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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 我看FQ 从网络论坛来看,中国已出现一个初具规模的群体。他们对日本怀有强烈的抵触情绪,在网上大力宣传抗日理念,以拒买日货为主要内容,现实中也曾有过集体性的实际行动(2005年初夏,中日之间政治矛盾陡增,一些大城市出现小规模的自发性的抗日游行)。网络论坛中称此类群体为FQ。 我不知道在这里的定义是否准确,这个群体的范围是否已包含了我想要评论的人。又或者,我把自己也包括进来了。若是如此,这篇评论的是否具备出现的资格有待考究。 我相信FQ里大多数是大学生,或者具有大学以上文化的青年。这年头,也只有大学生才会有这么高的觉悟来关心国家大事。FQ现象说明中国的民族意识正在觉醒,这是中国发展导致民族自信心增强的必然结果,是中国进步的表现。但是,这种民族意识仍然处于初期,表现得很不成熟,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幼稚。 首先,不少FQ们的仇日情结主要根源于现实中的中日纠纷而不是中日之间的历史。也就是说这部分FQ仇日的原因是由于最近日本右翼势力的嚣张和挑衅,而不是基于对日本侵华史实的清醒认识。当然,我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表明这一点,只能当个人观点参考参考。在我看来,这部分FQ就像小孩子吵架,只是以男人天性里不服输的性格来支配自己的意志,这种仇日情结一般只具有三分钟热度——过会就消。否则我们就不会只看到FQ们高喊抗日口号而不见抗日战争纪念馆或者大屠杀纪念馆里有游人增多的迹象。 其次,很多FQ的行为缺乏理性成分。一般FQ们都会标明自己是爱国的。因为民族意识的萌芽是基于爱国情怀的。但很可惜,他们的做法却没有很好地与爱国情怀吻合。比如说,有的人坚决抵制日货,OK,Go ahead;但不至于需要把原来已经买下来的日货也砸了;若是砸自己的那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若连别人手里已买下的日货也砸,那就大为过分了。其一,我们说枪口一致对外不打自己人;其二,抵制日货是后来才发起的,之前已成交的日货自然不在追究之列;其三,按照拿来主义的原则,货既已被国人买下,那它就是国人的财产,不在日货范围之列,抗日战争中很多武器是从日军手中缴获的;其四,货既已买下,不好退,你砸了不见得能让日本人损失什么,只有抵制未成交的日货才能达到我们的初衷。再比如,很多FQ在对日情结中都很情绪化,对所有的日本人都很反感,这个很不好。毛泽东说,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分清敌我。须知,我们的敌人是日本右翼势力,而不是所有日本人。其实我本人是赞同于抵制日货的,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一些诚心想帮助中国的日本友人也成为激进FQ的牺牲者。我们必须得承认日本友人的存在,即使是抗日战争中我们也曾得到过一些日本和平组织的帮助。革命统一战线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以抵抗最主要的敌人。不要让那些想帮助我们的人感到寒心,甚至使他们转入敌人的阵线。不过以现在的形势看来,中日两国青年的仇怨是越结越深,已成了恶性循环,难以挽回了。两大阵营在互相对骂,互相侮辱各自的国家,引发了全民性的仇怨。再比如,去年初夏的抗日游行风波,由于未经申请,实属不合法行为,一定程度上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还好中央深明大义宽容以待,只是发文至各大高校说明一下。在网络论坛上,有的FQ高喊灭掉日本,唯恐中日大战迟迟不肯爆发。难不成我们为了抵日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毕竟,抵日只是爱国的一方面,而爱国才是抵日的全部。没有爱国主义做底的抵日行为和街头混混的发泄有什么两样?抵日要照顾中国发展的大局。有时间去发泄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让中国强大起来赶超日本来得实在。 当然,我相信FQ里也有一部分人是很理智的。否则那就是我以偏概全;或者是我对FQ理解的错误,而FQ将彻底变成贬义词。 象牙塔围城 初三的学生来补课了,有个学生是我隔壁杨老师的侄亲。杨老师不在,他常跑来隔壁的空房里讨点生活上的便利,也和我打过几次照面,有一次是在我上网的时候。
