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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杀毒秩事

        前段时间帮隔壁葛宝珠同学杀病毒,费了不少神却也手动杀成功了,为此被冠予“杀毒王子”的称号。
        不过最近他又中了,不知道到底是木马还是病毒,反正卡吧斯基是老弹窗口,删又删不掉。我正疑心怎么装了卡吧斯基还中毒,后来才发现这小子原来没装防火墙。星期天那天弄了一个下午,周一又弄了一个下午。卡吧显示是dumpreps.dll文件在作怪。此木马杀又杀不掉,查又看不到,看到了又删不掉,后来才知道此病毒是钩子病毒,嵌进多个进程里了,还修改了注册表,控制了文件夹选项,将自身设为隐藏和只读,而且这还只是子代,是生成的,它“老爸”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呢,连卡吧斯基都查不出。我是各种招数都使尽了,安全模式也不管用。
        总之那两天都是在重启机器中度过。我老早就建议重装系统,扫描个病毒还附带出一大堆不知名的病毒,但他说不行因为他的系统是正版的,我说正版还整天有事没事给你弹个对话框?他说还有导师给装好的软件,他没有原安装文件……我一查他的C盘,有20个G,什么软件都往里塞,还全是碎片,怪不得启动这么慢,台式机还要一分钟,他说没有啊我觉得挺快的啊……寒!据他本人说卡吧扫描系统要6个小时还没完,再寒……
        重装也不行,扫描也不行,我投降了。不过第二天我就发现此人极具兼逆向思维天赋:既然卡吧斯基和此木马不兼容,木马去不掉,他就把卡吧斯基当病毒给御了。-_-!!
    October 24

    关于南大一段浪漫史的纪念——关于LMM

        还在两三年前,我在浦口,曾见过此人,当时印象不深,此MM个子很高,苗条,只是面无表情。不曾想之后关于她的故事还真发生不少,当然,这些都是大四听舍友说起才知道。也是从那时起才注意起这个名人来。正好生科大三就搬来鼓楼了,大四时也没少在路上见她骑车飘过,轻盈得像风,依旧面无表情。
        先是发生在大四那年一个上了十大的表白贴闹得满城风雨,怎么个满城风雨法我没有亲见,只是后来见到当事人发贴说不得不自杀ID,可见事情严重程度。后来又亲见了一个上了十大的表白贴,都是不敢指名道姓的,不过大家也心知肚明。如今又来了一个,姑且把内容拷下来作个纪念,算是对南大一段浪漫历史的见证吧。(http://bbs.nju.edu.cn/vd38514/blogcon?userid=wuerlang984&file=1161692231)
        看来此MM已成了南大多少男生(或单身或已有MM)心目中的小龙女,冷艳,气质一流,真正的大众情人。一是她平时走路见了陌生人都是面无表情,这个我领教过;一是她身边从没有一个男生亲近过,至少我没见过。如今闻说(看贴子知道的)她要出国,祝福她吧。呵呵,很好的一个MM。
    October 21

