上没点到最底下就收手了,我连展示眼力的机会都没有,否则应该能让他大吃一惊。 一切入学手续办完后,我们宿舍四人一起在第三天上午逛了一圈校园,算时间花了一个小时,那时的我们觉得南大校园好大,自豪感备增,像四只得意的井底之蛙。 后来的几天只开了几场会,交待了些事,见了见师兄师姐,认了认同乡,然后彼此还是陌生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十九天艰苦的军训生活。 (三)军训 据说我们这一届相当幸运,军训安排在了开学初。后来证明这话相当正确。 在我们之前的师兄师姐们和我们之后的师弟师妹们都是在大一结束后的酷暑里军训的。那时的南京正值盛夏,你可以听到草丛里豆荚状的植物果实暴裂的声音,听起来和脑袋晒暴的声音大概一样。 按收军训任务的教官来自某驻宁空军部队。 我们穿上新发的迷彩服,被教官们按宿舍一块一块地分好,一个方阵为一个连,集合在大平台前。我们营被安排抽调出一批人组成一个操枪方阵,一米七以上的全部出列,然后剔除胖的和太瘦的。抽到最后还差几个人的时候,个高的基本抽完了,教官居然点了我要我站起来,不过接着他就问我身高,我一报数后就没了下文。早知如此我就先站起来让他估计好了,说不定能混进去,省得我后来老羡慕着。 我们方阵的主教官姓夏。夏教官个子很高,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不知道这和他的谢顶有没有必然联系。他从不教我们唱军歌,但他训练起来却挺有点子的。一开始我们连是训得最苦的,收队也是最晚的;但到后面全体连队练踢正步时确发现我们连是踢得最好的,夏教官也因此多次奖赏我们,把我们偷偷带到角落里躲起来休息。 副教官姓赵,后来夏教官命他跑腿买烟时知道他叫赵东鹏。赵教官个头比较小,一副娃娃脸,一开始装得挺严的,后来就尽显孩子气本色了。出操集队时,后面同学动作太慢还没到位,他就背着手踱着方步给我们一连串地下命令:“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看——齐!向前看……”把我们当猴耍。 为了连队的整齐,夏教官把一些怎么踢也踢不会成样子的同学抽调出来晾在一边,作为我们榜样,我们戏称之为“飞虎队”。“飞虎队”成员并不是固定的,谁踢不好随时有被换进去的危险,在多数人看来被送进“飞虎队”是进乎耻辱的事,夏教官说了,阅兵时他们是不能上场的;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做踢腿训练时他们却能心安理得地在一旁休息,倒也让我们羡慕不少。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收队时帮我们收水瓶。于是乎“飞虎队”成了我们连所独有的风景线。 军训期间教官领导要求组织一次紧急集合训练。那天晚上我们早有准备,被子全打包好了等哨声。集合完毕后开始拉练,所有连队分成两列顺次出发,将近三千人排成一条长龙,甚是壮观。其实所谓拉练就是从校门口出发,沿公路跑上几百米,然后调头跑回来。出发时还算整齐的队伍,一跑起来就散了架。回到学校后才发现我们有多狼狈:有的人被子由四方形变成了多边形;有的人被子有去无回,让教官捡来了;更有甚者——只听见一教官大喊一声:“谁的拖鞋掉了?”现场笑倒一片! 后来所有连队背上被包分批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山坡丛里打靶。清晨草丛中的露珠还没干,我们要忍痛把被子包放在地上。教官不许我们捡子弹壳,于是当地一小老头便就地取材卖起弹壳弹头来。枪只有几把,大家轮着上,每人打五发。轮到我上时,刚摸枪,姿势不对就被一旁作保护的兵哥给训了一把。瞄靶时发现前面草丛太高太密,只看到别人的靶子,我只好朝着别人的靶子乱放了几枪,那声音听起来跟鞭炮没什么两样。 最后一天是阅兵大会兼开学典礼。那一天国防方阵穿着崭新的士官服抱着冲锋枪精彩亮相,几乎让我们嫉妒而死。操枪方阵也是相当威武。我们连踢完正步后归位停下来,趁其它方阵还没踢完领导没注意的当口“飞虎队”归队。阅兵式结束后就是开学典礼,这时教官们也前去集合坐车,准备返回营地。不过典礼还没结束,接送的军用班车不能从大平台前驶过,只能在喷池边等。于是我们在典礼结束后便有机会截住车和教官们道别,场面相当壮观。几辆班车被上千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只手伸向车里和教官们相握,许多男生把帽子扔进军里,扔上军顶……车缓慢而艰难地向前开着,好不容易开出人群,便加速逃离而去。车顶上的帽子被吹落几只,还有几只留在上面,带着我们的留恋随车而去。喷池边上是目送军车离去的穿着迷彩服的人群,正依依不舍地散去。 August 06 遭遇洪水 昨天从姑姑家回来,中间经过三里镇。出发前就听说那被淹了,水深有一米,车过不了,我差点打算推迟几天再回。但还是抱了一线希望看有没有回家的车。
车有了,问了一下,真的过不了那个镇。不过司机说可以坐船过。汉!
