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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下雪了 北京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终于在今天下了。
早上起来突然看到外面一片白茫茫,跑到窗口看时还能看到纷纷扬扬的小雪花在飘。很是兴奋。下面的篮球场铺了一层白,很平整,让人忍不住想踩。不过我还是选择去上自习了。快考试了,课落得太多了,再不看书就真的挂灯笼过年了。中午回来时看到操场上的雪已经没有平整的了,中间还多了一个小雪包,是有人想堆雪人没堆成。
昨晚大气所搞个全所联欢,在某酒店订了四十台桌,羡慕死我们气科院的。唉,气科院怎么这么抠门呢?过节了连补助也不发一点。于是昨晚就有人说今天中午气科院集体去吃火锅,但中午回来时他们早已经出发,只好作罢,自己一个人去食堂。中午跑出去滚雪球,结果发现滚不起来,想起以前在南京用脚慢慢地顶着前进也能滚大了。估计是新雪太松了,集不成团。后来又去开发新的雪地,到处踩,到处留痕迹……踩雪地感觉很爽。可惜雪还没够厚。以前都说去了北京后就不把南京的雪放在眼里了,现在看来这雪也大不到哪去。温室效应啊……
其实这种小雪的天气很浪漫,可惜,我终于没能浪漫起来……心情还差点被搞臭。
系统越来越慢了,我也该给机子重装一下,让机子也过过新年。 December 25 圣诞快乐 孤独的圣诞节凌晨。
刚忙完了元旦晚会,很成功。大家都可以休息了。可明天我还得出通知……
功课落下了好多,好久没上自习了。但愿考试能过……
为什么我总是很忙?
寒假也未必能使我解脱,还有书要看,但也许也看不成,春节了,总是很多事要做。 December 15 在北京的日子(10) 昨天上午老布什来了,光临了科苑的大礼堂。 可惜,前天下午抽签拿票时我忘记了。不过全班只有三张票。不知道抽中的概率有没有我中毒的概率大。反正我有课,而且是黄院士的课,老布什那块我也不是很感冒。 科苑的领导发布命令,苑内各大道实行严格戒严,礼堂周边通道不得走路停车,汪君直接于前天晚上跟我说万万不可靠近窗口,否则说不准就被一枪狙死,现在学校周边各个制高点全被武警控制……我怎么觉得这倒像是要来逮住老布什本人的。命令上还说观众只能从礼堂侧门进,连只能看视频的分会场都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唉,搞得这么严重,何必呢?又不是什么珍惜动物,说到底大家都是人嘛。不过此人物的确不一般。不但是美国前总统,还是现任美国总统的老爹!这可不得了。当今全球最有权力的总统那可威风八面啊,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能号令此人的唯有他老爹了。下午在礼堂上课,看见早上会场的原形,在演讲台通往厕所的入口处有一曲折的屏风,我正想不至于吧,连上个厕所也要挡起来这么神秘,老邹解释说是把场内的武警遮起来,以免吓到老布什。也是,虽然号称“老不死”,可也一大把年纪了,要吓出个心脏病来,科苑可担待不起啊。我依稀想起当年世界数学泰斗级人物陈省身九十多岁亲临南大浦口报告厅为我们做演讲的情形,那时报告厅也挤满了人,保安不得不把二楼的一部分人赶到一块牢固的地方以免二楼塌了,报告结束后发生了惊人的一幕:老先生刚离开会场,台下一群学生冲上演讲台争抢老先生写过的稿纸,第一张稿纸马上被N马分尸……有一学生来迟了,稿纸没了,看见先生喝水用过的纸杯,遂拿起收入怀中……南大一流大学的脸面基本被丢光了。一个月后南开那边传来了先生病逝的噩耗。 December 10 一同学给的心理测试今天林恒给了我一个心理测试,题目如下: 这个心理测验来自西方,是与人潜意识有关。 