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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29日

在上海的日子(18)

    没想到上海的冬天居然也这么冷。晚上盖一层被子,还是偏厚的那床,总感觉冷空气可以渗进来。早上刚想问Mao盖几床,结果他先开口了:现在晚上盖两床,中午盖一床就感觉受不了了……原来他早已把事态升级了,我又落伍了。
    怀念北京的暖气了。
    冰冷空荡的宿舍没有任何让人留恋的地方,整天尘土飞扬,拖把早断了,我也有了不想拖地的借口。于是一天到晚只泡在办公室,回宿舍的理由只有洗澡和睡觉。不过似乎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昨晚一整晚我都在梦见台风云图。
    昨天中饭时所里同事与Mao聊起成都的生活,因为Mao就是从成都过来做访问学者的。他们说成都的人虽然没什么钱但日子很快活。对比起来人在上海拿的钱多但还是很压仰。究其原因是人情环境所致。成都的人有一点钱就花一点,不辛苦地过上日子就很知足了,不会管别人怎么看——也不会有人笑话他,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态。但在上海,就算你生活可以半小资,走在大街上,形形色色的名牌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有人从虽不豪华但也是几百万住宅区里出来,堵在马路上的全是小轿车,就算没人明说但你还是不自觉地感到自卑,仿佛受有钱人鄙视。Mao说:不患贫而患不均。我说:其实在成都你没有钱而过得很快活,这不算什么;在上海你有钱而过得很快活也不算什么;在上海你没钱而仍然过得很快活,那才叫厉害。
    吃完饭回来,一群人在电梯里讨论局大楼有几层。Yin说电梯这边多两层,顶层16楼是机房……我接了句:17楼是天堂。幸好此时电梯门开了,不然那一阵爆笑要闷死多少人啊。真是怪了,有这么好笑吗?

11月20日

在上海的日子(17)

    开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我大脑还是空白,这几天逼着自己狂看IWTC的文献,纯英文,一天看到晚,看得我直想吐血。周末?我都不记得哪天是周末了。哪天中国发达了我要让那些说英语的都给我唱《双截棍》去!  T_T
    上周五给大小老板各发一小结,末尾发了个唠骚说不知道论文怎么写。小老板在下午的会议就建议我去弄弄“罗莎”,让我问大老板意见去。第二天大老板回信说让我赶紧找小老板商量去。我觉得那时的我一定特别圆,小老板一脚抽到那一头,大老板再一脚抽回来…… *_*!
    逛百合的时候,看到母校的银杏页又黄了。记得大一那一年第一次到本部参观时也有很多黄了的银杏叶,大风一过,哗啦啦地飘起一阵银杏雨,校园小道上洒落一地灿灿的黄。初入大学的我们几时见过这番壮观景象?大家纷纷提议拍照。只可惜那秋风不肯怜惜我们这帮毛头学生的愿望,拍的时候也没给我们吹落一片叶子。如今只有对着照片回味当年。似乎今年的银杏黄得晚了些。或者是我记错了?
    有一种暗流叫做时光。

11月12日

在上海的日子(16)

    昨天中午打完羽毛球回来,本想洗个澡顺便把床单被套一起洗了,结果有人占了洗衣机,遂推迟到晚饭之后。
    吃过晚饭,有个问题没弄通,洗澡计划再次被推到晚上。
    晚上十点半,想回去早点搞定清洗大业早点睡觉结果回到宿舍近十一点;天气冷要做运动结果弄到近十一点半;匆匆去澡房结果忘了拿毛巾;一切准备就绪结果发现隔壁热水器似乎没工作;想到隔壁搞定它结果发现门是锁上的而我没钥匙;我用澡房里的有线“遥控器”搞鼓了一下热水终于出来了,于是关上安心打肥皂,再次打开时热水说什么也不肯再工作了,结果我只好冰火两重天地完成洗澡大业;极少用洗衣机的我把衣服连床单被套一齐塞进了洗衣机,洒上一大把洗衣粉并手动加了大半缸水,为了省时我第一次使用快速洗衣程序,结果三分钟后我回来看见洗衣机完成了第一道工序并在向外排水——似乎最懒的清洁工也不至于这样对待一床被套床单;我只好重新加洗衣粉重新开机选择标准洗衣程序重新洗衣,此时已是十二点左右,宁静的夜里只这破洗衣机在凄惨地呻吟,三道门外还能听见。
    今天早上,问住在洗衣机对门的一女生昨晚是否被吵得厉害,她说很晚的时候洗衣机停机了才睡着。啊,真是罪过!
    晚上看见YunYX博客中载来一段佛家至理,其中一句是“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没有救”。我豁然开朗。从明天起我要实施自救计划。

