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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在上海的日子(4)
三天前,周二,8月28日傍晚,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件,那时我穿上了球服,被TPS同学邀去交大打篮球。打完球回来已是晚上,除了有点累,一切回归正常。
第二天早上就听办公室的老师说昨晚发生了月全食,时间就在我打球的那段时间。 昨天,所里给除了我以外的每个人发了一张领取月饼的票。老天啊,我又没犯罪,干嘛这样子呢?难道我是学生不是员工也有错? 月底了,没钱了,刚好有个老乡今天来上海玩,雪上加霜。标准的月光族。 吃饭慢这个毛病长久以来一直被家人诟病。这个缺点怎么改也改不掉。办公室里有个老师,吃饭吃得特别快。最近我常和他一块到食堂吃饭。他特别羡慕我吃饭慢的 习惯,因为他看见我吃得这么慢还不会发胖,于是得出一个结论:吃得快容易发胖。他还抱怨他以前的衣服已经穿不下了……看来缺点也可以变成优点,同理可证: 麻雀可以变凤凰,祸可以变成福,错的可以是对的,谬误可以变真理,狗熊可以变英雄,美女可以变恐龙……反之亦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界之小,人生何处 不相逢? 8月30日 无题人生本无主题,就像菩提本无树。 关于爱情 张爱玲写道: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缘分的精妙在这里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韩寒说,人的一生初始就像一张白纸,把它揉成一团扔进水杯里,它就会慢慢吸水,慢慢舒张,慢慢被浸透。相信每个人第一次对爱情的憧憬都纯洁得像白纸。当他被爱情伤得多了,便开始游戏爱情。 假如我们只有一次靠近真爱的机会,而能和自己奔向终点的人只有一个,一旦错过就永不再来,那么我们会怎么做? 这个世界没有爱情这门科学,这个命题也就无从论证。 或许有人以为,当他站在时间无涯的荒野里与他面对面而只能轻轻说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的人,就是他的最佳选择。从两人相遇到走到一起的,这一段时间他们是幸福的。但走到一起之后谁又知道他们的世界版图是否能吻合到一起?时空是奇妙而朦胧的透镜,隔着它两人彼此看到的尽是美丽,穿过它,也许是另一个世界。 在爱情的名义下没有对与错,只有值与不值。有时我们挽着爱人的手,绕着所谓的真爱兜了一圈,才发现又回到了起点。爱情的漫漫长路上,有多少事我们看不见?再看看我们自身,有多少勇气和执着可以面对未来?有多少宽容可以面对彼此?所谓的缘分又能代表多少意义? 有位老师说:对于爱情应用感性思维而非理性思维。如果真爱只有唯一定义,那这个世界能拥有它的人太少,更何况无人能确切地将其解说。然而这并不妨碍许多人的幸福。或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定义,这才是最合理的。于是,这世间的爱情千差万别,也就有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的感慨。 那么,那些游戏爱情的人,不是他们再没有机会靠近真爱,而是他们再没能坚持给自己机会罢了。多数人的心是脆弱的,无论我们对此报以同情还是惋惜还是不屑,我们都应该理解之。换个角度看,脆弱也是完整的人性的一面,同理,为情所伤也是一种浪漫的经历。