心一横,坐船也要回了。我已归心似箭。
到三里镇的路上,有田的地方都被水淹了,“壮观”啊。记得上一次看见洪水时是在2001年高考结束后的那个下午。那时郁江的南岸只见树的顶,其它全是水。北岸地势高,只淹了一条街。
车到了三里镇街区就停了。下车后没发现有水淹的迹像,心中正怀疑,走了一段后就看到水漫“金山”了。犹豫了好一会,看见一位大叔英勇无比地挽起裤脚踏进水中,我便尾随其后。开始水一直很浅,又走了一段后,发现不对劲,水越来越深,前面的小孩在游泳!那位大叔看见这架势,停在水中,似乎在想该往前继续走呢还是回头。我想,做逃兵总不太光荣,怎么也要先试过看看水是不是真的深不可过。幸亏我今天穿的是球裤,踩的是拖鞋,于是我的球裤尽量往上提,踮起脚丫子继续往前淌,那样子我感觉就像穿着内裤在跳巴蕾。到后来,那水面离我的档部只差5公分了,我想要是水再深一点我的裤子铁定湿了,于是忍不住看看前面的情况。只见有个把小孩在水中艰难地爬,水没至腰,有个把大人,水没至大腿,裤子全湿了。湿也罢了,回头的话那车费就白花了。我硬着头皮往前继续淌。水面就在我裤子最低处三公分下,这么一荡漾,刚好能添到我的裤子……-_-!
长长的街看不到尽头在哪,水路茫茫只有我一个人在淌,要是后面还有更深的地方,我可就白踮得这么辛苦了。拐了个小弯后,好不容易看到水路的尽头。“上岸”后,“岸边”的人们全都看着我,表情有点古怪。也难怪,这么深的水,居然有人淌过来了,还是个毛头小子!我摸了摸裤子,呵,居然只湿了一点!
之前那司机说过了洪水对面就有车了,我走了一段也没见一辆。只好走到公路边上等。后来终于还是等到了。绕过小镇的公路也有一段被水淹了,客车都过不了,我坐的那一辆是从那调转头的车。哈哈!
终于有机会体会洪水了。 July 10 毕业不哭 毕业了,我至始至终都没哭过一次。我不知道这该算是骄傲还是遗憾。曾经有那么一两次我有一点想哭的冲动。一次是在聚餐上,我看着舍友小邓蹲在地上独自啜泣,我上前抱住他,好让离别来临之前多一点相聚的回忆,那一刻我有一点想哭;另一次是在送别光光和昌双的时候,光光此前说他已经看得比较开了,送他的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但上车前相拥而别的一刹那他终于没能守住眼泪,我也差一点。 我太过于理性,理性得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快走的那几天同学说有事送不了我,我说没事我不是感情动物,不值得送。因为到时候多一个人送我也无法让我感动得涕泪横流,只会枉费大家一番心意。只是在上火车前的一刹那,我的心突然有点发颤,但只是一小会。 长久以来我一直有一种错觉,总觉得我的离别只是放假而已,也许这就是我没有伤感的原因。只有在我送别人上车的时候,看着离去的挂满泪水的脸,才意识到这是毕业散伙。也许只有在某一天我梦见了全班同学开心热闹地聚在一起,醒来后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空空的家里,那时的我才会大哭一场。 在回家的列车上,我睡着了,迷糊中看到的都是同学们的身影,哦,我们正在搞活动……突然醒来,想起那些同学里有几个已被我送走了,而我,是在回家的列车上…… 我,还是没有哭出来。 ——思考于2006年6月27日,作于6月2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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