今天傍晚我在刨白瓜准备晚饭,他过来问我能不能帮他申请两个QQ;我说可以但你一个初中生要QQ做什么;他说要和同学联系聊天;我说这两天网络不通等网络通了再说吧;他接着问我是学生吗;我说我刚大学毕业;他说那你是22……;我说我23岁准备读研;他说那你还要再读……;我说还要再读三年;他说那三年之后你就26了;我说你不读不也一样三年26吗;他说那还得熬三年啊;我说小伙子等到时候你就明白能读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了…… 我今天下午刚去拜访一位初中同学,他现在我们区政府工作,是个小职员。前几天刚考完公务员得了第三名,但单位只招收一个,所以没怎么抱希望。我说去考研吧,他说他也想,但那样要辞去工作,还要冒着考不上的风险,又不想要家里人掏钱养着,还不好得公费……总之不知如何是好。 一天之内遭遇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 我想那位初中生也是读书读到怕了,这是中国教育的失败。在他看来这种生活要是持续到26岁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只是他不知道大学生活和研究生生活其实算是一种享受,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但也有人体会不到,大学毕业便投身于工作了,当然也有人是迫不得已而去工作,也有人本身更愿意工作。有的人在体会了工作的艰辛和无聊后重又燃起了对校园生活的向往。原来围城的原理是通用的,除了钱钟书所写的婚姻围城,还有校园围城:象牙塔就像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 围城就像一个定律,应验了多少人的命运。其实围城这一形象只是文人的一个借喻体,只是文人一向不喜欢戳得太穿,它直接映射的是深藏在人们心中的欲望斗争。人们总是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盲目中选择,在结果中反悔。从当局者来看,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从旁人来看,万物各有其优点,各有其理。这就是主观与现实的矛盾。 人生的艺术,就在于与欲望的斗争。 作于8月16日 8月10日 混在南大的日子(一)前言
终于还是毕业了。 纵然我们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真的面对时依然会有些无所适从,这就像一个多次出现在脑海里的幻象突然变成了现实。之所以无所适从,是因为我们不情愿;之所以不情愿,是因为我们还留恋……也许人的一生中再也没有那一次离别和结束,像大学毕业这样唯美,虽然略带凄凉和感伤。 我不知道我对南大的感情算不算深,因为大家毕业散伙的那些日子我一直都没哭过。其实我一直都自认为有些先知之明,早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就预知了会有这一天。我告诉自己,如果到那时我因为曾经不珍惜而后悔的话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一直在珍惜,在南大的每一天……也许只是我的处世方式有点特别,用将来来指导现在。我见过的许多人,平时总是挥霍着时间,在他们眼里,大学生活似乎就是应该这样混着过,有谁会想起失去的那一天呢?到毕业时,终于大哭一场,四年的感情平淡如斯,却都凝聚在了最后一刻。这就是平常的大学生涯吧。而我,把感情平铺在四年的岁月里,怪不得最后一刻累得没了眼泪,害得我连毕业时痛哭一场的机会都没了,成为我大学生涯的一大憾事。 那四年里,我到处收集关于南大的信息,包括她的每个角落,一草一木,花虫鸟兽……如今,这些信息不经意都成了我的回忆,一点一滴的汇起来,闲暇的时候,总能想起许多。如果全部写下来,也许能成一本书,但我未必有这个精力,未必有这么好的回忆力,也未必有这个实力来实现我重建一段历史的企图。而这段历史,也未必能吸引众多观众的注意,其意义仅仅是对我而言。信息总是不完整的,南大也总是在变化。但这又不足以成为不作为的理由。