关于坐标 生活是如此的平淡无奇,人们每天做着大体相似的事情,朝着一个个目标前进。我们每天吃饭睡觉,努力学习工作,早已无暇追问生活的意义。 于是在浩瀚的时空里,我们常常找不到自己的方位。有人感叹命运对自己不公,却不曾想到那些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人作何感想;有人感叹生活艰辛,却不曾想到那些在与命运抗争的人如何撑起一片天空;有人感叹自己得到的总是太少,却不曾想那些为他人倾其所有的人在追求什么;有人感叹活着毫无意义,却不曾想到那些数着死神靠近的步子的绝症病人在渴望什么……人们就像漂在茫茫宇宙中的星球,找不到参照物时便不知道自己是静还是动,看不到别的星球时便不知道是大还是小。 所以人们有了读取名言警句的需要,以获得偶尔的恍然大悟,但很快,一切又会淹没在平淡的生活洪流中,渐渐淡去。 如果我们不曾看过《哥本哈根》,就不会对那样一个命题进行思考讨论;如果我们不曾看那场残疾人艺术团的演出,便不会有那样的感动;如果我们不曾经历过一些事,就不会有一些深刻的感触。然而,有人能理解,因为我们都只是凡人,视野太狭小。 我们常常身不由己,就像棋盘中的小卒,就像大海上漂流的小船;我们常常对现在没有计划,因为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于是我们常常发出后悔的感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然而,有人能理解,因为我们只是凡人,目光太短浅。 有时就算我们知道将要发生的结果,却依然无从避免;有时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有时我们会发现,人,其实就像牵线木偶。然而,我们得理解,因为所有人都只是凡人,生活本来就充满矛盾,谁也无法超脱自然主宰世界。 我们需要常常给自己找一个坐标,以看清自己,找回方向。我们需要看到一些榜样,经历一些事,体察这个世界。我们无法重新选择已有的命运,但可以借助于坐标以较正被操纵得支离破碎的轨迹,挽救自己的未来。我们需要常常更新自己的坐标,以重新认识自己,扩充自己的视野。我们需要一个坐标,以平衡心态,坦然面对生活的起起落落。 我们可以从坐标中找到与生活搏斗的勇气,有人可因此成为命运的强者,但谁也不配称为生命的强者。因为在物理世界中,人的生命脆弱得像只蚂蚁,一不小心就会被抹去。所以我们都得理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8月26日 在上海的日子(3) 周末无事,LDP过来拷资料。因为他在部队工作,不能上网,所以此前委托我收集台风资料。 中国的军事机密看来最牛的黑客也未必能搞得到,因为部队的电脑是不准上网的,于是同学的本本上的杀毒软件也就不能升级了。但不上网不代表没有病毒,他和他 同事的电脑全是养病毒的好地方,早在他拿U盘来插上我电脑的一刻我就意识到了他的u盘上是有病毒的,只是我迟钝了点,刚发现我的卡吧斯基同学自戗了——最 近它一直这样,仿佛清朝皇宫里的太监们不想做男人一样。其实卡吧同学也挺难的,老是被病毒欺负,所以它也有投胎转世要做病毒的想法了——我一直都很理解。 只是更能表明我迟钝的是我双击了那个U盘(如果是从右键打开病毒一般不会发作),于是,我看见有程序要访问防火墙,我知道,病毒入侵了我的电脑……等我重 启卡吧时,只看到卡吧同学被病毒不停地蹂躏,不断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终究没能清除病毒。 中午送走了和我同住的舍友,他的实习结束了,要回南京找工作去了。刚好前两天HRC同学也被分派出去学习了,于是近段时间寝室里只有偶一个人住。我心想晚上可以大开空调了,只是,最热的那几天已经过去了…… 下午,去XZH同学那玩。此人在上海一外企工作,在黄浦区租了一房间。晚上他做饭,于是傍晚和他一起去买菜。走在那鱼龙混杂的菜市场上,看着同学从一个摊 子到另一个摊子,一会问问价格,一会挑挑菜,感觉居家过日子的生活就是这样了。总有一天我也会过上这种生活的,可是我连菜都不会买。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学 生,总觉得离平常的百姓生活还很遥远…… 8月21日 在上海的日子(2) 在上海市中心,地皮贵如金子,想建运动场地那简直是浪费。拿来建商业场所可以创很多收。于是,我只好待在办公室里等着发胖。天知道哪天我的肚皮会不会拥有和篮球一样的曲率。 不过说一点运动的场地也没有又有点过了,气象会堂后有个活动中心,有乒乓球台和桌球台,只是我去了好几次总是碰上不开门。