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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 在上海的日子(14) 上周六,旁边的天主教堂有新人前来举行婚礼。 10月25日 在上海的日子(13) 昨日18点05分左右,“嫦娥”从西昌出发,奔向月亮去了。 10月19日 在上海的日子(12) 下午两点,Yu老师拷给我80多篇文献摘要,让我打印出来。 在上海的日子(11) 前两天的某个时候,走在气象局大院里的某个道上,不知不觉闻到了久违的熟悉的香味——打住,想歪的人都给我面壁去——我才知道上海的桂花珊珊来迟地开了。如果桂花开放代表深秋的来临,以前是八月桂花遍地开,但如今已是重阳了,全球变暖的信号也是近在咫尺。哎呀,跑题了。 write at night on Oct,18 10月15日 在北京的日子(10)
导师前几天发Email说今天回上海找我讨论论文事宜,我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等到了这一天,早上7点20分就醒了,不过起早了食堂还没早饭,于是躺到8
点,起床洗漱吃早饭去所里。不知道老板是上午找我还是下午找。不管怎么样,先努力看文献吧,来所两个多月了,才看了二十来篇文献,效率超低,一回还真不知
道怎么跟老板交待。于是我又疯狂地上网搜文献下载文献…… 熬了一个上午,没有接到电话。吃饭时间快到,先去食堂再说吧。 昨晚12点半入睡,如果是平时,我吃过午饭一定要回去睡个午觉再说,哪怕一觉醒来是3点还是4点。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我不得不随时待命,吃过午饭后只好极 不情愿地回办公室趴着桌子睡——那感觉比起躺在床上还是差远了。就这样在睡与不睡之间熬到两点多,电话仍不见响,不行了,老板不来我也不能不主动啊,老板 可是大忙人啊。于是上楼问人,结果副所长说没听说老板回沪的消息。下楼问师母也说他人在北京。莫明其妙?无奈返回,打开邮箱,发现一封于两点多发过来的 Email——老板说:今天北京有急事来不了了,改周末过来……%@#&*$)*&~@ 这下好了,又得多熬几天。 晚上,师兄报的一门英语培训课去不了,让我代去,地点在附近的圣爱大厦。于是早早吃过饭出发。职业培训机构就是和学校不一样,外国佬+纯英语+纯正英语教 学,互动性很强,周围的人或者是英语强人,或者是敢于表达的人,以至于整过过程我只能张着嘴欲说还休欲说还羞。曾经于某个时刻我想幽大家一默,结果愣是没 说出口,自己却忍不住想笑,于是强行憋着,我想那时的我看起来一定像极了白痴。 想起上次最后一天做志愿者,卢湾体育馆的篮球项目颁奖典礼上,我从外面跑到内场门边看,当时一爱尔兰队员正用英语对一志愿者求助,那志愿者看着队员一副不 知所措的样子,我心中暗笑:水平不够吧?瞧俺的!于是把脸凑过去,那队员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转来问我:场内有12个位置,但我们有13个人,我们能进去 吗?……我似乎听懂了,但不知道该回答yes or no——因为我没有授权的权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们,于是脑子一片空白愣在原地,那效果和一个英语白痴没什么两样。那两队员失望地问了句:Do you speak English?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问题并不在于我speak不speak,于是两队员转身向观众台走去了,我仍然愣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时候我最大的 愿望就是天上掉一块大馅饼把我砸扁了。 10月6日 在上海的日子(9) 今天要做特奥志愿者,只好提前于昨晚回来,没来得及赶上同学的出院仪式。 早上8点要到场,我不敢怠慢,6点45起床,加上前几天在医院也睡得不多,后来那个困啊……初始做事情都很认真对待的,等成了老油条也就懒散了,这就是常 人的本性。我穿上所里发的特奥T恤,左右手各带一个广告的那种,外加一顶所里发的乔丹帽,觉得格外神气。打的的时候发现的哥居然也穿着同样的T恤,一阵莫 明。等到了卢湾体育馆,7点45,领头的老师告诉我说她要到8点15分才能到……再一看,场内已有不少志愿者,后面陆续也来了不少,清一色的橙黄色的志愿 者服,只不过人家的除了特奥标志不带半点广告,只在右前方打上addidas的小商标,我才明白我所穿的T恤是给百姓们穿的,他们大学生穿的才是正宗志愿 者T恤。感觉头顶有只乌鸦飞过…… 我们的任务是给观众发气象局印的小册子《气象服务指南》,因联系场馆比较晚,场内没地方了,从头一天起——也就是昨天——我们卢湾体育馆志愿小组的活动只 好摆户外,成了唯一的户外服务的志愿者。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显得如此另类,在馆长眼里我们是多余的——搞气象的不在气象局里好好呆着来这干嘛?在特奥领 队眼里我们是guide,因为只有我们是在外面设服务台的——那小册子的英文名还真叫《Weather Services Guide》;在观众眼里我们是来发广告单的,不知道是哪家商场派来的…… 卢湾体育馆进行的是女子篮球的比较,当前是进行循环赛,赛程上在一天内排了十几场,每半场只有13分钟——怪不得比赛能排这么多。看比赛的时候,发现有些 队员根本看不出来是智障人士,美国队的队员还有能跨下运球的,有能转身过人的,有能变向的,有能投三分的,不过在看过澳大利亚队的比赛后我理解了美国队队 员为什么仍属于智障人士范围。 场馆口的保安没事出来,见我们是气象局的就一脸鄙夷:你们不是报今天下雨吗?现在怎么还这么大太阳啊?我说今天是局部有雨,你不知道它可能会下在哪个地方。 他说你这是江湖话!说罢回馆。良久,天上来来去去的白云堆里总算有一团黑的飘了过来,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它下场大雨证明那保安是多么naive,一会,那黑 云真的在阳光中开始洒下几滴小雨,我开始得意地暗笑,然而那黑云连宣传册都没打湿就匆匆而别了,只剩下我疆硬的笑容朝向那曾经空投过几点雨点的蓝白相间的 天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牙齿闪着白痴一样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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