我也一直有感于有关南大的书太少,特别是学生写的与生活有关的。所以,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吧,好让那些像我一样已毕业的校友能找回一些片段慢慢品味,那些像曾经的我一样向往南大并欲将成为南大人的人去感受一个真实的南大,那些正在南大还未毕业的人去发现曾经的南大。 (二)入学报到 入学时来南京的途中出了点意外,以至于我到达南京时已是晚上。坐着校车去浦口,第一次过南京长江大桥时很有感触。我依稀想起了小学的那篇课文,那是我对南京长江大桥的唯一了解。十年一晃而过,我就在这座桥上了,梦想成真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子吧。这种感觉也只有我这种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没路过长江的人才会有。校车沿学府路驶过时,我看到了那悬在黑色夜幕里明亮四方的“南京大学”四个字,红底金字很有气势。那是南大给我的第一个惊艳亮相。此前有关南大的印象只有招生宣传册上的一幅北大楼,古老而庄重。但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南大的第二个惊艳:校车驶进大门的一刹那,两尊硕大无比的门柱在两束强光分照下立于眼前,我只有仰望的份。 师兄和师姐把我带到了16幢,而我们也是到后来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那是浦口刚建成的最新的公寓楼,难怪师兄会说羡慕我们02级。一间房住四人,当晚已有两位舍友在宿舍中。他们说另一位也早来了,现在有事不在,我原以为会是个彪形大汗,后来见到真人才发现是个清秀的小生,还略带几分稚气,不过个子略比我高。幸亏我是不戴眼镜的,不然准能跌坏。当晚我们就在打牌中迅速结识,并将我介绍的游戏规则发扬光大了一个月。 第二天去体检兼入学报到。体检中有一小插曲:因为流程单上有说明体检前近视者要自备眼镜,结果检眼科时医生问我为何不戴眼镜来。感情医生以为南大的学生都是近视的?可惜后来他在视力表上没点到最底下就收手了,我连展示眼力的机会都没有,否则应该能让他大吃一惊。 一切入学手续办完后,我们宿舍四人一起在第三天上午逛了一圈校园,算时间花了一个小时,那时的我们觉得南大校园好大,自豪感备增,像四只得意的井底之蛙。 后来的几天只开了几场会,交待了些事,见了见师兄师姐,认了认同乡,然后彼此还是陌生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十九天艰苦的军训生活。 (三)军训 据说我们这一届相当幸运,军训安排在了开学初。后来证明这话相当正确。 在我们之前的师兄师姐们和我们之后的师弟师妹们都是在大一结束后的酷暑里军训的。那时的南京正值盛夏,你可以听到草丛里豆荚状的植物果实暴裂的声音,听起来和脑袋晒暴的声音大概一样。 按收军训任务的教官来自某驻宁空军部队。 我们穿上新发的迷彩服,被教官们按宿舍一块一块地分好,一个方阵为一个连,集合在大平台前。我们营被安排抽调出一批人组成一个操枪方阵,一米七以上的全部出列,然后剔除胖的和太瘦的。抽到最后还差几个人的时候,个高的基本抽完了,教官居然点了我要我站起来,不过接着他就问我身高,我一报数后就没了下文。早知如此我就先站起来让他估计好了,说不定能混进去,省得我后来老羡慕着。 我们方阵的主教官姓夏。夏教官个子很高,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不知道这和他的谢顶有没有必然联系。他从不教我们唱军歌,但他训练起来却挺有点子的。一开始我们连是训得最苦的,收队也是最晚的;但到后面全体连队练踢正步时确发现我们连是踢得最好的,夏教官也因此多次奖赏我们,把我们偷偷带到角落里躲起来休息。 副教官姓赵,后来夏教官命他跑腿买烟时知道他叫赵东鹏。赵教官个头比较小,一副娃娃脸,一开始装得挺严的,后来就尽显孩子气本色了。出操集队时,后面同学动作太慢还没到位,他就背着手踱着方步给我们一连串地下命令:“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看——齐!向前看……”把我们当猴耍。 为了连队的整齐,夏教官把一些怎么踢也踢不会成样子的同学抽调出来晾在一边,作为我们榜样,我们戏称之为“飞虎队”。