气象局南侧有个sports hotel,有室内篮球场和羽毛球场,当然价格是不菲的,羽毛球每小时60块,篮球更贵,不是尔等学生所能消费得起的,不过所幸所里都是集体去打羽毛球 的,每周日去一次,平分之后对于所里的员工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我则是勉强能承受。往北几百米有个徐家汇公园,据说里面有免费篮球场,不过既然是对社会开 放,那当然是高手如林,偶等小个子就算是穿上一副盔甲也不保没有断手断脚的可能。再往北还有个上海交大,不过如果我有心跑去那打球,一个来回的运动量也够 我打两场球了。天要我胖,我能奈何? 办公室里的员工似乎在证明上海的发达,尽管局里一再提倡节约用电开空调不要低于26度,依然有人喜欢把空调打到22度,正好我的位置对着空调的风口……偶 们寝室还同住着一个过来实习的同学,此人比较怕冷,于是晚上睡觉时刚装的空调不方便开,吊扇只能开三档因为正对着他的床,有时他直接把电扇关了……就这 样,我白天感受的是秋天夜里的温度,夜里感受夏天白天的温度。 没开电扇的夜里,屋里静得出奇,而我反而睡不着。一个人静静地想,偶尔翻个身。想起昨天是中国的情人节,想起要办张浦发卡然后把招行的信用卡注销掉……不 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早晨被早起的舍友吵醒,窗外传来嘈杂的鸟叫声,是附近公园(那是一个很小的公园,与我们楼一墙之隔,却被很高的树挡着,所以里面什么 也看不到)里老头老太们在提着鸟笼晨练。无聊的又一天开始了。 8月12日 在上海的日子
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台风所就在上海气象局气象大楼11楼,本来里面的办公环境还不错,但不巧我刚来报到它就被装修了,时间一个月,我们所有人都得往外
搬。现在新办公用坑在12楼,台风所领导们的办公领地。和一群不熟悉的师兄师姐们在一块——不过很快我就改口叫老师了,里面只有两个博士后算与我平辈。新
地方只能无线上网,刚好所里给每位工作人员配了新笔记本,清一色的行货IBM
X61,双核的,系统是vista,于是台式机全被他们扔一边,天天抱着本本无线上网。我的新台式机没法无线上网,所里又不给学生配本本,只好掏出自己带
的本本跑我的xp,放在他们那一堆本本里你就知道什么叫鸡立鹤群。 不熟悉自然不会有聊头,除了两个博士后师兄会叫我一起吃饭。生活因此变得很单调,每天早上8点起,再晚了食堂要没早餐,然后就是在办公坑里泡到中午,到食 堂吃午饭,错过了也要没饭吃,然后又回到办公坑泡到傍晚,第三次去食堂,解决一天的最后一顿饭,最后再次回到办公坑泡到晚上11点,回去洗澡,12点睡 觉。宿舍,食堂,气象大楼,三点一线。错过食堂开饭时间的后果是,准备掏更多的钱到外面吃更少的饭菜。在上海徐家汇这种市中心地带想找便宜的地方吃饭那是 难于上青天。 所里给的新机器还算不错,双核的dell,但几天前欲装linux搞成双系统,结果不兼容,linux装成了windows进不去,重装windows后 linux又没了。一对冤家!重装后的机器又没有原版系统快,而且原有的几个软件也没了,我想把师兄的那台同型号机的原版系统ghost过来,结果装 ghost时被没升过级的卡吧当病毒删了,我用系统还原功能还原了两回,还原到最后机器竟然不认识键盘和鼠标了,我只能看着登陆界面哭。再后来我终于怒 了,给D盘装了一个windows,卡吧不装了,先ghost一个映象再说,然后再把系统复制到C盘。可惜D盘不是主分区,还是fat32格式,复制的后 果是我的引导扇区没了,开机连windows的影子都没了。我再一次哭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C盘重装,优化好,ghost备份好。不过让我开心的是 ghost过程只用了1分20秒,如果反操作的速度是一样的话,这意味着以后我重装系统只用1分20秒。嘿嘿,刘翔跑800m也没这么快吧?不过此时这台 新机已经被我折磨了三天,被重装了N次,重启了2N次。 昨天恒哥从南京过来,正好在江阴工作的赖氏也随单位过来所里学习,单调的日子终于起了波澜。