    被遗忘的兄弟——云南普米族原生态歌舞晚会

        昨晚在大礼堂看了云南普米族原生态歌舞晚会。看完之后的感觉是:幸好没错过。
        也许穷尽我的功力也无法完整地描述这是怎样一个可爱的民族。在全国人民齐奔现代化的今天,这个民族和他们的文化正被时间渐渐消逝,幸好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南国山区,那里有天然的森林草场,不然还会被卷入现代文明的洪流中,消逝得更快。这是一个古老的民族,可追溯至古氐羌人。曾经有一段灿烂文化与他们有关叫做西夏文明。
        我不知道如何去描写他们。浅蓝的长裙,黑色的马褂,黑色的头裹,长长的辫子,彩色的挂饰,女孩子的造型和南方其它少数民族基本一致;男孩子脚踏长筒靴,身上斜裹着一身大羊皮,头上一顶牛仔式的帽子,上面竖插着几根羽毛。女孩子们的礼仪很好看,双掌合一放在左侧胸前,侧身屈膝两下,就像古代女子的动作。男孩子则是大方脱帽深躹一大躬。他们跳的舞很简练,因而也很纯朴,都是跳,左跳几下右跳几下,基本很整齐,看起来很欢快,脚踏地很有节奏,所以有时候跳起来甚至可以不用音乐。女孩子跳的时候尤其可爱。男子的动作比较豪迈,很像古时候的原始人围着火堆跳舞的动作,也许这就是这个民族古老的证据,沿习着他们几千年以前的习惯动作。他们的乐器有两种,一种是口弦,放在嘴巴前用手弹,能发出很奇怪的乐声。听他们弹某个调子时基本是“1616161”的调式,也可能是我离得太远听不出其它音。集体用口弦弹奏时听起来就像深夜丛林里小虫子们聚在一起开音乐大会,很好玩。在博物馆里,史学家们把芦笙认定为最古老的人造乐器,但口弦这种乐器据推测比芦笙还古老。还有一种四弦琴,样子和东不拉差不多,只不过底下那个不是圆的而是方的,用手拍打还可以当鼓用。他们唱歌都是清唱,就像民间的山歌一样。内容多是与爱情婚嫁有关,似乎描述苦命女子的居多,可见他们的生活长期处于原始方式,与现代隔绝,很清苦,尤其是女子。能与自然斗争至今天,全因为他们的勤劳善良。他们会用撞胯舞来迎接客人并表达对客人的热忱欢迎;如果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撞胯撞得越用力,则表示女孩越喜欢他。
        这个民族所有的人都会唱歌跳舞,似乎那就是他们劳动之外的唯一娱乐活动。现代人辛苦劳累追遂物质文明,他们没有这个负担;现代人期望能有个闲暇来娱乐,他们却一直都在享受娱乐。这就是世外的桃源生活吧。也因为他们的生活简单得只有歌舞,所以他们单纯得没有心机,人人相处融洽!他们用接近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欢喜和悲伤。曾几何时,我们被那些眩目的现代舞迷得如痴如醉,如今看到这一古朴的民族风情,才发现原来简单也别有一番情调甚至更有味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晚会,我们几乎不知道中国这片土地上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古老的民族及其文化,虽然我们知道中华民族有56个民族,但那些稀奇古怪的族名我们并不会见识太多,也不会记得。这些民族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兄弟,如今,终于又被我们发现了。这支民族是如此的可爱,我甚至因此认为这才是我们要强盛起来保护我们伟大的祖国的理由。
        晚会的主持人是著名词曲家陈哲老师。是《同一首歌》、《让世界充满爱》的词作者。《血染的风采》、《黄土高坡》、《走西口》等也是他的作品。

    在北京的日子(4)