“飞虎队”成员并不是固定的,谁踢不好随时有被换进去的危险,在多数人看来被送进“飞虎队”是进乎耻辱的事,夏教官说了,阅兵时他们是不能上场的;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做踢腿训练时他们却能心安理得地在一旁休息,倒也让我们羡慕不少。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收队时帮我们收水瓶。于是乎“飞虎队”成了我们连所独有的风景线。 军训期间教官领导要求组织一次紧急集合训练。那天晚上我们早有准备,被子全打包好了等哨声。集合完毕后开始拉练,所有连队分成两列顺次出发,将近三千人排成一条长龙,甚是壮观。其实所谓拉练就是从校门口出发,沿公路跑上几百米,然后调头跑回来。出发时还算整齐的队伍,一跑起来就散了架。回到学校后才发现我们有多狼狈:有的人被子由四方形变成了多边形;有的人被子有去无回,让教官捡来了;更有甚者——只听见一教官大喊一声:“谁的拖鞋掉了?”现场笑倒一片! 后来所有连队背上被包分批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山坡丛里打靶。清晨草丛中的露珠还没干,我们要忍痛把被子包放在地上。教官不许我们捡子弹壳,于是当地一小老头便就地取材卖起弹壳弹头来。枪只有几把,大家轮着上,每人打五发。轮到我上时,刚摸枪,姿势不对就被一旁作保护的兵哥给训了一把。瞄靶时发现前面草丛太高太密,只看到别人的靶子,我只好朝着别人的靶子乱放了几枪,那声音听起来跟鞭炮没什么两样。 最后一天是阅兵大会兼开学典礼。那一天国防方阵穿着崭新的士官服抱着冲锋枪精彩亮相,几乎让我们嫉妒而死。操枪方阵也是相当威武。我们连踢完正步后归位停下来,趁其它方阵还没踢完领导没注意的当口“飞虎队”归队。阅兵式结束后就是开学典礼,这时教官们也前去集合坐车,准备返回营地。不过典礼还没结束,接送的军用班车不能从大平台前驶过,只能在喷池边等。于是我们在典礼结束后便有机会截住车和教官们道别,场面相当壮观。几辆班车被上千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只手伸向车里和教官们相握,许多男生把帽子扔进军里,扔上军顶……车缓慢而艰难地向前开着,好不容易开出人群,便加速逃离而去。车顶上的帽子被吹落几只,还有几只留在上面,带着我们的留恋随车而去。喷池边上是目送军车离去的穿着迷彩服的人群,正依依不舍地散去。 8月6日 遭遇洪水 昨天从姑姑家回来,中间经过三里镇。出发前就听说那被淹了,水深有一米,车过不了,我差点打算推迟几天再回。但还是抱了一线希望看有没有回家的车。
车有了,问了一下,真的过不了那个镇。不过司机说可以坐船过。汉!
心一横,坐船也要回了。我已归心似箭。
到三里镇的路上,有田的地方都被水淹了,“壮观”啊。记得上一次看见洪水时是在2001年高考结束后的那个下午。那时郁江的南岸只见树的顶,其它全是水。北岸地势高,只淹了一条街。
车到了三里镇街区就停了。下车后没发现有水淹的迹像,心中正怀疑,走了一段后就看到水漫“金山”了。犹豫了好一会,看见一位大叔英勇无比地挽起裤脚踏进水中,我便尾随其后。开始水一直很浅,又走了一段后,发现不对劲,水越来越深,前面的小孩在游泳!那位大叔看见这架势,停在水中,似乎在想该往前继续走呢还是回头。我想,做逃兵总不太光荣,怎么也要先试过看看水是不是真的深不可过。幸亏我今天穿的是球裤,踩的是拖鞋,于是我的球裤尽量往上提,踮起脚丫子继续往前淌,那样子我感觉就像穿着内裤在跳巴蕾。到后来,那水面离我的档部只差5公分了,我想要是水再深一点我的裤子铁定湿了,于是忍不住看看前面的情况。只见有个把小孩在水中艰难地爬,水没至腰,有个把大人,水没至大腿,裤子全湿了。湿也罢了,回头的话那车费就白花了。我硬着头皮往前继续淌。水面就在我裤子最低处三公分下,这么一荡漾,刚好能添到我的裤子……-_-!
长长的街看不到尽头在哪,水路茫茫只有我一个人在淌,要是后面还有更深的地方,我可就白踮得这么辛苦了。拐了个小弯后,好不容易看到水路的尽头。“上岸”后,“岸边”的人们全都看着我,表情有点古怪。也难怪,这么深的水,居然有人淌过来了,还是个毛头小子!我摸了摸裤子,呵,居然只湿了一点!
之前那司机说过了洪水对面就有车了,我走了一段也没见一辆。只好走到公路边上等。后来终于还是等到了。绕过小镇的公路也有一段被水淹了,客车都过不了,我坐的那一辆是从那调转头的车。哈哈!
终于有机会体会洪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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