在沪的同学都被召集到一起,开心地聊天,老同学相见,分外眼 红。傍晚到一家白玉兰的馆子聚餐,点菜时每人各点一道。我第一眼看见的是油炸千里香,想当然的以为是比七里香九里香更香的什么东东做的,于是点了。最后端 到桌面时才发现是一盘臭豆腐……这道菜终究是没人喜欢吃,最后还是自己犯的事自己收拾,我把它消灭了,留下最后一块表示我对该店欺骗行为的严正抗议。吃饭 前聊起喝酒,田圃森同学说他喝酒喝得很少,最多只能喝十瓶,也就30杯这样子……我瀑布汗!吃完饭后恒哥回去南京了,来此一趟只为给我们带点吃的东 东,好奇怪。 8月6日 从北京到上海8月6日 从北京到上海 似乎离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仿佛那是遥远的回忆。现在要记录那段时间的事,我只有靠回忆了。记得那时从周一到周五天天有饭局,周二除外。从周三起就每 天喝酒。真是可惜,我还是无法爱上喝酒,似乎曾经有那么一刻觉得冰的啤酒是不错的。也许我在向我的健康妥协,真是没骨气啊……想当年是谁说的宁可少活二十 年换我一生快活? 那时送走了“四人帮”,还留下来帮小汪搬家,还要在离校期限的最后一天托运行李,还送走了回家的LXC同学。那三天就在气科院和玉泉之间来回地奔波。被清空的学校冷冷清清,有种重温毕业的感觉,但很快就被新来参加暑期培训班的中小学生给打破了。 自从搬到气科院以后,我就没法上网了。于是专心上我的气候讲习班。倒数第二天晚上在机房赶工做了个学习心得,最后一天结业时,居然得了个优秀奖,抱走了一个大福娃,还有秦大河院士的签名奖状,真是意外啊。呵呵。 离京的最后一天中午,到大气所吃了一顿午饭,LB、LYH和LM做的,手艺不错。大气所没食堂,要么吃盒饭,要么学着过居家生活。晚上上火车,太久没坐火车,连13个小时都觉得长了,唉,退步了。 到了上海,第一天被气候中心一位老师安排在二招,还在气象宾馆管了午餐晚餐,小舒服了一天。第二天就被转到集体宿舍了,筒子楼,那洗澡间是个不干不净的小 黑屋,只能靠外面的灯,让人感觉怎么洗都不会干净。反正当天我就去了同济会同学去了,在那筒子楼里面的体会那是一周后的事了。 上海气象局的食堂真是不错,5块钱可以吃两荤一素,还有一份水果。在上海徐汇区这片市中心地带,这就叫便宜。可惜,唯一的篮球场被当停车场用了,没地方运动的我不知道一年后会不会胖成篮球的模样。 上海是个小资天堂,一座6层的商厦,就有5层是卖衣服的,而且居然人气不减,顾客来往不绝。昨日为了买一面镜子,逛遍了徐家汇几大商场,依然无果。我正想 感叹难道上海如此繁华竟连面镜子都屑于卖,突然发现某商场7楼有货,欣欣然向前俯身欲摸之,不料看到价格标签上写着100多米,于是赶紧转身走人。最后终 于在某商厦的地下超市里一个不起眼的货架底层找到了目标。 在上海的日子终于开张了。好久没有去看看许文强了,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可好。 7月20日 不可不敬 昨天上午小学期课程《大气科学的若干前沿问题》最后一堂课,由中国气象局局长郑GG出马给我们上课。果然不出所料,那一堂课空前的爆满——大家都冲着看他长什么模样来了。 在咱们气象界,他就是皇上,咱们都是他的子民。所以,上课的时候是万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要屏息凝气,课堂要保持安静,要不然他一个恼火记住谁了,以后别让他看到你在气象系统上班,不然他一句话那人就得下岗。 课堂开始了,我听见后面陆陆续续有来迟的人进教室,磕磕碰碰地从隔壁搬来椅子,还故意在后门上咣地撞一下,我有点提心吊胆;突然最后一排传来优美的流行歌 曲,许久不绝——有人被call了,回头一看,只见一女生正抓着手机跌跌撞撞冲出教室,而此人正是超女JC,我大寒;然而郑老大依然若无其事的上了两小 时,放我们休息,这回更出格了,倒数第3、4排的两桌人拿出扑克牌在教室里公然干起来了,我觉得我有口吐白沫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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