        小马总说我的文章是记流水帐。其实我只是不想做过多评论,只把生活的本原呈现给大家,玩玩点小幽默。我也知道文章之道就是要发表自己的看法,如此才有看头,但可惜,我觉得我的思维已经两极化,要么彻底复杂,要么彻底简单。所以我或者没有想法,或者想法复杂得难以表达,也许是我自大了点。如果真要表达想法,不彻底点我又不甘心,要彻底又很累,一旦写起来必定是长篇大论,啰嗦之极,搞得很累,所以我选择不做为,就当菩提本无树吧。我的目的很简单,搏人一笑尔。当然我也有些地方不想让所有人看到。
        于是,我照旧记我的流水帐,自娱自乐。
        昨天小汪去给那支腿拍了X光照,我看见了扔在他床上的那张臣大的黑色胶片,中间有一条笔直的亮带,是那根钢钉,外圈有一点痕迹包裹着,估计就是他的腿骨了。要不是下侧有一条缝做指示表明这里曾经断过,别人会莫明其妙以为小汪没事往腿骨里打一钢钉干嘛。看起来长势良好,过不久也许就能丰收了。开学一个多月以来,小汪在姜超的辛苦照料下,体形正在向红薯无限逼近,可怜超女却日渐消瘦,却也越来越像花儿一样开放,不知是因为过于幸福还是过于苗条。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真理在这里得到了相当完美的证明。
        国庆节我哪也没去,想找兼职,中介放假了,想去长城,又怕太挤了。就这样闷了七天。天!我这唯一的能在北京过的国庆节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不过还好有些新鲜事,中秋节前收到MJ、刘璇和张雅乐给大伙发的月饼。呵呵,省了不少月饼钱,那月饼是相当美味啊!MJ的月饼被瓜分了,蛋黄都没吃到;于是后两位美女的月饼我决定独吞。后来还赶上孙佳怡从西安过来。本来说好我们去北大和佳怡兔子他们聚会,不过能去的只有三个,于是改为他们过来看我们了。中秋那天晚上,舍友们都不在,正好给大伙腾出空间来开会。除了中科院里其它回家的人,佳怡,兔子,小马,达达,大头,卢冰,李敏,姜超,小汪,我,还有月饼红酒柚子瓜子花生果汁桔子,构成了那一晚美妙的回忆。本来说好让小马把他的顶级新手机拍下的照片录相传到系版上让大伙嫉妒嫉妒,至今没看见有下文。
        上周六10月14号,李超也来了,这回由冯涛和丁婷过来值班。那天我事先不知道,刚好和地学院学生会的成员们去了八大处游玩,回来时已是下午4点多,刚好碰上李超和小汪等一干人马在公寓楼下不知奈何。幸好超哥没有久等。据达达的描述,当他带上超哥去看人家打排球时,有人惊呼:哟,还带上外国学者了!晚上大伙一起去外面吃饭,十四个人点了一大桌的菜,还是没能吃完。席间雅乐用带来的相机给邹院士拍了张大头VS大鱼头的亲嘴照,相当经典,可惜大头有意见,不让发到系版,不然准能上十大。建议大伙找他要照片瞅瞅。
        昨天下午和大头去玉泉东批发市场买东西。本来说是买秋衣,去到了大头却改口说买鞋。于是钻进卖鞋的大厅里,立马瞅上了第一个卖家。大头用他那深遂的眼睛扫描着货贺上的鞋,新配的眼镜片上两道寒光掠过,我能隐约听到他的大脑在分析数据的声音:rubbish! rubbish! rubbish! fire in the hole!……大头挑了双鞋,瞅了瞅,对老板说拿一双43码的来试试。结果43码还嫌窄。老板说让我试试,我就试了,结果还嫌宽,老板取来双42码的再让我试,果然变合适了。老板问怎么样,我又不能说不行,于是只好问多少钱,老板说90,我说55,老板不答应,我只好看着大头发送SOS信号,可惜他竟然不理会,白白浪费我这么多秋波,我只好让步,60成交。之后大头又用55的价格从同一店主那买了一双质量比我这双还好的鞋,那口血我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后来又去逛卖秋衣的铺子,90RMB买了一套据说保暖的内衣加一条毛线裤,再次白送了一阵秋波。回去的时候,大头手里只拎着一双鞋,只是有一件事我至今弄不明白,明明我没打算买鞋,最后却买了,明明是大头说要去买秋衣,最后他却没买。
    October 04

    在北京的日子(3)