我的答案是:ESMFL 关于那测验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你的潜意识告诉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这是很普遍的问题,因为什么都挺重要的,舍弃什么都不成体统,只是每个人的人生追求确实差异很大,看别人追求事业,你也羡慕也很想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总做不到;看别人婚姻幸福,你也很想,可实现起来确实不容易,这和运气也不是太有关系,而是你需要的决定了很多。 也说是说我的选择是: 我不服气,他又给我发了如下的文章: 我知道,一定有人看了这个答案觉得很失望,就这个呀,这能说明什么呀?别看答案简单,其实这里面既包含这你的价值观,也是对你人生有预示的。 他还说:这个是美国心理学一个非常经典的测试题 姑且先把测试结果放在这,且看我变成这样要用多久。如果要用永久,那就是测试失效,嘿嘿 在北京的日子(9) 好些天没写文章了。最近MSN的space老抽风。
昨天的大合唱真的是大喜过望,不小心得了个二等奖,而且是二等奖中的最后一个念出来的,按照倒序的念法,我们就是第三名。不得了了。也许这个二等奖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可振奋人心的,但要知道我们学院历年来都是垫底的。今年拿了个第三,可算是历史性突破了。 其实,包括我在内,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看好本次比赛的结果,都认为我们团会垫底。一来是一直练得不顺畅,老师的表情满意的没几次,团指挥也是这里说那里说,还是唱不好;二来是今天我们是倒数第二个出场,形势不利,加上之前看过别的院的排练效果和现场的气势,被打击得不行了。所以,当我们得知是二等奖时,都开心得不行了。同时也在想,到底是哪点打动了评委,或者是评委哪根筋抽了……不过据台下看的同学或者事后看了录像的同学说,上台后全体成员一动不动,很精神,表情都非常好,此前排练男生基本都是在苦大仇深的表情;而此前领唱的唱功一直不咋的还老跑调,这次居然唱飘了;此前女生的上身摆动一直不整齐,这次居然齐了;此前以为我们的衣服穿起来效果不咋的,结果女生的红衣长裙实在太惊艳了……总之所有的奇迹都在那一刻发生了!真是不枉我们两个月的汗水啊。除了第二首歌依然唱快了,我们的表现也算基本完美了。 负责指导我们合唱的特聘老师张老师共带了六个院的合唱团,其中五个拿了三等奖,不简单啊——其实每个参赛的合唱团都能拿奖,三等就意味着最差的,共有六个名额。现在看来也只有我们团最能给张老师长脸了。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最近公寓的电梯也老抽风。不是灯不亮就是不亮灯,不过指令还是执行的,也许是进化到了已具备省电的功能,连个指示灯也要省。另一头的电梯更夸张,一伙人从一楼乘电梯往上爬,按照指示灯它理应在4楼、7楼、8楼各停一下,然后回到一楼接下一批人,可它在4楼停过一下后就倒回头往一楼跑了,当时电梯里的人是个个目瞪口呆惊讶莫明啊。 前几天汪君拿了张带有病毒包的黑客光盘来测杀毒软件性能。刚好我们宿舍四人分别装了四种不同的杀毒软件。麦咖啡,卡吧斯基,金山毒霸,诺顿各显神通。不过我的卡吧斯基查出的病毒数是最多的,排名第一,让我小小高兴了一把。不过没两天功夫我的卡吧斯基授权文件就被列入黑名单,之前下的一堆key文件全部无效,正好在网上发现一个免激活的卡吧安装版本,于是down下来装上,顺利地用了一天,又弹出一信息说此授权文件安装数量已满,卡吧又罢工了。汪君一向对这种功能强劲却不免费的杀毒软件不屑一顾,推荐了个麦咖啡给我。据网评,此软件免费且杀毒性能在国际排名靠前……就这样,我告别了“卡吧”和“死机”(虽然我从未死过机,此本本果然性能了得)的时代。前天汪君还说我是个痴情的男人,就因为我认定了卡吧斯基就不愿更换杀毒软件。现在看来我是被卡吧抛弃了。 (此文写于昨天凌晨,苦于spaces当时在抽风,没能及时放上) December 02 该找女朋友了 最近嘴巴老是开裂,动不动它就给我流点血,常常把人家小女生给吓着了。