11月11日

在上海的日子(15)

    我终于越来越讨厌这个题目了。什么事都是“上海的日子”。要是我还不打算改题目,那我还得忍受这个这几个字一年之久。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字掩盖了许多,精彩变成平淡……算了,懒惰终于还是占了上风,我懒得再想另一个题了。
    这一周,所里作东,组织全国热带气旋科学讨论会,一不小心我被列入会务组成员名单,宣告了我这一周的奔波忙碌的命运。周一全天接待来自全国的近百位代表,周二布置主会堂参加开幕式听报告,周三负责第二分会场的安排,周四侄儿点灯笼——照舅,周五陪众位代表去朱家角浏览观光。
    这一次南大来了两位代表,一个博士将毕业的舒大师姐,一个年轻的牛人赵副教授,还带着他的学生兼我的大学同学——王MJ同学。这次会议文集的封面用图是南大供图,开始我还颇感自豪,哪知王MJ说那张图就是他画的,我顿时怒目圆睁,彻底拜服在他的石榴裤下。可惜开会期间代表们的用餐都有安排,他还提前和老板溜了,没机会请他吃饭。
    说起吃饭,中餐是套餐,一般一般,晚餐就全是大餐。周二晚是上海气象局请,敬了几个大牛人和导师,喝得我晕乎晕乎;周三晚是主会堂冷餐会,自由交流,我竟然不自量力去和陈院士请教几个弱智问题,结果话不投机;周四晚是台风所请,闭幕式之后的最后的晚餐,我们一帮嫩芽被所里的酒场高手丁工放倒,挣扎着回到所里吐,人生第一次喝吐,惨就一个字。
    周五和代表们去浏览观光,我和XT的任务是全程陪同六位韩国人——本次会议唯一的正宗外国人,外藉华人不算——两男四女。看来韩国阴盛阳衰不假,盛产美女不真,有一个还算养眼。以前我一直没机会向大家展示我蹩脚的英语,这次终于有机会了。给他们介绍朱家角时,我想告诉他们这是江南的classical风光,于是说:“It's the capital sight of South China.”某次他们问我“What's the next schedule?”,我说:“First, we went to the bus,and then...”下午吃过饭,全体返程,不料在路上赶上了上海的一大特色——堵车,而就在此时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咕”声——人的肚子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唱国际歌,一种是想狂想进食的时候,另一种是狂想出宫的时候,很不幸我们刚吃过饭,所以我属于前一种情况——是很不符合逻辑的。那时我的头脑里闪过无数革命志士信念:坚持到最后一刻!万幸的是,我完成了这个misson impossible.
    会议期间,一个从长沙来的同学来上海玩,我一直没空陪他玩。今天终于有空,上午陪他去逛了附近两个小公园,下午送他上地铁。回来时去教堂参观了一下——这一回是有人讲解的。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什么是原罪:就是亚当和夏娃犯下的罪恶。这一罪恶最终遗传到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头上,成了原罪,区别于我们自身所犯的罪恶——本罪。哼,凭什么只有人会有原罪?这就叫只许神仙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明天是光棍节,我会上到11楼的办公室里度过11月11日的11点11分11秒。OMG,刚才我在讨论原罪,那个罪字里有好多光棍儿,寒……
    上帝啊,我知错了,我不该骂您……OPZ

记于11月10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