        好些天没敲字了。
        上周五(9月29号)去找老板在课程表上签字。老板说下午两点有会,请4点后再来,于是我坐了12:45的校车过去,1:15pm到达中关村校区,步行500米至中关村南大街花了15min,在十字路口兜了两圈找公交站牌,找到后边发短信边等公交车,不小心就连错过两辆320路车,又费了10min。想想再错过就赶不上在老师开会前到达了,反正气象局大院的门口也在这条街,只要上往南开的公交车总不会错。正好过来一辆非320的车,我想也没想就登车了。问售票员到中央民族大学吗,她说不到,然而车已开动,我只好乖乖交了一块钱,坐到下一站下车,再上另一辆,还是空调的,基价两块。更要命的是它还慢慢腾腾地爬,不知道是北京车太多还是红绿灯太会捉弄人。到了民大立刻下车飞奔过去,到大院门口时刚好是两点整……看来我注定是白跑这一趟,于是在气象局出版社的小铺里打发时间。期间发短信给小马哥,竟然不回。
        之前说好要帮汪君和蒋品平买刻录光盘的,这会还得再坐车返回到原先的上车地去逛商场。早知如此就不该赶这时间,应当先悠悠然地在那边逛上两个小时再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国庆前期还是因为黄金商业地,中关村的那一片商厦地带成了人流与车流与施工地的杂交地带。我穿的是地学院发的院服,还背着个大书包,穿梭在人流中有点不伦不类,尤其惹眼,搞推销的人员全都盯上我这个愣头小生,纷纷前来招呼。我赶紧溜进商厦里避难。在商厦里买了刻录光盘,正欲出厦,不想在门口又被一个穿制服的人员给逮住,一个劲地说看看而已看看而已,于是乎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差点没把我吓出冷汗。还以为她会给我拿出一个漂亮的MP3,然后开价200块,哪知她只是叫来老板,老板指着那个还算漂亮的oppo MP3说,大概六百多吧,我的冷汗还是出来了。
        打道回到气象局大院时已是4:15pm,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说他在1104,我便钻进气科院楼的大门乘电梯上楼。气科院楼和中央气象台大楼是同体建筑却互相独立各不联通,我不明白这两个单位本是同根生为什么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对于这个奇怪的建筑,北京的同学有几个并不陌生。然而我想当然以为老板的办公室在气科院里,于是在某人的奇怪目光下傻傻地对着气科院的1104房敲门。此人说对不起你找谁那是个空房,我大骇,才想起老板的办公室是国家气象中心副主任的办公室。于是赶紧下楼出了气科院楼的大门,此时我在建筑的西侧。绕到北侧时看到一道门,刚踏进去两步,一个穿制服的小姐过来说此门不能进,请从后面的正门进。我又绕到南侧,又看到两道门,想想应该是位于建筑正中间的那扇吧,于是大步长趋直入。门边两个门卫一看,一个背着书包穿着印有“地球科学学院”的T恤的家伙,是个学生,恐怖主义都搞不起来,来中央气象台干嘛?一把把我拦住问我找谁。我报了老板大名,他们说此楼查无此人,建议我从东侧的门进。我心想这下再不会错了吧,最后一道门了,再进不了我就只好考虑本拉登那一套进楼方法了。看看时间,已近五点,迟了恐会下班,于是最后几米路是用跑的,不想此门又有一个门卫在里边拦着,感情他也想不通一个学生来干嘛。不过这回他总算对我老板的大名有所响应了,让我去咨询台登记。咨询台的阿姨给老板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倒问起我要老板的联系方式来。我给了老板手机号,电话终于通了,阿姨叽咕了几句后让我填张条子。晕死,找导师签个字还要搞得像借几万块钱一样;见个面还要严格把守像反恐演习。于是我在造访事由一栏上填上“签字”两个字。填好条子后她撒下半联交给我,嘱咐我一定要让老板签字,我心说我不让老板签字我来干嘛。拐进去等电梯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旁边不远处有几个还算漂亮的穿制服的服务员好奇的看着我,那感觉像是美女看野兽,估计她们也没见过学生来这种地方。不过这中央气象机关还真是不简单,搞得像宾馆似的,连服务员都有了,寒……好不容易见到了老板真面目,签一把字,聊了两句不到,不过三分种,我又得走了。老板说国庆期间还在北京,之后便回上海了。唉,看来明年我还是逃不了搬家的命运。下了楼阿姨要我交回那半联,然后说你怎么没让老师给你签字,我指指书包说签了呀在里边,她指指那半联说我是说在这上面签……$#@!^$*~&
        接着是拿去气科院给王老师盖院章,顺便从另一个王老师那领了我们全院研一的十月份补助共16900大洋,然后打的返回玉泉。回到玉泉的时候已是晚上八九点,晚饭问题只好到食堂二楼解决。没想到祸根就此埋下。不过这是后话。大伙都知道我把十月份提前发的补助带过来了,晚上敲门时一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毕恭毕敬地为我开门,两眼放光像见了神仙。晚上给大家分发了补助,做财神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是周六,9月30号,没课,十一长假已实质上开始。早上起来没吃东西,中午吃了饭回寝室,突然感觉肚子很不舒服,有点胃胀,以为是吃撑了,想上床睡觉。老邹问我有没有拉肚子,我说没有。一觉醒来胃胀还没好,肚子竟响应起老邹的号召来了。泻过一轮后感觉不行,还得上床躺着。躺了一会又泻了第二次,以为泻空了,下去打了一会篮球,还是感觉全身无力。打了一个小时大家各自散去,我返回寝室,开始感觉发冷,躺了一会竟发起烧来了。就这样泻一回躺一回的经过几个轮回,一直闹到天黑,我不得不拼命用被子逼自己出汗,一边还安慰自己的胃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你。晚上烧退了些,冒险洗了个冷水澡,感觉好多了,于是上网上到凌晨两点多,十一就这样被我迎来了。不过最后关机前上了一下科苑的BBS,才知道这最近食堂发生食物中毒,不少人在当晚就去挂水了,我是拖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发的作。
        第三天,10月1日,早上刚起床就又泻了一次。没想到那个“早泻”的典故终于轮到了我头上。到中午时分,腹泻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与昨天的一起统计,约有7次了。可惜我的国庆节的美好开端都在厕所中度过了。