上次篮球赛刚打完,虽然输了,但得了亚军,所以还能笑得出来,这一笑就把刚愈合的裂缝给撑裂了,正好被当时在场的啦啦队女生们看到了,于是当晚在群里就说我被打出血了——就这样成了英雄加烈士……居然还有人愤愤不平说要替我讨公道!呜呼! 没办法,这都是因为北京太干了。而且这边的菜还都是炒的辣的,没少让我上火,不少人劝我涂唇膏,我说没有,他们说那去买一支啊又不贵,我说懒得买。后来想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买了,回来就涂过几天,好了一阵,就没再涂,结果又裂上了……又有人来劝我涂唇膏了。我能说什么呢?买了,但懒得涂……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个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她就会天天为我涂唇膏。或者像《喜剧之王》里那样,有一个深爱我的人用她的唇来滋润我的唇……呵呵,想什么呢?天鹅在天上呢。 唉,大学四年,一直打光棍。连我朋友都替我急了。现在好多人想要把我推销掉,估计在他们眼里我也算是一种资源。不推销了有点浪费。不过其实很多说要给我介绍女孩的人都是说说而已,真正兑现的没几个。好不容易有人玩真的,但我不识好歹,没领情。 不是我不想,而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原则。 在北京的日子(8) 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想想又一周结束了,不过可惜,明天还有课,郁闷。
本来想先睡个午觉,但还是忍不住开了电脑,看起了《血色浪漫》;本来想只看一集就睡觉,但又没忍住,一看看到底。舍友也被吸引过来,但让我烦的是他喜欢边看边插话,这让我觉得……算了,不说也罢,都是舍友,反正当时弄得我很不爽,看剧的心情都没了一大半,想打人。
《血色浪漫》真的很精彩,每个人物都那么个性鲜明。我想生活中一定有原型,要不然这些情节恐怕没那么好编,我实在不敢想像这个作者能出色到凭空捏造出这样的人物性格。男主角钟跃民是我的偶像——我没有崇拜过别的男人,或者很少,他算一个。我这辈子都学不到他的造化。当时看的已经是最后几集了,一看就停不下来,一路到结尾。最后一集里,钟跃民没死我很宽心,但李奎勇得了癌症晚期,刚确诊不久钟跃民曾拜访过他,他们聊了很多,关于人生,那一段让我感触良多,奎勇真的很命苦……还有走上不归路的宁伟,只有钟跃民能让他放弃对抗,最后像男人一样地死去……可就像钟跃民说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会留在部队,这会会当上大校或者团长……“人生无常啊。往往是因为一件小事,就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这又一次印证了我对人如木偶的体会。后来钟跃民再次拜访李奎勇时,他已以去了,他曾经要钟跃民在他死后去和他告别说声再见,因为他相信人有灵魂,死后会在原地漂着,于是钟跃民去了他死去的那个医院那个病床,看着那空空的床,看看那也许存在的灵魂……当时我的眼泪已经忍了好一会,这一刻终于流了下来,虽然我没出声。很久没有一部电视剧能让我这样动情了。
其实这部片的片尾曲真的很好听,虽然我对刀郎没什么好感。
晚上学生会开例会前,我和晏平仲、孙启良一起去打桌球,其中晏平仲打得好,我和生活部长孙启良打得差,所以我们二对一。可惜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连输三盘。我也打进了不少球,不过都是白球进的多,启良却总是走狗屎运,常常乱爆一杆,那球反射几次后进了。有时候我们还能把球捅飞出桌子,或者杆子一出手确只把白球擦了一下,白球忽悠忽悠地走了几公分就不走了。唉,原来打桌球打得好也挺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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